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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去浴室里洗了澡。
花洒打开之后,浴室里充满瞬间水汽,地板上冰凉的瓷砖湿滑。
平时体制强悍到如同人形兵器一样的洛厄尔却几乎站不稳身体,下意识单手撑在墙面上,将自己未着寸缕的匀实后背留给陆慎。
因此从陆慎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看到洛厄尔脖颈和后背上的吻痕,翅囊的位置颜色尤其深,当时他们已经换了位置,洛厄尔跪趴在落地窗前,陆慎从后面覆上去,一遍又一遍亲吻他颤抖的翅翼,连带着将翅囊的位置都亲得很红。
当时陆慎有些失控,所以洛厄尔的膝盖应该也磕青了。
等意识到之后,才重新将他抱回床上,但折腾一整晚,现在从后面看,洛厄尔小腿处也能看出被握出来不明显淤青。
还有双腿之间……
陆慎的眼神存在感太强,已经被深度标记的洛厄尔即使是背对着,依然控制不住抖了一下,哑着嗓子又叫了一声陆慎。
陆慎“嗯”了一声,搂住他的腰身,从后面轻轻吻上洛厄尔的耳廓,感慨道:“信息素果然是个好东西。”
摩挲着洛厄尔颜色彻底从酒红转为绯红的虫纹,陆慎低声问:“喜欢吗?”
洛厄尔被他折腾了一整夜,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此刻被按住虫纹,闭着眼睛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很坦诚地说了句喜欢。
是真的喜欢。
但却并不是因为信息素。
从当初在三等星第一次跟陆慎亲密,他就已经体会过那种可以在顷刻之间上达天堂、下至地狱,甚至让他想要即刻死去都非常圆满的极致快乐,睽违已久,终于再一次重新被陆慎占有……洛厄尔扭过头来喘息着回应陆慎的吻,“只要是您,我都喜欢。”
陆慎看了洛厄尔一会儿,最终摸了摸他的脸,轻笑了一声。
他明白洛厄尔的意思。
但怎么可能一样呢?
虽然没有信息素他们照样可以接吻、上床,但他却无法标记洛厄尔,无法让洛厄尔在这个过程中得到全部的满足,而昨天,他释放出信息素以后,洛厄尔全程没有一丝一毫勉强、滞涩或者疼痛,有的只是酸麻。
这只雌虫不再只是用一颗心来接纳他,而是将整个身体、基因、本能……都向他完全敞开。
陆慎能够清晰体会到他们之间百分百完全契合的感觉,尤其是在深度标记之后,仿佛他跟洛厄尔的生命都牢牢绑定在一起,永永远远,用任何手段都无法分开。
这让陆慎觉得很满意。
他亲了亲洛厄尔的嘴唇,“我很高兴。”
洛厄尔不知道陆慎为什么高兴,但陆慎高兴他就高兴,于是仰起头来亲吻陆慎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我爱您。”
昨天晚上陆慎说了无数次爱他。
但洛厄尔全程都被逼到说不出话来,喉咙好像只能用来呼吸、吞咽或者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导致这句本来早该说出口的回应竟然迟到现在。
陆慎回应他的吻,在湿热的水声中亲了两分钟之后扣着洛厄尔的下巴纠正他:“都深度标记了,还跟我用敬称?”
“洛厄尔,”陆慎引导他:“告诉我,我是谁?”
“……”洛厄尔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眸心一点点散发出很明亮很明亮的色彩。
他扬起嘴角,把“您”字换掉,看着陆慎的眼睛,又重新说了一次“我爱你。”
陆慎就重新吻上他。
一边帮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自己味道的雌虫洗澡,一边断断续续跟他接吻。吻得温柔又缠绵,足够将整个浴室都覆盖上新的记忆。
陆慎一直觉得洛厄尔这栋公寓太冷清,更心疼他独自在这里度过的日日夜夜,所以昨天除了在那个房间之外,他还抱着洛厄尔辗转换了主卧、客厅、落地窗、厨房……
既然无法穿梭时光回到过去,那就将旧的、痛苦的记忆替换成新的,直到伤疤长出花朵,洛厄尔彻底忘记那些没有他在的生活。
洗完澡已经接近八点。
原本陆慎是想让洛厄尔向军部请一天假的,毕竟昨天晚上做得太过,洛厄尔到现在两条腿都还在打颤,更何况在他记忆中,雌虫头一回被雄虫标记,会迎来漫长而难熬的倦怠期,身体虚弱不说,就连心理跟精神就将持续处于低落状态,需要雄虫的安抚。
然而话还没出口,放在床头的终端就震动了一下。
是王宫那边传来的通讯——虫帝身边最受信任的侍卫长考尔德传陛下口谕,命陆慎即刻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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