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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玦惊呼一声,再回神,自己已经坐在了陈行间的腿上,全身被拢进怀里,皮带的金属锁扣抵着后腰,膈的有些痛,鼻腔里尽数是陈行间衣领上淡淡的香水味。
陈行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连玦的腰身,漫不经心道:“你看着来。”
连玦犯起来难,挑了刚才自己喜欢吃的几样塞进陈行间嘴里。
陈行间这个时候没犯挑食的毛病,连玦给夹什么就吃什么,夹到不怎么爱吃的菜,最多就皱一下眉头,惩戒性的轻捏一下连玦肚子上的软肉。
“先生要不要再尝尝小白菜?我吃着还挺好吃的,很开胃。”连玦捏住筷子夹起一根小白菜递到陈行间唇边。
陈行间应了一声,张口含住那根白菜。
白菜淋上了醋汁,香味不多会儿就溢满了口腔。
“先生还要吃什么?”连玦像是个小蝴蝶,带着筷子飞来飞去,对投喂陈行间的这件事乐此不疲。
今天终选全部结束,用脚想他也知道回家肯定落不着好,在车里能拖一会就算是一会。
“要不再吃两口里脊肉吧,小萝卜也不错”
连玦一路碎碎念,自己衬衫的扣子忽然被扒掉了两粒,露出了一小片精致的肌肤。
“先,先生”连玦紧张,抬手将手里的筷子放下,怯生生唤道。
陈行间没理,指尖探进袒露的领口,顺势游移,眼睛已经被情欲蒸的微微熏红,额头上渗出汗珠。
连玦像是包装精致的礼物,被陈行间一层一层解开包装,透出瓷白的内里。
身子也被摁在座椅上,视线迷蒙,小口小口喘着气,露出一截柔软的红舌。
秀场上挺阔有型的白衬衣要落不落,半挂在他身前,关节处都泛着粉。
陈行间眼眸越发晦涩,微微直起身半跨在连玦身边,俯身在连玦的后颈留下红痕,齿间叼起一小块后颈肉吮吸研磨,留下一道齿痕。
连玦吃痛叫出声,方才扔出脑袋的理智在此时堪堪回笼。
“车、车里,还在车里。”连玦眼眶冒出粼粼水光,揪紧了陈行间的衣袖。
怎么、怎么能在车里做这种事情。
陈行间轻笑一声,倾身凑到连玦脸颊处轻啄一口:“不然呢?乖宝猜猜我今天为什么专门开这辆车。”
连玦被人摁住腰身,动弹不得,无助地仰头只看见比自己头顶还高出好大一截车顶。
陈行间连等他回家都等不及,一早就备好了车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真是好坏的人。
“连玦,想你,从你出场就开始想,我忍得够久了。”
陈行间额角青筋暴起,控制不住开口冒了粗话。
下流的话出现在他嘴里也不显的烂俗,落进耳朵里反而刺激了敏感的神经,比往常更兴奋。
“喜欢听?”陈行间察觉到连玦的变化,故意捉来连玦凑在他耳边问。
连玦的脸一片酡红,像是放在情池里蒸了九九八十一个小时,蒸的外酥里软,用筷子轻轻一拔就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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