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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轮回中清醒痛苦的却不是她（第2页）

但自己一个无名小卒，在加入便利屋前连格赫纳内都不出名，又何德何能受到一位圣三一茶话会会长的关注？

没有做解释和留给二人思考时间的打算。圣娅很快就便接着询问道

“现在是第几次轮回了？”

“第二次”

片刻间，佳代子就做出抉择，将实情告知于圣娅

闻言，圣娅淡然表情依旧

“第二次啊······那相对来说，这次的进度还算良好”

“这次的进度？”

“嗯。这次的进度”没有丝毫回避。圣娅直视着星野的双眸，淡淡回应道“我与老师都一直在经历轮回”

“只不过，他的记忆需要用来化作我们前行的燃料”

“而我的不用”

“那你岂不是记得这么多次轮回中的一切？！”二人闻言震惊

“嗯，是的”

语落，圣娅下床来到窗边打开窗户

感受着微风吹拂，与火光跳动的夜景

似乎是感应到了二人眼中的怜悯，亦或是想起了曾经

圣娅轻笑一声，驱散沉闷氛围道：“别担心，我身上有老师的加护”

“即使是清晰地记住轮回中的一切，我的大脑与灵魂也不会感到酸胀”

“就连死亡，老师也贴心地为我免去了所有感知，让我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

正说着，圣娅嘴角的微笑又倏地消散：“若论痛苦”

“恐怕，也只有老师才真正处在痛苦中，被迫细细感受着一切吧······”

“在大家奋力抗衡时一无所知，无力地在大家身旁最近处眼睁睁看着失败降临”

“在大家的生命化作萤火消散后，却又重获记忆知晓一切，孤身一人呆立在那片无人相陪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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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痛苦······”圣娅搭在窗台的手不自觉紧握，让本就白皙的手指更添几分冷色

“竟然没有一人，能替老师承担分毫······”

“······”

“抱歉，我有点激动了”

察觉到氛围走向阴沉，圣娅及时开口致歉道

虽然想到自己很可能早就问过，但当下的佳代子还是好奇道

“圣娅小姐······你和老师这么多次轮回中，就没能交流过哪怕一次吗？”

没有惊讶。圣娅熟练地喃喃解释道

“我身上的加护是与老师一体的”

“老师很强，但现在的老师是残缺的，实力有限，在同一时刻只能让我们其中一人保持清醒”

“所以，在老师成功打破轮回前，我与他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当面交流”

仅一眼，圣娅就洞悉了佳代子内心的小心思，提前告知道

“没用的，我不能明确告诉你们所有人关于未来的任何走向”

“即使是提醒，能诉说的事情也极为有限”

她紧握成拳的手缓缓松开，伸向无涯天际

“这方世界，是由老师的不甘、悲伤、愤怒和······‘爱’所组成”

“一旦出现老师现阶段认知之外的事情，都会引因果错乱从而破坏轮回”

“所以，你们并不能从我这得到什么必胜的情报”

“不过仍有三句话，需要你们来传递给老师”

“······”

“无辜的圣父，可以得到圣灵与圣子的原谅”

“天使与恶魔的协议，会引来戒律”

“能打破黑夜的，就只有黑夜自己”

（后面一章，的可能会比较晚，可以明天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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