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在吼,蝉在叫,喻涉在念检讨。
“亲爱的祝轻同学……”
祝轻正站在他面前笑盈盈地看他:“亲爱?”
喻涉一噎,改口道:“敬爱的、敬爱的祝轻同学。”还是应该叫祝总?
“昨天下午两点三十分,我在宿舍看见假扮成修理工的内衣贼在你寝室的阳台上行窃,拿走了你的衣物,所以情急之下贸然闯入……”
“等等。”陈阿姨忽然打断了他,问,“你为啥好端端的要往omega宿舍看?”
喻涉一怔,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为啥呢?总不能说是因为他有点在意祝轻?
“可能就是在阳台干什么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对吧?”祝轻替他解围。
喻涉立刻道:“对对,我是在阳台上刷牙的时候看到的。”
陈阿姨点点头,认可了这个理由,说:“继续。”
于是喻涉便接着往后念,捏着信纸的手指有点抖,显然很紧张的样子。他正要开口,祝轻又出声了。
“阿姨,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作业没写完,得今晚赶一下。反正喻涉的歉意我已经收到了,可以不来先回去啊?”
陈阿姨倒没有为难他,摆摆手道:“行吧行吧,那你回去。”
祝轻侧过身背对着陈阿姨,对着喻涉笑了一声,这才离开了宿管室。
看到祝轻离去,喻涉暗自松了口气。他之所以这么紧张,主要还是因为祝轻就在眼前,现在祝轻出去了,要他念检讨他也无所谓了,因为陈阿姨对他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等喻涉念完检讨,向陈阿姨深刻反省了自己,并承诺今后再也不会擅闯11栋之后,他才终于被放了出来。
一出11栋大门,他便看见那个熟悉的单薄背影——祝轻换了身衣服,正站在小草坪旁边望着头看夜空。
“喻涉。”祝轻听到脚步声,转过脸看去,“去吃东西吗?”
祝轻的邀请让喻涉非常惊喜,他小跑过去,在祝轻身侧停下:“你、你不是说还有作业……”
“那是骗人的。”祝轻眨眨眼,“因为我感觉我待在里面好像会让你很紧张,所以就找了个借口出来了。”
喻涉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祝轻又问:“所以去吃吗?”
喻涉赶紧点头。
“今天去吃自助好了。”祝轻从外套衣兜里拿出一叠自助餐券,塞进喻涉手中,“之前找做餐饮的朋友要的,本来早就想给你,结果后来忘记了。”
喻涉低头一看,是一家名为“金阁”的日料自助连锁餐厅的免费自助餐券。
世界上没有不喜欢自助的干饭人。喻涉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但是……感觉有点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啊,反正你一个人又吃不垮金阁。”祝轻说,“就当是你中午给我送粥的谢礼。”
“……好。”喻涉还是收下了。
金阁最近的店面不在这附近,而在海云区的CBD,需要坐两站地铁才能到。大学城和CBD这两站路乘客流量非常大,地铁基本都是满满当当的,里头人挤人,一节节车厢好似头尾相连的沙丁鱼罐头。
祝轻原本拉着拉环站着,结果后面又上来一个拖着硕大行李箱的男人,一直往里面挤,还把祝轻撞了一下。
祝轻本来就瘦得身躯单薄,哪里挨得起这一撞,整个人向前趔趄了一下,所幸五指没松开拉环,所以没摔着。
喻涉赶紧扶了祝轻一把,皱起眉,正要转过头去喊住那个撞人的,却被祝轻拉住了衣袖:“出来吃东西就开心一点,不要吵架。”
喻涉抿了抿唇,虽然不开心,但还是听了祝轻的话。只是他怕祝轻又被人挤着撞着,所以稍稍侧过身去,把祝轻护在了身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