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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老子不接受!”沈濯直接回怼了过去,他伸手指着自己的屋内,“老子的后背被你打了,家里的大门被你砸了,老婆孩子被你吓到了。道歉有用吗?老子问你有用吗?”
“啊?有没有用?”他这个大嗓门,把刘铁柱吓浑身哆嗦。
“那你说……咋办?要么,我去请咱们的木匠,把你的门装上。”
沈濯听了都觉得好笑,“装上这事就没发生了?”
“那你说该咋办?”
沈濯拧眉的冲着刘铁柱,“刚才你没听见呐,老子说挖你祖坟晒白骨,这事才能结,没听见吗?”
刘铁柱自知理亏,他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了村长,村长叹了口气,走过去。他先是冲着刘铁柱批评了一番,“你啊……老糊涂了,事不弄明白,咋就这样,这不是激化村民矛盾嘛!”
刘铁柱应声点头,“老哥哥,老哥哥,你快去说说,这……俺们家的祖坟是万万挖不得呀!”
村长看着一旁的刘菜花,要不是她回家不把事情说清楚,也就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你这个孩子,也老大不小了,你没长嘴吗?三儿救了你,你就说他救了你嘛,你干嘛非要添油加醋,惹出这等事来?现在好了,他的脾气你是没听说过,还是没见识过呀?他是个祖宗!”
刘菜花哭着看着村长,这种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怎么能说的出口?她呜咽的哭了起来。
“哭有什么用?”村长冲着刘菜花训斥了一句,然后,看到刘二胖还在薅羊毛,呃……不薅头发,他直接选择无视,让她继续薅。
刘铁柱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刘婆子了,心里只惦记着他们老刘家的祖坟问题。
村长走到沈濯面前,“濯儿,知道你还是念着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就算是你以前干坏事,也不再咱们自家村干,这就是说明你内心是向着咱们大沈庄村的。”
“以前归以前,现在归现在,一码归一码,少提以前。”
村长被怼了个无语,他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说道:“濯儿,你看看这铁柱家的祖坟,你可千万不能去干呀,这是要断了人家的风水的,搞不好是要家破人亡的。你跟他们家没有那个不共戴天的仇恨,这种事就别干了。”
沈濯冷笑了一声,“他家婆子咒我的小白,辱骂我媳妇儿。特么的,老子干了见义勇为的好事。落了一个这种下场,被这帮狗娘养的,叫嚣着打到门上来了。自家的老婆孩子被人欺负成这样,老子连个屁都不敢放,还特么是个爷们儿吗?”
村长眨了眨眼,颇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刘铁柱,然后,双手摊了摊,表示无奈。
刘铁柱对着自己的脸,直接甩了一个大耳光子。
“我混蛋我混蛋我混蛋!”
沈濯见到他甩了一个大耳光子,骂了三句,他不屑的哼了一声,“一个耳光子,就能保得住,你家祖坟了?看来你家祖上也没人了!”
刘铁柱听闻之后,开始对着自己的脸不停地抽,嘴里还一个劲儿说自己混蛋。
柳书殷隔着窗户看到了这一幕,她扶着窗户,虚弱的喘息着,这刘铁柱怎么说也是村里的长辈,他都已经认识到自己错了,就不应该让他在继续打下去了。
“别~别抽了,叔~”柳书殷从窗户里虚弱的喊道。
刘铁柱听到柳书殷的声音,果然,停了下来,他在看到柳书殷那一眼之后,又见沈濯不发话。于是,他看了沈濯一眼,却不想沈濯也回了他一眼。“祖宗十八代都抽完了?”
刘铁柱听闻,狠狠地一咬牙,对着自己又来了一个大逼兜。
可当他再次举起自己的手时,被沈濯单手抓住了手腕,他年轻有力,手劲儿也特别大。抓着刘铁柱生疼,他看着沈濯血红的眼。
沈濯单手将他整个人推耸了出去,刘铁柱连连后退数步,最后,被站在门口的村民扶住。
“我看你这脸不红也不肿的,你也不是那么在乎你家祖宗嘛!”
众人听闻沈濯的话,有人就看刘铁柱的脸。
人群中,永远都不缺那种神补刀的玩意儿,“的确不红不肿嘛!”
“嘿!
;真让濯哥说着了。”
沈濯眼神中,带着戏谑,他向前走了两步,一脚踩在了小木车上,“没看出来你们刘家人挺会做戏的。以后你们家,要是再出个什么事,保不准就是你们自己家搞出来的。自导自演的!”
“沈濯,你……你小子别……”刘铁柱想要做最后的反抗。
“别什么别?谁都知道你们家刘菜花这么大了,一直没人上门提亲。跟她这么大的姑娘,都许配人家了,唯独你们家闺女没有,这事可就蹊跷了。今天可不就如愿了,终于有男人要了,一来还是三儿,是不是你家闺女回家说,老子坏她‘好事’了,然后,让你们夫妻过来找我茬的?”
刘铁柱愤恨不已,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冲动,他盯着沈濯,“你好人做到底,干啥还要提这个?”
“好人?老子特么的当一次好人容易吗?还特么的被你们扣屎盆子。我告诉你们,不要仗着我媳妇儿温柔善良,就过来欺负她跟小白。有什么事儿冲着老子来!若是,以后再让我听到有人造谣。对她们母女俩的恶言恶语相撞,老子可就不是,给她嘴巴上钉钉子,拆他们家祖坟这么简单了。”
敢情这小子,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他老婆孩子争这口气的。
村长赶紧走过去,冲着大家伙说道:“行了行了,咱们大家伙可都别跟刘婆子学啊,人家柳知青是贤惠懂事的人,都管好自己的舌头根子。再说了,人家柳知青可是知青嘞,能下嫁到咱们村。也是咱们村的光荣,咱们村也是知识先进村嘛!这要是传出去对咱们大沈庄也好嘛,撤了,撤了,都回去吧!”
村长摆着手把大家伙都给疏散之后,回头看到刘二胖快要把刘婆子的头发,给薅光了,他脸色一紧,“你也别薅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刘二胖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冲着刘婆子又补上一拳头。
这个时候的刘婆子就像是个皮偶一样,被打被揍。
村长盯着刘铁柱,狠狠地一甩手,“明天赶紧把陆木匠找来,给人家装门!大晚上,你干的这算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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