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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烬言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像两盏幽灵的灯火,直直钉在她身上。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却强装镇定:“你……你怎么又来了?”
张美美从客厅角落的阴影里缓缓站起身子,她那张脸却带着一丝玩味笑意走到李烬言面前。她耸耸肩,声音懒洋洋的,像猫爪子挠心窝:“不是看你出去了,你屋内没人,我就进来了呗,这还不简单?”
李烬言的脑子嗡嗡作响,脸上那火辣辣的耳光印记还在隐隐作痛,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不速之客赶走,免得她看到更多他不想让人知道的狼狈。“你真把我家当你家了?回去,回去!”他上前一步,粗鲁地推搡着她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她踉跄了下。
张美美没反抗,只是揉揉被推的地方,眼睛眯成一条缝,瞟向他脸上的红肿:“被打了吧?啧啧,看这印子,够狠的。谁啊?那美女?”
“关你什么事!出去出去!”李烬言的耐心彻底耗尽,他像赶苍蝇似的把她往门口推,声音压得低沉而急促。张美美终于没再纠缠,撇撇嘴,扭着腰肢走了出去。门一关上,李烬言立刻反锁,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只有他的心跳如擂鼓般回荡。
他关了灯,钻进被窝,试图用睡眠来麻痹今晚的冲动。可脑海里全是沉欣那泪眼婆娑的脸庞,还有那清脆的耳光声。
翻来覆去,凌晨叁点,他还是瞪着天花板,鸡巴居然因为回想沉欣那丰满翘臀的触感而隐隐发硬。他骂了自己一句“畜生”,强迫自己闭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李烬言顶着黑眼圈,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沉欣租住的地方。那是七里店一栋四合院民房,房东大妈正蹲在门口嗑瓜子,一见他就眯眼打量:“找沉欣啊?她这几天都没回来,行李都收拾了,说是出门办事。”
李烬言的心沉了下去,昨晚的冲动现在看来多么愚蠢,他咬咬牙:“谢谢阿姨。”
然后转身离开,沉欣没有手机,他只能直奔中央美术学院,校园里到处是背着画板的艺术生,他好不容易找到沉欣的同学,一个染着蓝头发的女生,正靠在树下抽烟。
“沉欣?她去山东带画室了,要过段时间才回,山东哪儿?不知道,她没细说。”女生耸肩,吐了个烟圈。
李烬言的肩膀垮了下来,失魂落魄地回了北潞冠家园,这地方他好久没来,这里有他从筑起的防护墙,牢固的防盗门,还有那个藏着秘密的大保险箱。
他推开门,熟悉的陈设让他稍稍安心,钱是有了,可心里的空洞却越来越大。沉欣的影子像鬼魅般缠着他,那性感的身材、像李若彤般清丽却前卫的脸庞,让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下午,他晃荡着去了“大上海”理发店,这地方依旧是老样子,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混着烟酒气,红色诱惑的灯光洒在吧台上,照得来往的男人眼睛发直。吧台后的女人,一头烫发,涂着大红唇,一见李烬言走近,就咧嘴笑:“哟,好久不见!你这派头变了好多啊,在哪儿发财了?穿得像个小老板似的。”
李烬言没心思和她闲扯,直奔主题:“我要找邓梅梅。”
女人摇摇头,叹气:“真不巧,梅梅回老家了,不过彩仙回来了,要不要找他?她技术可是一流的。”
听到“彩仙”两个字,李烬言眼睛一亮,脸上掩不住的兴奋:“把她叫出来!”
老板娘眨眨眼,起身往里喊。不一会儿,彩仙扭着腰出来了,她皮肤白得像牛奶,胸脯不大不小,裹在紧身低胸装里,屁股虽不大却特别翘,曲线美得像艺术品。相貌中上,风尘味儿重,但那双眼睛一勾人,就能让人骨头酥了,她见到李烬言,愣了愣:“烬言?你怎么……突然来了?”
李烬言没多废话,甩出叁张百元大钞给老板娘:“彩仙走,今晚彩仙跟我。”
老板娘瞟了眼钱,笑了笑,没拒绝。
两人出了店,李烬言直接打车去了良乡一家高档宾馆,进门时,彩仙打量着这装修奢华的地方,眼睛亮了亮:“哎哟,你出手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啊。最近手头宽裕了?还一直来找我?不是让你别来大上海这种地方吗?”
李烬言脱着外套,敷衍道:“嗯,我爸做生意发财了,我想你,想的我无法入睡,找你很久了,姐。”
两人冲了澡出来,彩仙裹着浴巾,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李烬言扔给她七百块:“今晚让我内射,好吗?”
彩仙愣了下,还给他五张百元钞,柔声说:“不要这么多,拿回去吧。姐不缺这点。”
“给你,就收着,别客气,你是第一个夺走我处男身的人。”李烬言笑着按住她的手。
彩仙捂嘴咯咯笑:“傻弟弟,还记着那事儿。躺下吧,姐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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