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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走?”
连玦答非所问,彻底将陈行间心里的最后一道屏障抽开,奔腾的情绪即刻之间冲毁了堤坝。
陈行间拽着连玦的领口,直接把人甩到了床上。
连玦的后背撞到坚硬的床板,传来一一阵闷闷的痛感。
现在他还没搞清楚形势,直到亲眼看见陈行间单膝跪在他的大腿上,单手解起来自己的衬衫扣子,连玦这才反应过来陈行间想要干什么。
“陈行间!”连玦顿时激烈地挣扎起来,面色惨白如纸,“滚下去,你滚出去!”
陈行间单手摁着连玦的腰,隐忍着头上传来的痛意,眸光阴鸷:“为什么不行?以前都可以,现在为什么不行?”
是为了别人守身如玉,还是真的厌烦了他。
“我不做,陈行间,你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熟悉的床裹挟着久远的记忆袭击着大脑。
两具斜靠在床边白花花的躯体,各色男人对着他居高临下的蔑视,母亲视若无睹好不作为。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落,陈行间的手探入他的腰间。
连玦没由来感到一种恶心感。
像是吃了一口许久之前就馊掉的饭。
王婶子那天说的话忽然透过时空,贯穿他的耳膜。
“你说你妈干那种营生,你估摸着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改明你俩不会躺在一张床上接客吧?”
连玦忽然低低笑出了声,笑的眼角沁出来了泪花。
他透着泪光,朝上方看。
陈行间的脸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个大致的人影,指尖已经贴上了他的腰身。
还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陈行间,我会恨你的。”连玦放松身体,平静地开口。
没有夸大、没有虚张声势,只是最简单的陈述事实。
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陈行间大脑忽然空了一瞬,全身冒出细汗。
他抬起头,正巧和连玦的眸子撞在一处。
平白无序,丝毫没有波澜,像是今晚照在地上的死寂的月光。
“那你说你爱我。”
陈行间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
恨也好,爱也好,怎么都好。
只要让连玦记住他,就算是恨,他也认了。
兴许是觉得自己的要求实在是太过离谱,这句话连他自己说完都笑出了声。
“连玦,你说你爱我。”他收起脸上惨淡的笑意,又重复了一遍,“你说爱我,只是骗我也好。”
“我不说,你会停手吗?”连玦反问。
陈行间沉默了。
“陈行间,我没从京城离开的时候你把我当豢养在身边的小雀,我亲你,你不准,你觉得我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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