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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这么晚还不睡,你是在等谁呢。”
贺流虹紧贴着他坐下来,在他繁复美丽的衣服下摸索着。
景雍下意识想说,以他二人的境界是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样每晚睡觉的,但立即反应过来,她这是又想和他使坏。
于是他做出新婚之人羞怯的模样,嗫嚅着:“我在等那个与我刚成婚的妻子。”
贺流虹在他衣服下握着他光滑白皙的手,轻轻挠他的掌心,“你们刚成婚,盖头都还没揭,想必你还没见过她吧。”
景雍点了下头,“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我。”
贺流虹挑开他的盖头,在朦胧烛光下含笑打量他忐忑的模样。
他皮肤皙白唇色嫣红,长睫轻颤着,瞳孔中倒映着贺流虹的一只越来越不规矩的手,嘴角终于溢出一声轻吟。
贺流虹道:“小师叔,你这么好看,干脆别和她成婚了,和我私奔吧。”
她把景雍推倒在床,景雍的身体顺从地后仰,低声道:“好,那你要一直对我负责。”
贺流虹在床上跟他玩了一会儿自己醋自己的游戏,先过了一把瘾,景雍留着一身被欺负过的印子,慢吞吞穿好衣服,就被她领着来到一副画前。
画是正面朝下盖在桌面上的,瞧不见内容,显得神神秘秘。
贺流虹有些兴奋地说道:“小霓送我们的礼物,进里面去瞧瞧?”
景雍点头说好,便立刻被她拉着进入画中。
他睁开眼,看清自己在画中的模样,脸就瞬间烫起来,红晕飞快沿着雪白的皮肤蔓延,将整个身体都染成鲜艳的绯色。
在他的对面,有一面一人高的铜镜,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姿态,他被红色的丝带绑在一个既像椅子又像床的、又冷又硬的器物上,身上穿的很难算得上是一件衣服,挡不住任何兴味盎然的眼神。
贺流虹啧啧称奇,站在画外还没觉得怎么样,这一进到画中,成了画中之人,顿时就差点连魂都被小师叔勾跑了。
她克制着自己立刻去欺负小师叔的冲动,反而不紧不慢地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匣子都打开,随后被里面各式各样的好宝贝迷花了眼。
景雍遭她玩弄许多年了,匣子里的那些好宝贝要用在谁身上,他再清楚不过,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的鱼,认命地闭着眼,将透着薄粉的身子交到她手上,不时难耐地颤.栗,发出温顺又可怜的呜咽声。
……
抱着小师叔从画中出来时,他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乌黑的发丝黏在尚未褪尽潮热红晕的脸上,眼神迷离,瞳孔几乎失去焦距,有些肿的嘴唇微张着。
贺流虹一低头,那柔软的红唇就又小幅度地一张一合,条件反射般地向她索求亲吻。
他整个人虽还醒着,但失去思考能力似的,只剩被调校好的下意识反应,好似当真被玩成了一只精致又浪荡的小人偶。
贺流虹今天很有闲情逸致,没有使用清尘术,而是将他放在温热的泉水中,一点一点将他洗干净,顺便再逗一逗他,看他傻呆呆向她打开身体但又偏偏只看不碰,直到把人急哭。
她玩了好半天,最后才帮他穿好衣服,把他放回床上,让他休息。
天快亮了,这个时候贺咏和贺巍差不多也要起床了,两人今天就要回去跟着长老修炼,趁她们还在神月峰,贺流虹去找她们,将去往其他三千小世界游历的打算说了说。
一听归期未定,两个孩子都有些不舍。
贺流虹顿时又觉得要不还是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吧。
贺咏一听,又急了,连忙摇头:“娘亲记得偶尔回来看看我就行,我是要留在这里当仙门至尊的!”
大女儿这么有上进心,贺流虹当然要支持:“行吧,未来的仙尊大人。”她留给她半片龙鳞,道:“要是谁欺负你俩了,你就立刻召唤我。”
贺咏高高兴兴接下了。
贺流虹又去问贺巍的意思。
贺巍难得情绪外露,抽抽搭搭地哭起来,瘦弱的身体蜷缩在贺流虹怀里,好不可怜。
她看看贺流虹,又看看姐姐,只觉得两边都难分难舍。
“娘亲还会回来看我们的,对吗?”小孩紧张地看着她,不停地确认,“娘亲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这个意思也很明显了,舍不得归舍不得,但是日子还是要跟姐姐一起过。
贺流虹亲了亲她有些苍白的小脸蛋,“不能再哭了,再哭我就要心疼了。”
找两个女儿聊完,她又去见了贺小霓。
贺小霓在水月镜闷了几百年,对镜子外面的世界的新鲜感都还没过去,所以也不想这么快就去别的地方。
贺流虹起身告别,顺带要了几幅画回去和小师叔一起欣赏。
景雍一醒过来,看见床边坐着贺流虹,心里暖融融,带着一身还新鲜的痕迹坐起身来,动作间不知牵扯到哪里,闷哼一声。
贺流虹伸手探到他后腰,“小师叔,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景雍怕她又拽着他到什么画中去,连忙道:“不,我不疼,我……我适应一下就好了。”
他紧接着又问:“你身上怎么有咏儿和巍儿屋子里的味道?”
贺流虹告诉他自己去见过两个女儿和妹妹,又笑着望向他,“看来我只能拐走小师叔一个人了。”
景雍心中却悄悄涌现出别样的满足感。
只有他,只有她和他,再没有旁人打扰,没有旁人分走她的情感。
他的脸上流露出迫不及待的神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离开?”
贺流虹道:“我要再闭关一段时间,最多半年,将通往三千小世界的通道加固一下,到时候就能和小师叔去蜜月旅行啦。”
景雍总是从她嘴里听到蜜月这个词,仿佛当真有蜜水在心里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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