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小心地翻着花盆,避免把这些花给弄坏。
但是除了弄了一手的露水和泥土以外,书签的影子都没一个。
正当他们打算无功而返的时候,泡沫纸箱里一大片的二月兰开放了,紫色的花朵在萤火虫的衬托下愈发美丽。
越来越多的萤火虫汇聚而来,照亮这一方天地。
【恭喜玩家敛雾丶画梦丶风翎触发“学长的留言”】
【学长的留言】
【我在宿舍楼里留下了五枚书签,代表着我在朝阳高中,一年四季最希望看见的样子,即便那一切只是我的幻想。五枚书签,我在愚人节藏起了两枚,在毕业离校当天留下了剩下的三枚。我期待未来的学弟能够找到,期待我的弟弟妹妹能够在此健康成长。我要走了,被冠上优秀毕业生的头衔,永远地离开了。】
“我觉得剩下的两枚明天才可能找到。”
敛雾总觉得这位学长说的离开是失去生命,而且他说的弟弟妹妹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这一届的学生。
既然剩下两枚书签现在找不着,他们也没必要继续找了,不如各自回寝室休息,为明天的愚人狂欢做准备。
画梦直接从天台往下飞,从宿舍楼的背面绕了回来,还特地换回了轮椅。
至于钥匙则保存在敛雾这里,他们没有还回去,直接带回了寝室,毕竟明天还需要使用。
等到真正躺在床上的时候,敛雾才觉得疲惫不堪。白天上了一天的课,晚饭也没吃,还在学校里四处奔波。
敛雾觉得今晚不用掐诀,也能够做到秒睡了。
风翎倒是精力旺盛地很,在副本里的日子可比在家里好多了,时不时可以打几个鬼怪,不用每天面对一堆的书。
作为提议回去休息的人,画梦却丝毫没有休息的打算。
他看着墙上那一张关系网,默不作声地又签上了两根蓝线。
贺方藤的名字下方被画梦写上了风翎的名字,周静则是敛雾。
虽然他们并没有告诉画梦,但是晚上风翎的眼神告诉了他。
敛雾的关注点一直在白圆圆和周远,但是风翎不一样,他好几次把目光停留在了贺方藤和周静上。贺方藤是学校有名的富二代,根据今天风翎在水房刷卡时的动作就可以知道,风翎对应的身份就是贺方藤。
那麽周静就只能是敛雾了。
而画梦自己替代的身份却没有被他标注在关系网里。甚至直播间的观衆都不知晓他的具体身份。
周远和周静姐弟的身份在画梦这里已经实锤了,想要查周远的信息,也许可以直接去找关于周静的。
虽然画梦来这里是为了道具,但是不妨碍他认真过副本。
毕竟一个低级本要是都过不去,画梦也没必要在前十混了,直接就是脸面尽失。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