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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川淮熟稔地让人把丢了武器的他们都捆住,叹了口气,“完蛋了,柏景初。”
柏景初从他身后走出来,疑惑地‘嗯’了声。
祁川淮撇嘴,“我爸是你妈副官,现在我也成你的保卫队队长了。”
这些年,他替柏景初处理的坏人起码三位数了。
柏景初眉眼弯弯,“可惜这次没能钓上来大鱼。”
身后传来裂帛声,还有枪声。祁川淮骂道:“谁开的枪!”他们要活捉。
口罩男挣开束缚,借力跃上箱子,冲窗口而去。而其他本来被绑住的哨向纷纷掩护,一时间场面乱成一团。
“长官,他跑了!”哨兵答道。
柏景初皱眉,跟着祁川淮从门口追出去。
才出门,不仅没跑反而埋伏在门边的口罩男放倒了猝不及防的祁川淮,抬起手枪对准柏景初。
柏景初及时躲开一枪,子弹擦着他发丝过去。只差一点,他脑门上就得开个洞。
祁川淮和口罩男扭打在一起,手枪掉落在地上,被踢开数米。
祁川淮拳拳生风,指骨沾了血迹,他显然心有余悸,非要把口罩男打到失去反手能力为止。
口罩男的口罩掉了下来,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但他的眼睛很红,几乎和兔子有的一比。
柏景初觉出不对劲,喊了祁川淮一声,让他小心。
下一秒,哨兵爆发出强悍的精神力,祁川淮被掀倒在地。
重新站起来的哨兵冲着柏景初而去。柏景初后退几步,精神力试图控住哨兵,却发现眼前的口罩男精神屏障过分厚实,简直、简直快和萧珩一样了!
柏景初一击击落他袭来的五掌,祁川淮从身后扣住哨兵肩颈。
但是不同刚刚,这次祁川淮明显落于下风。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前的哨兵的速度、力道等都入了魔似的非比寻常。
五六个哨兵一拥而上控住他,却反被掀翻在地。
被当做目标的柏景初见势不好,直接抬腿先撤。
枪声接二连三响起,口罩男已然成了个血人,身上多了几个洞,却不怕疼不怕死,紧追着柏景初不放。他一个高高跳起,砸在柏景初身上,本该把人踩个骨裂,没想到却落了个空。
地上空空如也,刚刚的是错觉。
是精神扰乱。口罩男大怒,这一次眼睛牢牢盯准了人群后的柏景初。
有了防备,柏景初再想扰乱他的方向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口罩男脚下滴滴答答落了一串血,他却像不怕疼一样,一路掀翻了所有哨兵,拔刀对准了柏景初。
柏景初和他只过了一招,腕骨被震得作响,力道绝非常人能有。他瞳孔骤缩,倒映出刀锋的模样。
刀子停留在他眼前两厘米处。
柏景初大喘了一口气。
既是因为柏景初的精神控制,也是因为一只青筋毕露的手牢牢桎梏住口罩男的手腕,叫他手中的刀子无法更进一步。
柏景初侧头,看见凛若风雪的萧珩,他抬腿横扫人下盘,致其摔倒,反手击落口罩男手上的刀子,而后一拳打在口罩男额心,直接把人打得后退几步。
刚刚还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口罩男,现在最后一击不成泄了心力,被萧珩暴力打晕,身躯闷闷砸在地上。
危机解除。
柏景初被萧珩的视线锁着,却心惊肉跳。
他在发火。柏景初清晰地感知着这个事实。
一时无话。
祁川淮吩咐人把这些哨向都绑好带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柏景初,“没事吧?”
柏景初摇头。
祁川淮神情严肃,“为了避免他们有后手,我陪你去实验室走一趟。”
钓鱼是真的,柏景初已然觉出‘飞鹰’对他的敌意,便将计就计想把大鱼钓上来,但是同时,他要把异兽蛋拿去实验室也是真的。
柏景初看看萧珩,又看看祁川淮,“萧珩陪我去,我不会有事。你去忙吧,这次看看能不能审出东西来。”
“难哦。”祁川淮耸了耸肩,示意他看被抬走的已经满身血洞的口罩男,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就算不提身体的伤,刚刚口罩男精神暴乱的模样有目共睹,不疯就不错了。
萧珩攥住柏景初的手腕,冲祁川淮点点头,“我陪他去。”说罢直接强行拉着柏景初去车子的地方。
一离开人群,他把柏景初按在了流畅的车身上,双目如炬,牢牢盯着他。
柏景初试图解释,“都是意外,我没想到他会暴走。”
萧珩冷声道:“你支开我,就是这样以身犯险?”
谁能预料到哨兵精神暴乱?的确身陷险境的柏景初见解释不通,心下跳得跟揣了只兔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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