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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慎也在看着洛厄尔。
更准确一点来说,他的目光正落在洛厄尔脸上那道疤痕上。
洛厄尔现在在他面前已经不再遮掩自己的疤痕,看起来仿佛完全不再自卑,但陆慎却不可能忘记他在亚历克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之后,近乎僵硬和迟缓抚上自己左脸时那种茫然和绝望的表情。
这是他永远都不可能忽视的遗憾与心痛。
想到今天跟霍索恩家族达成的协议,陆慎脸上没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极其自然地在洛厄尔脸上印下一吻,然后牵起他另一只手,“走吧,回家。”
飞行器依旧是自动驾驶模式。
陆慎依旧是让洛厄尔跨坐在他腿上,洛厄尔舍不得放下怀里的花,也舍不得跟陆慎中间隔出一段很空的距离,看起来很是犹豫。
陆慎有点想笑。
于是伸手把碍事的玫瑰拿走,扣着洛厄尔的腰身,吻住他的嘴唇,并且告诉他,“以后每天都会有花。”
他们在飞行器驾驶过程中接了一个很长很深的吻。
直到狭窄的空间当中再一次充满信息素的味道,陆慎才松开洛厄尔,摩挲着他被吻到晶莹湿润的唇瓣,低声问:“真的没有不舒服?”
原本陆慎认为洛厄尔今天应该在家休息。
然而洛厄尔却告诉他,自己没有任何倦怠期的症状,不会影响到军部上班。
陆慎相信他的话,也尊重他的决定,但这些不妨碍他关心他。
洛厄尔依然勾着陆慎的脖颈。
馥郁的玫瑰花香跟白兰地信息素的味道在飞行器舱内混合在一起,令他感觉喉头发紧,心跳时而快,时而慢,只想跟陆慎亲近一点,再亲近一点。
他摇了摇头,告诉陆慎自己并没有不舒服。
然后用很依恋的姿势重新抱紧陆慎,将身体的每一寸都跟他贴在一起,虔诚亲吻他的下巴跟嘴唇。
“那您呢?”洛厄尔问,“雄保会今天已经带医务官给您重新抽过血了吗?”
陆慎“嗯”了一声,很慢地吻他,“结果应该过几天就能出来,到时候会由雄保会官方直接对外公布。”
从霍索恩家族总部离开之后,陆慎先回深海处理了一部分工作。
直到下午四点才抽出空来接待雄保会的虫。
这次带医务官前来的依然是在酒店见过的那位汉克,还有一位为确保公正,对抽血全过程中进行录音录像的公证官。
陆慎很配合。
只不过他没想到虫族的雌虫对信息素浓度最高的雄虫血液反应会那么大。
在血液从他体内抽出来的瞬间,办公室内的雌虫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呼吸急促和身体燥热的情况。
就连已经被雄虫深度标记过的中年雌虫汉克都不例外。
幸亏医务官反应及时,立刻用最快速度将血液进行封闭储存,还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乱子。
只不过这些乌龙就没必要跟洛厄尔细说了。
陆慎随意摩挲着洛厄尔腰侧的线条,洛厄尔又问:“疼吗?”
陆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抬起手来捏了捏洛厄尔那张精致无比的脸:“洛厄尔少将,请问你是把我当成豌豆公主了吗?”
想了想,又觉得虫族应该没有豌豆公主这个童话。
正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洛厄尔却无师自通,从语境中隐约领会到陆慎的意思,“不可以吗?
陆慎看着他没有说话。
洛厄尔就捧起陆慎的手,端详食指指腹上那个并不明显的针眼,抬眸望向陆慎,轻声说:“您知不知道S级雌虫的唾液也有一定的治愈作用。”
“……”陆慎很轻地眯起眼睛。
事实上他很想说这么小的针眼,如果洛厄尔不仔细去看大概再过几个小时就消失了。
也很想说S级雌虫唾液中的治愈应该不是这么用的。
但对上洛厄尔那双赤裸裸写着渴望的眼睛,陆慎用食指撬开他的唇齿,触摸到内里如同蚌肉一样柔软湿润的舌尖。
“那就试试看吧,”陆慎说,“辛苦你了,洛厄尔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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