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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哪知道对面直接发了一个问号,然后回复说:我没生气,许知一。
&esp;&esp;许知一打字:我爽约了啊。
&esp;&esp;方言酌:不算的。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esp;&esp;许知一:嗯嗯嗯。
&esp;&esp;狭小的房间里,那穿着休闲衣的男生沉默地看着手机,空间里都是浓郁的兰花香。抬手就拆了抑制剂,毫不犹豫地扎在后脖颈处的腺体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抖了一下,但面上却没什么变化。
&esp;&esp;外面是医护人员来来回回走动的脚步声。
&esp;&esp;按照平日里,方言酌易感期不会这样失控,但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深山老林里面,眼睁睁看着许知一被两个陌生人拖走的画面。心里的暴虐连同痛苦不停地增长,方言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esp;&esp;面色依旧淡,但没人比方言酌更清楚,这副淡淡的表情下隐藏的到底是什么。
&esp;&esp;他想见许知一。
&esp;&esp;非常非常想见。
&esp;&esp;但一想到许知一,脑海中就闪现出那个画面。
&esp;&esp;他真是无能,连自己喜欢的oga都保护不了。
&esp;&esp;过量的信息素溢出让警报器响了起来。
&esp;&esp;门外,医护人员快速走了进来。
&esp;&esp;又在循环了。
&esp;&esp;……
&esp;&esp;后面请了几天假,许知一就一直待在宾馆里,被他妈看着,哪也去不了。直到f情期过了,他妈才愿意放他出来。
&esp;&esp;许知一觉得浑身都发霉了。他伸了懒腰,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会儿,扭头去看向岑枝,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妈,这几天警察来找过我们吗?”
&esp;&esp;“这不要你操心,”岑枝笑了笑,“你爸处理着呢。而且已经处理好了。”
&esp;&esp;许知一好奇:“怎么处理的”
&esp;&esp;岑枝反问:“你们当时发生了什么啊?”
&esp;&esp;许知一面皮一僵。随即讪讪地摸了鼻子,含糊说:“我被方言酌背出来的,哪知道发生了什么……哈哈哈,妈你吃苹果吗?我给你削一个。”
&esp;&esp;话题转移,许知一也不管他妈吃不吃,就起身挑了一个颜色红润的苹果来,削皮。
&esp;&esp;岑枝捏了捏自己发酸的鼻子,笑说:“别削皮了……下午我就和你爸去高铁了,一点半的车,等会儿就走了。”
&esp;&esp;许知一眉头狠狠一皱:“怎么这么快”
&esp;&esp;“还有事情要忙,”岑枝回复许知一,“一一,记住了,爸爸妈妈都在你身后呢,有什么事一定要说,缺钱了也吱一声,别不好意思。”
&esp;&esp;“我才没有不好意思,”许知一把水果刀和苹果放下,又走到岑枝面前抱抱她,“谢谢妈妈。”
&esp;&esp;和岑枝告别,又下楼和他爸告别。许知一就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出租车离开,心里忽然有一种惆怅。好久没这种空落落的感觉了,还有这种依赖人的感觉了。
&esp;&esp;买了一些水果,许知一就拎着,站在马路旁,一边打字问方言酌在哪,一边踢着石子。石子咕噜噜滚动一圈,停在那白色的运动鞋前,头顶有片阴影,许知一下意识地抬头,就见方言酌撑了伞,替他挡了阳光。
&esp;&esp;“不热吗?”方言酌把矿泉水递给许知一,同时接过了许知一手里的袋子,“我来。”
&esp;&esp;“又不重,”许知一本不想让方言酌拿,但等自己反应过来,手里多了瓶矿泉水,而那袋子已经到方言酌手里了。见状,许知一也没再说什么,“谢了哈。”
&esp;&esp;两人并排走着,许知一就往方言酌那边靠,自然而然地去挽了方言酌的胳膊,闻了闻。
&esp;&esp;方言酌有些僵硬,但没拒绝。
&esp;&esp;“我就知道有兰花香,”许知一嗅了两下,就揉了揉鼻子,说,“方言酌,我们好巧啊,你是易感期,我f情期。”
&esp;&esp;方言酌面皮有些紧绷,他不知道该怎么顺着许知一的话往下说。
&esp;&esp;“你想我吗?”许知一也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指望方言酌回答。在他看来,连表白都要偷偷摸摸写个藏尾诗的,又怎么可能直接对自己说出“想”这个字但出乎意料的是,方言酌回复他了,还是斩钉截铁地回答:“想。”
&esp;&esp;“我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说呢。”许知一先是震惊,接着笑出了声,他抬手,去摸了方言酌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esp;&esp;“没发烧,”方言酌停了脚步,说,“许知一,我看不见了。”
&esp;&esp;“哦,我忘了,”许知一收回手,看着街道两旁来来回回的车辆,立马乖了不少。揉了揉脸,他问方言酌吃了吗?
&esp;&esp;方言酌指了一家,说:“去那边吧。米饭、面条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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