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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馨道:“兴许不是魔,而是人呢?说起来,今早怎不见顾宝林。”
有人玩笑道:“该不会是被魔给降住了吧?”
左贵妃道:“好了,私议旁人,可非后妃应有的德行。陛下也已下了口谕,永巷之事,无须我等理会。”
她顿了片刻,瞧向秦墨馨道:“至于昨夜的动静,也不知你从哪儿听来的风声。”
秦墨馨柔声道:“臣妾也是听宫人们胡说的。”
左贵妃严色道:“你都知是宫人们胡言了,就不该以讹传讹。”
秦墨馨忙乖觉道:“臣妾受教。”
这时候,顾盈盈才姗姗来迟,她本不愿迟来的,可今晨却被那人给纠缠住,拉扯了好一会儿才过来。
那时候,皇帝还无耻低声道:“你昨夜都侍寝了,按规矩早会可免。”
他们昨夜依旧是同床共枕而眠,除此之外,再无旁事发生,何来侍寝一说?
顾盈盈早便心知肚明,对待皇帝这般的无耻之徒,要比他更无耻。
故而,她灵机一动,一只手就落在了皇帝的胸膛上,纤纤玉指打起了圈,还有向下之势。
顾盈盈声中带了几分魅意,道:“臣妾昨夜没有侍寝,但如今可以。”
皇帝可经不住这般的挑弄,忙抓住了顾盈盈不老实的手,道:“白日宣淫,可非明君所为。”
顾盈盈道:“可陛下曾经不是说了愿意为臣妾当一回昏君吗?”
皇帝被顾盈盈这一番反客为主后,脸也有些红了。
他低声道:“你便不怕朕真……”
顾盈盈淡淡道:“陛下若当真有意,便不会说这么些个话了。”
颜冲暗想,这个贼丫头总是将他的心思吃得准准的。
可他亦不愿这般认输,趁着起身之际,飞快地在顾盈盈右脸落了一吻。
吻罢,他含笑道:“朕要去上朝了。早会你想去便去,若不愿去,朕就让施德去贵妃处传话。”
说着,颜冲已起了身,正要唤施德进来更衣,却不料,身后的顾盈盈亦坐起了身,一双玉臂,环在了颜冲脖子上,臻首自他身后探出,也飞快地落了一吻在颜冲的右脸。
颜冲心魂荡漾,微微转首,便见顾盈盈眼含情意,凝注自己,嘴角轻扬,带着“报复”得逞的浅笑。
颜冲不敢再看,拂开了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道:“走了。”
他本是想藏着喜色的,可话音出,便是掩不住的快意,脑中不断回味方才顾盈盈的那个眼神,那个浅笑。
那一刻,她眼中的情意太真,真到让自己不由动摇数日前暗下过的决心。
思绪收回,这当头顾盈盈已到了早会上。
她一来便恭顺请罪道:“臣妾来迟,还请娘娘责罚。”
左贵妃道:“陛下那边早派人来传话了,说你昨夜侍寝,早会便是不到也是无妨的。”
这话一出,惹得众妃神色各异。
左贵妃又讲了几句闲话,便叫众人散了。左贵妃不曾叫顾盈盈留下,顾盈盈便也随着众人散去。
一路上,难免有些闲言碎语,专生在她耳旁响起,她亦当作未闻,径直回了自己的宫。
快到宫门前,她见桃花开了,灼灼一片,不住驻足了片刻。
昭琳见了也赞道:“好美。”
顾盈盈轻踮脚,摘下了一朵,道:“是啊,这样美的花,可不能独独这般开了便又谢了。”
昭琳听得一头雾水,自家小姐这是又起了什么心思吗?
顾盈盈道:“你去拿个篮子,我们摘些回去。”
昭琳不解道:“可小主,桃花离了树,不是枯得更快吗?”
顾盈盈道:“我自有法子叫它留下来。”
过得两三日,顾盈盈便又主动来拜访左贵妃。
左贵妃一见顾盈盈,便极是热络,满面笑意,顾盈盈自然不会冷脸,面容都和善了许多。
左贵妃道:“今日宝林来此,可是来找本宫叙些闲话的。”
顾盈盈道:“既是想叙闲话,也是想送娘娘一件礼。”
左贵妃道:“本宫没能帮得到你什么,这份礼怕是受之有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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