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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山攀着窗框,手臂肌肉蓬勃,支着跳了进来,看着她饶有兴致望着,眼神暗了暗,有些不自然道,“我看看府内如何了?”
“我被关在此处,如何知道府内怎么样了?”
话语中明晃晃的讥讽,孟青山如何不知,白日消息已散出去,且他探测下来桃源阁除了门口的护卫,隐藏在周围的护卫俱都撤走,可又无法与她明说,只好将怀中准备的糕点拿了出来,“城中甜香居的红豆糕。”
青璃自幼爱吃红豆馅儿的面食,红豆糕,红豆饼,红豆包,掰开一口,外皮松软,内馅甜美,她如何都吃不够,每次他办事回来,都会给她捎一些,吃的多了便也不那么喜欢了,只是惧怕他,每次都是恭敬道谢,这几年过去了,她刻意遗忘从前,对于面前的红豆糕反而提不起兴趣。
008将她当做他的手下
孟青山拿起一块递到她手中,然后自顾拿起一块,整个塞到口中,他不喜甜,囫囵咽下嘴中泛了酸,瞧见暖炉上放置着水壶,从桌上拿了一个茶盏倒了一杯咕咚喝了下去,尤觉不够,连着喝了三杯才停下。
“你”青璃张口便要阻止,那是她用的,可又不想生些是非,只心中吐槽真真粗鲁莽夫。
他回首看来,瞧她别过去眼,疑惑盯着手中的茶盏,边沿上一圈口脂,他又认真盯着嫣红双唇看去,后举杯将水喝了干净才作罢,坐回在桌旁,将怀中一张纸递给了她,“记住上面的人。”
话语生硬,青璃在想他是将她当做他的手下了不成,不过这样也好,两不亏欠,各谋其事,她眼睫下垂轻飘飘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她记忆绝佳甚至过目不忘,只一眼便记在了心中,可她帮着找到了重要证据已是先释放的善意,下面该他表态了,否则她可没有闲心帮着找人,再者她还被困在屋中出不去呢。
“我要寻的人,可有消息?”
孟青山已派亲信沿着路线去寻,至今没有回音,确实不是他推诿,可说出来便显得敷衍了,孟青山一时有些语塞。
青璃瞧他样子便知没有消息,心里更是不安,她前两日又接到了祖父的消息,信中言明宋章连着管家儿子一行五人早已出发,并未回京都,让她保全自身务必小心,她目前只知真相只言片语无法窥见全貌,不知道她回京都到底惹了谁的眼,这样犹如走在迷雾中,伸手不见五指,摸索前行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孟青山察觉她走神便目不转睛盯着她,她眉头蹙着,眼神中的忐忑慌乱一览无余,他握了握拳,他知道从见面开始若不是寻他找人,她也不会与他言谈,那人到底有何重要值得她牵肠挂肚,他暗了暗眼神,低沉道,“眼下还未有回音,若有其他详细消息可告知于我。”
青璃茫然抬眸,触到他眼神中的疑惑回了神,祖父的事情不便与他说,只摇了摇头,“小丫鬟出不得府,其余事情并不知晓。”
说罢,担心他畏难不上心,便道,“出发已十日,再等等,无论如何,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好。”
青璃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剜了一眼,他倒是好,将她驱使的团团转,她可还没捞到一丝好处,可没他,她也寻不到更好的帮手来,只得忍下这口气,到了此时她要再多想一步,若是找不到消息,那她可不能空手而归,姜氏已忍无可忍,她的处境堪忧,借他的力出了王府也是重要一步。
“消息换消息,寻人是另一件事,你要答应我另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现在无法确定,等我送信给你时,务必派人保我安全。”
孟青山听得话里的不安直皱眉头,出声铿锵有力地保证道,“一言为定。”
青璃听到了想听的话,便也不再管他,到了角落里灭了灯兀自坐上床。
这是明晃晃赶人的意思了,孟青山看着被她放到桌面上的红豆糕,顺势搁在了手心中,道,“若是有消息,在窗上绑一个红布,自会有人来。”
他每次都是不请自来,既然绑红布了,那必是别人了,青璃点了点头,然后将帐幔放下也未在意他无法亲自前来,窗户一声轻响,青璃轻轻阖眼,脑海里全是祖父信中的话,若是宋章无法前来,让她自顾脱身,x拿着里面夹的一万两的银票隐匿起来。
好似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过来,让她有片刻窒息,眼下孟青山来寻定西王忤逆的证据,她推测定西王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定西王府朝不保夕,她需在定西王府倾覆之前,借着姜氏的手顺理成章逃脱定西王府,自此她便能摆脱定西王,隐姓埋名带着江月和江照前去京都。
她深陷后院便是最大的掣肘,所以孟青山是难得的借力,不管是为了什么,她必得帮他将人找出来。
翌日,青璃醒时,屋中还昏沉阴暗,外间江月和江照听见动静将帐幔挂好,脸上带着喜色,“夫人,护卫撤了,映水和映月去提膳了。”
青璃想到昨日对他的冷嘲热讽便感觉有些脸热,不过转念一想,此事由他而起合该他受着,便自然起了身,想到今日要出门,好好着装了一番,可还未出门,外面便响起跪拜声,“王爷,金安。”
沉重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江月和江照已跪在外面,青璃站在门口微微俯身,下一瞬,大掌托起了她的手臂,她顺势起身,嫣然含笑,“王爷,如何来了。”
说话间,她退到一侧,将手抽离,却不想定西王紧随其后将她手腕握住,不容后退牵她前行,定西王大刀阔斧坐在凳子上,霸道将她揽到怀中,她身子一绷立时放松了下来,大红云锦面狐皮斗篷压在身下带着身子不自觉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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