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音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东西,看到李向笛吃得香他就很满足,如果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做的的话就更好了。
“小乐哥说这个天气要持续好几天,你不回去真的没关系吗?”
闻音看他吃完,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好,边收拾边说:“没关系,我来之前已经把工作都安排好了,这一次可以多陪你一段时间。”
李向笛撇了撇嘴:“谁要你陪啊。”
“那就是我想你陪陪我。”闻音立刻改口。
这个天气没有什麽可以消遣的,但是网络还是可以用,闻音找到了《天骄》,跟李向笛一起看了起来。
只是在看的时候,闻音的眼神一直落在李向笛有些凸起的肚子上,李向笛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拿抱枕把自己的肚子遮住:“你好好看你的电视,光看我干什麽?”
闻音按住他的肩:“之前还说想要腹肌,现在怎麽肚子上胖了这麽多?”
李向笛哼哼了一声,心里想着我怕等你知道事实的时候吓着你。
剧情已经进入到中间,是李向笛的最後一段戏,是他去世的那一场。
李向笛看着电视里的自己,对闻音说:“你知道吗?这个场景不是演出来的,我上次就是,这麽样伏在我母後的膝盖上。”
闻音捂住了他的嘴:“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不要去想那些。”
“那你肯定要直视我的过去啊?”李向笛拉开闻音的手,“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整个人肯定是豁达又开朗的。”
闻音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把电影关了:“小九,我们谈谈吧。”
现在没有别的什麽事情要做,窗外暴雨如注,屋里却是温暖舒适,那些迟到了很久的解释,闻音总是要给他的,而李向笛也不能一直逃避。
李向笛知道他们这会儿要长谈,喝茶喝水都不太住助兴,所以他从一边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酒,放了一个杯子在闻音的面前。
闻音好像也确实是需要一点酒:“上次缺席,是因为曲心幽,但那个视频不是真的。”
李向笛其实猜到了,闻音缺席当然不能是因为私会曲心幽,而是被曲心幽用别的什麽事情绊住了,他离开的理由也不是这个,如果闻音到现在还没有想清楚李向笛是因为什麽离开的,那李向笛一定会把他赶出去的。
李向笛的情绪有了些变化,于是稍微坐得离闻音远了一些,沙发的靠枕不太大,他觉得自己腰有些不舒服,于是就坐在了茶几边的地毯上,靠着沙发,才觉得舒服一点。
“闻音,你知道我当时为什麽想要离开吗?”
闻音一口酒下肚,不是他常喝的酒,喝下去的一瞬间就从舌尖一直辣到了喉管上,他才叹了口气:“是因为我。”
李向笛摇了摇头:“其实我知道你没有来并不是去私会了曲心幽,我也知道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他,我说过,你说,我就信。”
李向笛喝了一口牛奶,虽然刚刚才吃了饭,但他这会儿好像又饿了:“但是,这不是我放任你身边的人一次又一次对我造成伤害的理由。”
这段时间的独居,好像让李向笛成熟了很多:“我走,是因为你只给了我爱,却并没有给我一个那麽安定的环境,我要忍受你家里的恩人对我的冷嘲热讽,我要忍受曲心幽在我面前的耀武扬威,我还要忍受那麽多人,因为那天的一个视频所産生的很多的流言蜚语。”
“所以我不得不离开,我要给你时间来让你去一件一件地处理完这些事情。我爱你或者你爱我又怎麽样呢?我没有从这份爱里得到更多的快乐。”
李向笛擡起头,就看见闻音的眼眶红了一圈,他往闻音的旁边挪了挪,整个上半身挨着闻音的腿:“我相信我没有在你的身边,你处理这些事情会变得更快。”
“对不起,是我的错。”闻音的声音很哑,“是我太忽视你,是我让你受了那麽多的委屈。”
“其实在我刚来的时候,我每天都会听到张松在我的面前说,说我是曲心幽的替身,说我怎麽笑就会不像他。”
“後来我能感觉到你爱我,但是这些话语,始终都在我的耳边没有散去过,闻音,你不能指望我告诉你,你应该自己去发觉,然後去解决。”
闻音只是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然後没有再克制自己,把他圈进怀里。
“家里所有的人和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小九,你什麽时候跟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要上医院,早点更。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