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6
白奚连续几个晚上没睡好,每天都是直到凌晨才有些困意。
因此成功错过了贺缚苍回来的欢迎仪式。
第四天早上的时候,周妈刚吃完早饭,看到贺缚苍回来,小小惊讶了一下。
接过贺缚苍脱下的大衣,帮着挂在旁边的衣架上,问道。
“先生提前回来了?”
贺缚苍脱下衣服,换上拖鞋,不紧不慢道。
“嗯,回来看看奚奚。”
“奚奚现在应该还在房间里睡觉,我这几天晚上担心奚奚怕黑,给他留了盏小夜灯。”
怕黑?
贺缚苍手一顿,倒是没想过小狗会不会怕黑这个问题。
不是说猫狗在夜间视力不错吗?
他上楼直奔二楼的卧室,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房间和走的时候差不多,没有那种台风过境的混乱,桌腿椅子也没有被啃咬的痕迹,一切如常。
贺缚苍走向大床,看到上面睡着枕头,盖着被子分外养生的哈士奇,嘴角不经意地向上勾起。
他坐在床上,想了想,还是没叫醒白奚。
从凌晨坐飞机赶回来,自己也有些累。
掀开被子,手臂环过这只睡得正香,偶尔打声小呼噜的哈士奇。
……
白奚醒得时候吓得魂都快飞了。
任凭谁一睁眼,面前出现一张放大的人脸都会被吓到好吧!
就算这张人脸是铲屎官的帅脸也不行。
白奚张大嘴打了个哈欠,四条腿努力伸直,蹬在贺缚苍胸口前,将男人的胸口当成借力板,哧溜一下拉远了一人一狗的距离。
他只是想伸个懒腰,谁让贺缚苍离他这么近。
紧实的胸口简直是借力的好登西。
贺缚苍被胸口传来的压力弄醒。
不重,但是不可忽视。
他睁开眼睛,大手一把捞过远离他的小哈士奇。
“奚奚,睡醒了?”
小哈士奇板着脸不说话。
贺缚苍觉得自己只离开了四天,不存在奚奚忘记自己的情况。
他微微皱眉,又道:“奚奚前几天和周妈出去了?”
小哈士奇还是不说话,眼珠子向上,就是不看他。
贺缚苍没辙了,他捏了捏白奚柔软的耳朵尖。
“奚奚,我担心你无聊,所以今天是提前回来的。”
小哈士奇瞟了一眼铲屎的,下巴放在枕头上,重重叹了口气。
贺缚苍:“……”
破案了,就是因为不打招呼就走这件事,奚奚才不理他。
没想到小狗会在意这种事情,贺缚苍斟酌着语言,“下回出差会告诉你。”
说完这话,贺缚苍有些好笑。
虽然奚奚确实很聪明,可也不代表什么话都能听明白。
白奚撅着小屁股,从床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贺缚苍面前,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嗷呜呜——”
你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原谅你。
“嗷呜——”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叫。
白奚叫完,这才决定单方面和贺缚苍和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程方秋生得千娇百媚,肤如凝脂,一睁开眼,居然成了一本七零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她无语望天,在这个充满限制的时代,她只想当条咸鱼,拿着便宜老公的丰厚工资买买买,顺便再好好享受宽肩窄腰,冷峻帅气的男人卖力的伺候,嘿嘿嘿。大院里,谁不知道高岭之花周应淮,相貌堂堂,出身显赫,前途无量,身板高大强壮,鼻子又高又挺,看的小媳妇儿们直咽口水。简直不敢想嫁给他,每晚会过上什么样的好日子。程方秋胆小鬼,我就敢想。只是,后来扶着腰,捶床呐喊直呼受不住的,也是她!!!...
我的女友熙蕾相貌清纯脱俗,双腿雪白且修长,可比上模特儿的身材,上天赠予熙蕾那对悬挂胸前乳毛色白如玉的灵兔,我尚且一手未能尽握那只嫩红细眼的玉兔,熙蕾水蛇腰间下的两片丰臀活像熟满的蜜桃,不禁教人忍不住上前咬一口。我名叫阿齐,家境比较富裕,成绩有望入读一流大学。熙蕾是我补习班的学生,千追万求才赢得美人归。跟她交往时候熙蕾还是处子,并且属于那种超保守的类型,然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三年前,沈柏修送她进了监狱三年後,他又亲手推她入了地狱。...
非双洁,非女强,前期微虐後期独宠新帝即位第四年,宫中的端妃娘娘暴病而亡,彼时沈珈芙还未及笄。宫中太後自沈氏而出,半年後,太後以病为由召沈家女入宫侍疾。沈珈芙从曲州入皇城,示于衆人前时温和乖巧,如一朵俏丽的解语花,谁也不知她于人後在帝王面前泫然欲泣,一步步紧紧勾缠着帝王。帝王冷淡威严,对谁也不放在心上,一开始冷眼看沈珈芙笨拙地讨好,後来看沈珈芙蓄意地勾引,直到太後说出送她回曲州,他眼看着沈珈芙眼眸微亮,似欲答应。他勾唇轻笑,将她飞野了的心再次收入笼中,许了她位份。之後看她将整个後宫搅出浑水,却再不舍得说她半句不是。-人人皆知帝王偏爱艳色容颜,如盛宠的淑妃和已逝的端妃,又如乐女出身的兰婕妤。在沈珈芙入宫之初,妃嫔们瞧见她的脸蛋都放下心来,她还不足以让陛下上心。可谁知後来,她们眼睁睁看着沈家女入了後宫,又步步升上高位,稍稍蹙眉都能让帝王软下心肠,逐渐占据了帝王的一整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