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达跟着日军残部退进司令部底层的时候,脚步是沉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进来。
也许是惯性,也许是身后那些枪口,也许是在走廊里站了太久,脚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转向另一个方向。
他听见石云天在身后喊了一声“曲大叔”,那声音穿透了几道墙,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得很轻了,像一个正在被风吹远的东西。
他没有停下来。
他跟着那几十名日军士兵穿过底层大厅,绕过坍塌的楼梯口,退进地下一层的走廊。
冲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正在用日语下达命令,语极快,带着被压制住的怒意。
曲达能听懂那些词——“坦克”“重装甲”“全军出动”,像是要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整座城掀翻。
有人在推他的肩膀,把他推向走廊深处的一个房间。
他顺从地走了进去,在墙角坐下,背靠着潮湿的砖墙,把军刀横放在膝盖上,没有拔出来。
外面的枪声在变远,又变近,反复拉锯。
他能听见城西方向传来的马蹄声和密集的枪响,那是杨学增的骑兵连正在穿插川崎大队的侧翼。
他也能听见头顶上不断传来的爆破声,像是石云天的人正在逐层清除楼内的火力点。
他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些旧伤疤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比平时更深。
过了不知多久,他听见一阵沉重的履带碾压声从地面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下车库的坡道往上开。
整个楼层都在微微震动,灰尘从天花板的裂缝中簌簌落下。
有人在喊“坦克!坦克上来了!”
曲达抬起头。
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下车库的铁门被打开了,一辆日制九七式中型坦克正在缓慢地驶上坡道,炮塔转向楼外方向,履带碾碎地面上的碎砖,出沉重的咔嗒声。
跟在它后面的是第二辆、第三辆,冲田在城内埋着的最后三辆坦克,全部出动了。
坦克的引擎轰鸣声填满了整条走廊,震动从地面传上来,穿过鞋底,到达膝盖,像一根被敲响的琴弦在体内持续震颤。
曲达靠在墙上,看着那三辆坦克依次从门前驶过,炮口指向楼外的方向,像是正在寻找最后一批可以瞄准的目标。
他知道那三辆坦克要开向哪里,它们要冲出楼体,在城内的街道上展开,试图打穿石云天的包围圈。
但他也知道另一件事石云天带来的冰雾弹,对地面上的步兵有用,对坦克的瞄准系统同样有效。
低温气体形成的白雾会遮挡视野,让装甲车辆在城区的街巷中失去方向感。
冰雾越浓,坦克就越难找到目标,越难穿越那些被废墟堵塞的巷道。
曲达低下头,手指在军刀的刀鞘上缓慢地划过,像是在丈量一段已经走了很久的路还有多长。
地面上,石云天已经看到了那三辆坦克的炮口从大楼底层探出来。
他蹲在一段被炸塌的矮墙后面,看着坦克的履带正在碾过楼前碎石遍布的空地,炮塔正在缓慢旋转,像是在搜索城西方向那片正在集结的步兵阵列。
“冰雾弹!”石云天喊了一声。
王小虎从侧翼的掩体后面探出头来,手里攥着一只罐状的冰雾弹装置,用力抛向坦克前方的开阔地。
罐体落地,阀口弹开,白色的低温气体瞬间涌出,以肉眼可见的度铺展开来,沿着地面蔓延,像一片正在生长的云。
第二只、第三只冰雾弹接连落在不同的方向,气体弥漫开来,在坦克前方形成了一道厚重而不规则的雾墙,把整片空地和街道的视野全部遮住。
坦克的炮手在雾气中失去了瞄准参照,炮塔开始盲目转动,向雾中开了一炮,炮弹落在空地上,炸开一堆碎石和尘土,没有伤到任何人。
“它们看不见了!”王小虎从掩体后面翻出来,断水刀在手,“趁现在,绕到坦克侧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