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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玦忽然拉过那位护士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摩擦,轻轻写下几个字。
小护士兴奋的面色通红,激动几乎能从眼睛里漏出来,身上的魂已经被连玦勾跑了。
她弯着腰,周围被连玦身上香香的味道笼罩,视线之下又是连玦白皙还透着粉的指尖,在她的手掌上写写画画。
啊啊啊啊啊,没人告诉她今天只是例行查房也会有这种福利啊!
刚才跟着蒋医生出去的那个男人也很帅,但是在外面脸也太臭了,不喜欢,还是这位躺床上浑身香香的病人先生更好亲近一点。
护士将将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努力地辨认着连玦狗爬一样的字体。
兴许是连玦的字体实在是太抽象,连玦拉着小护士的手写了好几遍,那小护士这才明白连玦的意思。
“您问蒋医生来我们医院多久了吗?”小护士确认道。
连玦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点点头。
写字板上又新添上一行字。
【可以拜托你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小护士激动过后,立即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你别看着蒋医生很年轻,实际上他是我们医院的老人了,很久之前就来了我们科室,到现在可能有个七八年了,医术高超,为人也很不错。”
蒋医生在这里已经有了七八年,医术也不错,这样的人会被陈行间收买吗?
连玦有些迷茫,辨别不清真相让他有些烦躁。
他仰头看着那位小护士,唇角弯起一丁点的弧度,认真对人做了个谢谢的口型。
小护士连忙摆摆手:“这有什么啊,整个科室都知道的,我只是恰好帮了你一点小忙。”
眼见小护士还有再继续把话题往下延展的趋势,病房的房门忽然被人突然敲响。
阴沉的语调当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小玦,聊的还开心吗?”
陈行间斜靠在门板旁边,目光在此时宛如利刃,视线焦点落在了他们现在还在交叠的手掌上,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
小护士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慌忙将连玦的手放开,逃命一样窜出了病房。
陈行间看了眼那小护士逃开的背影,随后慢条斯理地将凳子拉开,坐在了连玦侧边。
连玦白皙干燥的掌心随意搭放在被子上,手腕处淡青色的血管一直延伸,直到没入宽大的袖口。
陈行间眼神微眯,抬手握住连玦的手掌,与他双手交扣。
连玦的温度传递到他的掌心,两人的血管隔着薄薄的皮肉相贴,暗红的涌动的血液奔腾,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雀跃沸腾。
有那么一瞬间,两人脉搏同频共振,短暂又热烈地将人勾连。
连玦吓了一跳,另一只手努力地掰着陈行间的手掌,但是不管怎么努力,陈行间都只端坐在椅子上屹然不动,宛如一座沉默的大山。
“连玦,从我身边跑开了几周,把你察言观色的本事也给忘了吗?”陈行间额头发涨,强忍下心中的怒气,“你愿意让那小护士拉你的手,但是不准我拉。”
一口郁气堵在心口,陈行间面色漆黑如墨,百般隐忍,生怕自己太难听又把连玦气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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