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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川带着周寒来到城北一王姓人家中,家主叫王英,娶的妻子姓霍。这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小康之家,住着一处两进的宅子。原本应该喜庆迎新年的宅子里,却是很平静,和平时一样看不出什么。
王英与霍氏看到叶川到来,忙迎上来行礼。看到叶川旁边的周寒,二人都不明所以。
王英是去过醉仙楼的,认得周寒这身上的衣服,是醉仙楼伙计穿的,问:“差爷带醉仙楼的伙计来,所为何事?”
“何事?”叶川瞄了一眼王英,“还不是你家晚上奇怪动静的事,你自己把详情跟周寒小兄弟说说吧。”
“跟他说?”王英纳闷。
“啊,怎么了,你还想不想家里太平了?”叶川不耐烦。
“想,想。”王英还真怕叶川不管了,赶忙回答,然后对周寒说出这几天生的事。
原来这几日家里一到晚上该睡觉之时,灶房便会有叮叮当当的嘈杂声,开始家里以为是耗子闹的,买了砒霜放在灶房,可是灶房不闹了,厅堂又开始闹。
王英到厅堂去看,声音马上消失,但他一离开,声音又开始。
先前只是传出声音,后来就是摔东西,什么碗碟杯盏能砸的都自己往地上摔,而且是天天晚上闹,这几天两口子睡不好,眼睛黑了一大圈。
这下把两口子吓坏了,怕是有和他家有仇的贼人故意闹出的动静,所以就到府衙去报案了。
府衙也派人晚上盯了一夜,但府衙人在这,家里安静得很,到第二天早上连只耗子都没瞧见。
府衙人一走,第二天夜里又开始叮叮当当,又摔又砸的声音。
周寒听他说完,走进厅堂,厅堂里燃着炭火,倒颇为温暖。周寒在厅中扫视一圈,然后从正厅出来,又到灶房中,全程叶川和王英夫妇就跟在后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周寒到灶房中,看了一眼,便问王英,“家中是不是刚有人过世?”
王英忙点头,“是,家母离世不足一个月。”
周寒看了一眼王英,又看了看瑟缩在灶台旁的老太太,三步走到灶台旁,问:“你还要躲吗?”
这一句话,把叶川和王英夫妇都听愣了,他说谁在躲?
周寒问:“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在其他三个人看来,周寒低着头是在对着灶台旁的空气说话。
王英双唇哆嗦着问:“她在跟谁说话?”
“晚上在你家闹事的那主儿。”叶川跟着宁远恒征战沙场,胆子本来就大,何况现在是白天。再者,叶川相信周寒,所以他很镇静地回答了王英的问话。
“啊!”一旁的霍氏惊叫一声,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周寒回头瞪了霍氏一眼,继续对着灶台问话,“你既然已经成了阴人,为何还要回阳世做乱,何况你惊吓的还是你的亲人?”
周寒低头站在那儿,好像在倾听什么。听着听着,周寒回头看了一眼霍氏,她的眉头微皱,似有不满,然后眼睛又瞄向霍氏垂在身前的双手手腕上。
霍氏颤抖着身体,就像被鬼盯着一样,让她浑身冷。要不是现在她的腿软,根本站不起来,她早就大叫一声冲出门去了。
周寒回过头,又问:“我让她把东西还你,阴阳两隔,你不要再留恋阳世,有什么要求我可以替你转告。”
过了一会儿,只听周寒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然后直起身,领先出了灶房,来到正厅,看着跟来的王英夫妇。
霍氏是被他丈夫搀扶着进了厅堂。两个人都脸色不太好,只是王英还好,身子没有瘫软。
周寒没有理这对不孝的夫妇,只是在叶川耳边低声耳语。听了周寒的话,叶川拿眼瞟着那对夫妇,眼神中露出鄙夷之色。
叶川哼了一声,缓缓说道:“家中作乱的不是别人,正是王老夫人的鬼魂。”
叶川话音刚落,霍氏“啊”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王英过去,连掐带拍,将霍氏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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