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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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奶奶正在准备朝祭。”柚月向两人解释道，“参拜的话可能还需要再等半个小时左右，我先带你们去休息处吧。”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我待会儿要准备早餐，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一起用膳吗？”北結仁衣笑着说，“那就拜托小柚月了。”“包在我身上！”柚月笑着说。将两人安顿在休息处后，柚月端来一壶刚泡好的清茶。茶香氤氲，带着淡淡的焙火香气。“请用。”她道，“我去准备早餐，很快就回来。”北信介接过茶壶，动作一丝不苟地为奶奶和自己倒上茶水。“谢谢。”北信介简短地道谢。柚月笑着点点头，转身向厨房走去。晨光透过纸门洒在走廊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厨房里，电饭煲的指示灯已经跳到了保温状态。柚月揭开盖子，米饭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她轻轻拨动饭粒，每一粒米都饱满晶莹。“嗯，米饭煮得不错。”她随即开始准备其他食材。她准备做玉子烧和筑前煮来搭配米饭，玉子烧最简单，柚月打算放在之后再做。考虑到这是在神社里，她准备筑前煮里面的肉类换成油豆腐，至于凉菜就用奶奶之前腌制的酸萝卜。这样想着柚月将蔬菜洗净后开始切配。胡萝卜先切成滚刀块，莲藕则切成半月形，每一片的厚度都分毫不差。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刀与砧板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像是在演奏一首清晨的厨房协奏曲。起锅倒油，柚月先将油豆腐煎至两面金黄。油脂在锅中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接着放入切好的蔬菜翻炒，胡萝卜和莲藕在热油中跳跃，颜色变得更加鲜艳饱和。而后等锅中的蔬菜颜色慢慢变得更加清透时，柚月依次加入酱油、味醂、砂糖等调料，先是大火煮沸后转中小火，撇去浮沫。很快，有些许甘甜的气息浮动充斥着整间厨房。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柚月抬头，看见北信介站在门外。“北君？”她有些意外，“是有什么事情吗？”“奶奶让我来看看是否需要帮忙。”北信介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目光却不自觉地被锅中的料理吸引。柚月闻言一怔，手中的木铲微微停顿了一下。锅中的筑前煮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我这边很快就会好的。”她转头对北信介笑了笑，“而且客人来家里，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呀。”北信介站在厨房门口，棕色的眼眸注视着柚月。“没关系。”他声音沉稳地说道，迈步走进厨房，“在家中我也经常下厨。”北信介自然地卷起衬衫衣袖，站到料理台前，目光扫过准备好的食材。“玉子烧还没做吧？”北信介看着碗中的鸡蛋还有旁边的调料做出判断，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来负责这个。”不等柚月回答，他已经拿起了打蛋碗。修长的手指握住筷子，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打散蛋液。柚月惊讶的发现，他的动作很平稳，蛋液被打的均匀细腻，出现的气泡也被用勺子舀走。“看来北君真的很擅长料理呢。”柚月忍不住赞叹道。北信介头也不抬，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只是日常习惯而已。早餐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应该认真对待。”他说话时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信。柚月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想到或许‘一丝不苟’这个成语就是形容的北君吧。柚月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方形锅放到炉灶上，“那就麻烦北君了。”柚月说完转身继续照看锅中的筑前煮。两人在厨房里默契的分工合作。北信介将调好味的蛋液倒入已经热好的方形锅中，手腕轻轻翻动让蛋液均匀铺开。他全神贯注的控制着火候，当蛋液半凝固时，他用铲子灵巧的将之卷起，动作流畅。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洒进来，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温馨的氛围。054小排球北筑前煮（下）……早餐很快做好，柚月和北信介一人端着两个餐盘回到休息处。两人一人端着两个餐盘，步履平稳，碗内筑前煮的汤汁都没洒出分毫。