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粥的脸更红了,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心底却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慌。
派对在这浪漫的小插曲后气氛更加高涨。音乐再次响起,人们涌入舞池。
沈倦低头问林栀子:“想跳舞吗?”
林栀子有些惊讶,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你会?”
“不太会。”沈倦坦然承认,却朝她伸出手,“但可以为你学。”
他牵着她,步入光影交错的舞池。动作算不上娴熟,却足够稳健,将她护在怀中,随着音乐缓缓移动。
林栀子将脸颊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周遭的喧嚣与他的宁静,只觉得无比安心与幸福。
派对渐渐接近尾声,意犹未尽的人们开始合影、交换联系方式。
周粥摸着颈间的宝石项链,看着不远处正被朋友围着说话的陆星延,心里的小鹿还在不停乱撞。而陆星延看似在应酬,余光却始终关注着那个时而傻笑、时而脸红的女孩。
今夜,星光与霓虹共同见证,有些种子,已然破土,即将迎来蓬勃的生长。
婚后四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派对之后的日子,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更甜暖的流浆。
周粥的买手店进入开业前最后的冲刺阶段,她忙得脚不沾地,但颈间那条蓝色托帕石项链却从未取下。
陆星延往她店里跑得更勤了,美其名曰“监督自家物业商户进度”,实则送咖啡、挡麻烦、陪熬夜,做得无比自然。
两人之间的斗嘴依旧,但那火药味里掺了蜜,一个眼神交汇都能拉出丝来。
而沈倦和林栀子这边,则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更为重大的变化。
起因是一次寻常的早餐。
林栀子对着沈倦精心煎制的太阳蛋,忽然蹙了蹙眉,放下叉子,捂住了嘴,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了?”沈倦立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绕到她身边,神色紧张。
“没事,”林栀子缓了口气,摇摇头,“可能最近太忙,胃有点不舒服。”
沈倦却不放心,当天上午就推掉了会议,亲自押着她去了医院。
一系列检查下来,当医生拿着报告,微笑着对他们说“恭喜,沈太太怀孕了,四周半”时,两人都愣住了。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鸟鸣。
沈倦先是僵住,随即,那双总是深沉如古井的眼眸里,像是瞬间炸开了万千烟火,震惊、狂喜、难以置信,最后悉数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紧紧握住林栀子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但他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汹涌澎湃。
林栀子也懵了,手下意识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一种奇异而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暖流,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抬头看向沈倦,对上他那双情绪满溢的眼睛,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医生,她……她身体怎么样?需要注意什么?”沈倦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紧绷和小心翼翼,一连串的问题抛向医生,细致到饮食起居的每一个角落,那副如临大敌又珍视万分的样子,让见惯场面的老医生都忍不住莞尔。
回家的路上,沈倦车开得极慢,稳得像在运送易碎品。他的手一直紧紧握着林栀子的,掌心滚烫。
“真的……有了?”等红灯时,他侧头看她,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沙哑。
“嗯。”林栀子点头,将他的手拉过来,轻轻贴在自己小腹上,虽然此刻什么也感觉不到,但这个动作却让两人心中同时涌起一股奇妙的连接感。
沈倦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过来,极其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唇,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谢谢你,栀子。”
消息很快在亲密的小圈子里传开。
周粥是第一个冲上门来的,抱着林栀子又笑又叫,比自己中了彩票还开心。
“我要当干妈!必须是干妈!谁也别跟我抢!”她宣布,然后就开始对着林栀子尚且平坦的小腹絮絮叨叨,畅想着以后带娃逛街买遍童装区的“宏伟蓝图”。
陆星延也跟着来了,难得地收起了嬉皮笑脸,郑重其事地拍了拍沈倦的肩膀:“倦哥,牛逼!”
然后又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那个……以后要是小子,我带他打球踢球!要是闺女……我、我保证方圆十里没臭小子敢靠近!”
沈倦难得地没反驳,只是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算是默认。
孕期的生活,将沈倦的“守护模式”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家里的边边角角都被贴上了防撞条,林栀子的鞋柜里清一色换成了平底软鞋,书房里堆满了最新的孕产育儿书籍——沈总学习能力一流,理论知识迅速赶超专业人士。
他依旧忙碌,但应酬能推则推,下班准时回家,亲自盯着营养师搭配的食谱,甚至开始学习孕妇按摩。
林栀子笑他太过紧张,心里却甜得如同浸在蜜里。
她减少了画廊的工作,将更多精力放在休养和创作上,画风也变得愈发温柔宁静,笔下多了许多充满生命力的柔软线条。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暖橙色。
林栀子靠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沈倦正半跪在她身前,动作生涩却无比认真地帮她按摩有些浮肿的小腿。
他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垂着,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
“沈先生,”林栀子忽然轻声开口,“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沈倦动作未停,声音低沉平稳:“都好。”他抬起头,目光深邃地望进她眼里,“只要是我们的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