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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洱:“……”
好阴险无耻一人!
不过,沈洱喜欢这一套,他喜滋滋地把玉佩挂在腰间,邪恶坏笑了声,“放心,本座不会客气的。”
扶风山下,琉璃城。
正在挑衣服的苏卿言,忽地猛打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尖,总感觉好像有人在背后算计他,而且不止一个似的。
“仙尊,这套广寒仙宫玉兔水袖怎么样?”
苏卿言收回思绪,眉头微蹙,低声嘟哝着:“名字这么长,能是好货么。”
他缓缓挪眼看去,只见四个侍女跪在地上,将一件浅银流光的雪色水袖长裙高高举过头顶,长裙腰际系着一条淡如流水的清透蓝色衣带,如同画龙点睛般恰到好处,有种令人莫名凝神静心的美。
刹那间,苏卿言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沈洱穿这件衣服的模样,他忽然激动起来:“就它了,就它了,多少钱!”
“回仙尊,这件广寒仙宫玉兔水袖正值上新时期,只要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灵石!”
话音落下,苏卿言瞬间冷静,“我突然想起来家里门没锁,先走了。”
好天气
(十四)
翌日一早。
扶风山清晨阳光明媚,冲破山上的邪瘴照映进幽冷山洞里,今天是春日来最好的天气。
顾明昼起得早,兔子还在兔子窝睡觉。
兔子窝是顾明昼用棉褥子和一叠软被给他堆出来的,这半个月来沈洱都蜷缩着睡在这上面,软被和褥子都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坑。
兔子也严词抗议过,想去睡顾明昼那张又宽敞又柔软的床榻。
顾明昼毫不犹豫拒绝,他的床上不允许出现兔子毛,而且在他把床搬来之前,沈洱一直睡的山洞坚硬的地面,早该习惯了才是。
于是沈洱抗议无效,就睡在兔子窝里,顾明昼依然在床上。
其实顾明昼最重要的理由没有说,若是他们两人同床共枕,他担心会受沈洱那奇怪诅咒的影响,重蹈覆辙,他们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更何况兔子窝叠了十几层软被,足够了,就是看着寒碜点而已,总比睡在地上强。
后来沈洱慢慢习惯下来,竟然对这个软乎乎的小窝产生了一些难以言说的依恋,偶尔不睡在上面还会失眠。
思及此处,顾明昼望着兔子窝里蜷缩着酣睡的沈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分明一开始说不喜欢,后来却睡得极香。
沈洱睡熟的时候,眼睫长而纤细,静静搭落在白皙皮肤上,眉眼之间少了些矜傲不驯,模样看起来像变了个人似的。又兴许是兔子本来心机不多,平日太笨,睡着了反而看起来聪明些,唇瓣紧抿着,令那张漂亮俊秀的容貌平生几分疏离自持的距离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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