两人端着餐盘回到休息处时，发现紗良奶奶已经结束了朝祭，正跪坐在矮桌旁与北奶奶低声交谈。两位老人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柚月和北信介将餐盘平稳地放在矮桌上。筑前煮的汤汁在碗中微微晃动，很快归于平静。“啊啦啦啦～真是麻烦柚月和信介了。”薙切紗良眯起眼睛笑着，眼角泛起温柔的细纹。她双手合十，像少女般俏皮地歪了歪头，“让年轻人准备早餐，我们这些老人家真是享福了呢。”北結仁衣看着碗中的筑前煮，浓郁的香气随着热气袅袅升起。“这个筑前煮和玉子烧看起来真不错。“她转头看向紗良，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至于这个腌萝卜…是紗良你前些日子用白萝卜腌的吧？看来今天是有口福了。”“知道你喜欢，已经提前给你备上了。”紗良温柔的看着对面的老友。柚月看着满面笑意的奶奶，虽然她小时候从兵库待过一段时间，但是并没有遇到过北奶奶。“对了，今天的玉子烧是北君做的，他帮了我很大的忙呢。”北信介正襟危坐，闻言微微摇头，“并没有。”他的声音如同平静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即使没有我，薙切桑也已经快要完成了。”说话时，他的目光始终保持着平视前方，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紗良奶奶突然轻笑出声，袖子掩住嘴角，“这里可是有两位‘薙切’哦。”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北信介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称呼上的失误。他轻轻抿了抿唇，耳尖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失礼了，我是指…柚月桑。”他的道歉依然一板一眼，却莫名让人觉得可爱。“奶奶再等一会儿筑前煮就要凉了，它也会哭的。”柚月适时地转移话题，双手捧着脸颊期待地看向薙切紗良。“是的～”薙切紗良笑眯眯地眯起眼睛，“可不能辜负了柚月和信介亲手做的料理。”说着四人终于动起筷子来。北信介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筑前煮，袅袅上升的热气中夹杂着浓郁的香味。他习惯性地从最上面开始夹菜，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筷子精准地夹起最上层吸满汤汁的油豆腐，油豆腐切得方正均匀，表面金黄却不焦，浸泡在琥珀色的汤汁中显得格外诱人。他将油豆腐送入口中，瞬间，浓郁的汤汁在口腔中爆发，北信介微微睁大了眼睛。吸满汤汁的油豆腐绵密而紧致，因为是早餐还有老人在柚月选择用的是清淡的高汤作为打底。昆布的海洋气息与柴鱼片的烟熏风格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而这传统的高汤底中北信介隐隐约约尝出了类似水果的清甜感觉。北信介向来对食物没有太多讲究。除了对豆腐汉堡排有着些许偏爱外，其他食物在他眼中都只是维持身体机能的必需品。无论是母亲偶尔失败的料理，还是合宿时队友们偶然做出的黑暗料理，他都会面不改色地吃完，然后一丝不苟地将餐具摆放整齐。但此刻，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落在面前的筑前煮上。琥珀色的汤汁中，各类食材排列得如同精心设计的艺术品：切得方正的油豆腐、晶莹剔透的莲藕片，还有几片胡萝卜被雕成了小巧的枫叶形状。薙切紗良停下筷子，她已经了然，“柚月，这个筑前煮的高汤里的苹果汁是个很好的选择。”她的声音笃定，却又含着慈祥的笑意，“本来的咸甜口里，多了一丝苹果的酸甜，很开胃呢。”北信介的筷子在半空中微微一顿。原来那若有若无的果香是来自苹果——这个认知让他不自觉地多看了一眼碗中的汤汁。这时北结仁衣开口说，“和紗良你的料理一样，很温暖啊。”“大概是这孩子以前吃多了我做的料理吧。”薙切紗良轻笑着，眼角泛起温柔的细纹。她转头看向北結仁衣，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无声地分享着只有她们才懂的回忆。话题不知不觉转向了即将到来的夏越の大祓。紗良奶奶放下筷子，突然说道：“说起来，今年的夏越祭，小柚月你来当祈福巫女吧。”她的声音轻快，“正好可以再看到柚月的神乐舞了呢。”“咳咳——！”正在专心解决碗中最后一点米饭的柚月猛地呛住，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北信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递过一杯茶。柚月接过茶杯时指尖微微发抖，温热的大麦茶顺着喉咙滑下，总算平复了突如其来的呛咳。她先是向北信介道了谢，而后睁大眼睛看向奶奶，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奶奶！您突然说什么呢…”“哎呀，害羞什么。”紗良奶奶看着柚月眨眨眼睛，“我记得你小时候非常喜欢跳舞，有一次还偷偷拿着神乐铃自己找了个小角落练习，最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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