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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明天我就回隔壁院儿住了,通风应该差不多了。”
吃完饭后,陈小满在堂屋和父母聊天,大腿上一边坐着一个小丫头。
俩小丫头手里各自拿着一颗奶糖,脸上喜滋滋的表情怎么都藏不住。
对于陈小满的话,陈父陈母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陈小满也不是第一次自己住了。
“今天这院儿没生啥事儿?”陈小满看向一整天在家的陈母。
“啥事儿?”陈母被问得懵了一下,接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倒是有件事儿,中院易家夫妻俩好像吵架了,后来后院那老太婆出面了。”
“那就对了。”陈小满闻言笑了。
就说嘛,易中海的媳妇儿知道自己年轻时可以生育,没理由不和易中海闹。
要知道,她可是背负了几十年不下蛋母鸡的名声,结果问题是出现在易中海身上,偏偏易中海还将责任推给她,她不生气才怪。
只是可惜了,要是早个几年现,或许改嫁还有机会怀上,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你是不是知道啥?”陈母看向陈小满,眼神满是探究。
她也很好奇易家吵架的原因,毕竟自从搬到这个大院儿,就没见过那对夫妻吵过架。
“今儿不是义诊嘛,易中海媳妇儿也去了,正好是在我这儿看的病。”陈小满笑着将易中海媳妇儿看病的过程描述了一遍。
“那易中海可真是缺了大德了。”
陈母有些愤怒,同样是女人,她替易中海媳妇儿感到不值,她气呼呼的说道:“他媳妇儿不能生的事儿,还是易中海传出去的,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
陈母很有分寸,骂人的声音并不大,至少传不出这个屋子。
“那就是个伪君子,这么些年邻居了,院儿里除了个别的人,谁看不出来啊。”陈父语气很是不屑,心里对易中海特别看不起。
这个个别的人指的就是傻柱。
被人家玩儿得团团转还不自知,易中海让他干啥他就干啥,听话得像条听话的狗。
……
翌日。
陈小满起床洗漱,吃完早饭后,现时间还早,干脆将自己剩下的东西先搬到隔壁院自己家。
搬完东西后,陈小满锁上门准备去上班。
这个院儿可没有禽院那边所谓的不锁门规矩,这个院儿的管事脑回路是正常的。
而且,这院儿没那么多鸡毛蒜皮的事儿,没上班的大妈,小媳妇,也很好相处,基本没什么矛盾。
“刘大爷早。”
“吴大妈早。”
“李家嫂子早。”
陈小满一路往院外走,一路打招呼。
号院就二进院,住户就那么多,陈小满住在这那么久了,早就都熟悉了。
“小满早,上班儿去啊?”
“小满叔早。”
……
邻居们个个也都热情回应,打招呼的同时,脸上都是带着自然笑容,一点都不做作。
走出大院儿,路过公厕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公厕里出来。
看他一脸舒适的表情,陈小满眼珠子一转,开口道:“这是吃完了?阎老师。”
从厕所里出来的,正是禽院的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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