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大傻子,你遇到黑瞎子了,我们帮忙。”
才一露面,李三彪子就大声喊了一句,然后举起他的挂管枪,对着黑瞎子就是一枪。
挂管枪又叫撅把子,相比需要精密加工的制式枪或正规猎枪,枪管来自报废的老枪,多是三八大盖,水连珠,汉阳造之类的老玩意。
其余零件则是就地取材,枪托用硬木手工刨削,扳机用铁丝,废钢筋弯曲,击装置靠弹簧,铁针之类的。
可以说,只要有枪管,光靠锯子,锤子就能弄成。
强于土喷子,又比制式枪差不少,在一些偏远山区,十分常见。
因为要直面老毛子的钢铁洪流,东北地区上至城市的工厂,学校,下至村屯,林场,都进行了大量的民兵训练。
土喷子,撅把子,气枪,猎枪,各种二战老古董,甚至56半自动........保有量都非常大。
甚至,有的生产队,连马克沁和迫击炮都有.........
而且,只要有基层开的证明,去供销社也能买到武器。
本来,宋福根见黑瞎子不行了,都开始琢磨着卖钱去供销社买枪的事了,没想到半路跳出了一个李三彪子。
“李三彪子,你丫的滚蛋,这黑瞎子是我们的。”
李三彪子,已经没空回话了。
他虽一枪打在了黑瞎子身上,但并没有打中要害,只是在黑瞎子的身上,留了一个血窟窿。
这黑瞎子,经过宋家三姐弟的反复伤害,特别是宋福兰扎进锁骨的那一侵刀,虽已属于临死边缘,但肾上腺素,却处于拉满的状态。
直接,反扑到李三彪子身前,一巴掌就将他的挂管枪拍飞,然后又将李三彪子拍倒在地,伸出舌头就要舔。
“哎呦......我的腰,海哥,快开枪。”
李三彪子被拍的,骨头都快碎了,鬼哭狼嚎的喊了一句。
黑瞎子的舌头,可不是开玩笑的,上面的倒刺跟钢针差不多。
这一下,要是舔实了,他不死也得毁容。
“知道了。”
黄大海抬起56半,对着黑瞎子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
这下,早就折腾的半死的黑瞎子,直接趴在了李三彪子身上。
“.......完了。”
李三彪子,抬手护脸,人都吓尿了。
等确认黑瞎子没了动静,他才缓过劲了,哭喊道:
“海哥,咋不早开枪。”
“我,我腰塌了。”
同样是挨了黑瞎子一巴掌,宋福兰除了后背火辣辣的,还跟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呢。
李三彪子,却直接闪到腰了.......
当然,也是冬天棉衣够厚的缘故,若是换其他季节,两人都得掉层皮。
“闭嘴,养半个月就好了。”
黄大海训斥了一句,接着将目光看向了宋家兄妹。
宋福刚跑的最快,但他跑到现场的第一件事,却是帮忙将黑瞎子,从李三彪子的身上抬下去。
看到这一幕的宋福根,脸色那叫一个黑。
倒是二姐,上去知道先拔侵刀.......跟黄大海对峙。
宋福根眼尖,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撅把子。
七步之外,枪快。
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这撅把子,还是两根枪管的,估计李三彪子也知道,上药慢的撅把子不把握,才弄的双管枪。
拿起撅把子后,他将枪口隐隐瞄向黄大海,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虽担心黄大海仗着56半黑吃黑,但也不是太紧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天师想摆烂,但总有业绩找上门作者幕色文案实力不祥遇强则强表面乖巧天师受VS看似温柔实则腹黑美人攻楚离是茅山分支第九十代传人,成年那天忽然被师父赶下山历练。刚下山没多久就遇到被差点女鬼吸走阳气的倒霉蛋宫霄,顺手救下后。没想到过了几天,两人再次相遇。宫霄好巧哦,小师父。楚离我有自己的名字。他不喜欢被人...
抽象双男主病娇疯批双洁总裁甜宠HE微玄幻他,是糕点铺子的老板!梁品!混迹江湖数十年。人称梁品铺子爷,简称梁爷。某天,阿松去铺子吃饭,发现味道不对阿松没想到!他就是检测了一下酸辣粉,就给自己招惹了大麻烦。头痛的同时竟意外的发现,这小东西竟如此可爱。看我好好教训你ps本来想玩抽象,没想到人物自己动了起来。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巧合巧合)...
特种兵穿越到废柴小姐身上,锻体质修玄法,终成至高境界!斗敌人,与情敌周旋,助男主统一大陆,自己也封为至尊皇妃!...
玫瑰醒了,顾渊弯了青春校园1v1HE。故事开始于许约除夕夜被赶出家门!!!赶出家门!!!赶出家门!!!主要是看有人评论说他两见面有些暴躁,其实不是啊啊啊啊!!!某个雾雨弥漫的午后,顾渊站在林荫路尽头的银杏树旁,犹豫了许久之后从背后举起一朵杆刺还未拔干净的玫瑰花,问道许约,有没有人送过你玫瑰许约,我喜欢你,我没冲动。许约轻笑着收下那束玫瑰,轻声道,好,我们回去。后来整个高中生活,许约才知道在他那曾经暗无天日,闭眼只是恶臭又腐烂的生活里,顾渊成了他的全部。双A双救赎。前三章为初遇篇章请关注作话。第四章之后校园生活...
小说简介满堂兮美人(重生)作者春潭砚简介钓系美人×高岭之花楚颂公小女儿姒夭,美色倾城,为连横六国,婚事被君父用来交换,引天下大乱,视为妖姬。上一世楚国城破,齐王欲纳她为妃,众臣阻拦,姒夭瞧了眼为首的锦衣少年,眉目清澈,心生寒意。齐国士大夫丰臣,十二岁拜为上卿,人称凡间仙。齐王无奈,将她赐给大司马,孤苦致死,没成想三尺白绫下,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