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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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页）

是啊！大恩不言谢。

待到日後，若是还有日後，我定然报答他。

「我便先回了。」

我同他道别。

他将我送到门口，我叫他回去。

他点点头，依旧跟在我身後。

村口的粪坑旁吵吵嚷嚷围了一堆人，我知道，是有人发现了我爹。

「水生，你回去。」

我家的腌臜事儿，断然不能同他扯上半点关系的。

他点点头，在我的注视下转身。

我慢慢走过去，有人看见我。

「盼儿，你快看看你爹。」

我跌跌撞撞走过去，我爹就躺在粪坑外。

已被人用水冲洗过了，却依旧臭不可闻。

我阿奶就在不远处哭号，眼里却没掉下一滴泪来。

我只看了一眼，便垂头走到了一边。

「你这歹毒的丫头，你爹没了，也不见你掉一滴泪……」

我阿奶看见我立时来了精神，伸手就要扯我。

我侧身躲开，冷漠地瞅着她。

「他杀了我阿娘，卖了我阿弟，你叫我哭吗？哭什麽？哭老天有眼，竟叫他自己跌进粪坑溺死了吗？」

我平静地问她。

我阿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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