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铁柱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看了看窗户,天还没亮。敲门声又急又重,不像平时那种慢悠悠的节奏。他披了件衣裳出来,拉开门,苏婉站在门口,只穿着件薄棉袄,头散着,脸被风吹得白。
“铁柱,快跟我走,村里有个孩子高烧惊厥,我用了药退不下去,呼吸越来越弱。”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手也在抖,攥着他袖子,指节白。
王铁柱二话没说,回屋套上裤子,穿上鞋,跟着她就往外跑。卫生所在村东头,两人一路小跑,苏婉跑在前面,棉袄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帆。路上她断断续续地说,孩子才两岁多,白天就有点烧,夜里突然烧到四十度,送到卫生所的时候已经开始抽搐,她给打了退烧针,灌了药,体温就是不降,刚才呼吸都弱了。
卫生所里亮着灯,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坐在诊床上,哭得浑身抖。父亲站在旁边,眼圈红红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孩子躺在母亲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嘴唇紫,呼吸又急又浅,像缺水的鱼。王铁柱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烫得吓人。
“给我准备银针,酒精棉。”他头也不抬地对苏婉说。
苏婉已经准备好了。她打开消毒盒,里面一排银针,长短不一,在灯下闪着寒光。王铁柱把孩子平放在诊床上,解开衣领,露出胸口和小腹。他拈起一根银针,在孩子胸口某个穴位轻轻扎下去,针尖入肉半分,手指捻动。他不知道那些穴位的名字,是传承里带出来的知识,不用记,一伸手就知道往哪儿扎。第二根扎在腹部,第三根扎在手腕内侧,第四根扎在脚踝。每一针都又稳又准,扎下去后轻轻捻转。
苏婉在旁边递针、擦汗,配合得默契。她看着王铁柱专注的侧脸,灯下他的轮廓硬朗,眉头微皱,嘴唇抿着,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不只是因为紧张孩子,还有别的什么。
扎完最后一针,王铁柱把手掌覆在孩子胸口。没人看见,但苏婉注意到他的掌心有一层淡淡的金光,很淡,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那股温热的龙气从掌心透出,渗进孩子体内,沿着经脉游走,驱散盘踞在脏腑里的热毒。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不再是那种急促的、艰难的气喘,而是慢慢的、深深的,像是终于能喘上一口气。脸上的红也慢慢退了些,嘴唇从紫红变成淡红,小手不再抽搐,安静地摊在身侧。
苏婉拿体温计一量,三十八度五,降下来了。她又量了一次,三十八度二。再量,三十七度九。母亲扑过来,摸着孩子的脸,哭着喊孩子的名字。孩子睁开眼,看见母亲,嘴一撇,也哭了,哭声响亮,有力气,不像刚才那样有气无力的。母亲抱着孩子哭,父亲在旁边抹眼泪,嘴里不停地说谢谢,说着说着就要往下跪。王铁柱一把扶住他,说别这样,孩子没事就好。
送走一家三口,天已经蒙蒙亮了。卫生所里只剩下两个人,灯还亮着,诊床上的床单皱巴巴的,酒精棉还扔在盘子里,银针还没收拾。苏婉靠在诊桌边上,看着他,眼睛里有血丝,也有别的东西,亮闪闪的。
“铁柱,你又救了一条命。”
王铁柱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凉,指尖还在微微抖,是后怕。她反握住他,攥得紧紧的。王铁柱把她拉过来,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诊桌上的酒精灯还燃着,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
夜深人静,卫生所里只有一盏灯亮着,窗外的鸡叫头一遍了,天快亮了。两人相拥着,谁都没说话。苏婉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不是感激,不是崇拜,是一种更深的、从心底里长出来的东西,扎了根,拔不掉。
王铁柱低下头,吻住她。
苏婉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酒精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像偷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诊床上的床单被揉得更皱了,酒精棉滚到地上,没人捡。
很久之后,两人躺在诊床上。床窄,只能挤在一起,苏婉偎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她的脸还红着,眼睛水润润的,嘴角带着笑。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铁柱你知道吗,我刚才真的吓坏了。那孩子要是救不回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王铁柱说不是救回来了吗。她说嗯,救回来了,多亏有你。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天已经大亮了。苏婉起来,把诊床上的床单换了,把酒精棉扫干净,把银针一根根擦净,放回消毒盒里。动作很慢,像是故意拖延时间。王铁柱帮她把诊桌擦了一遍,把用过的镊子放在水池里。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你回去吧,一夜没睡,回去补个觉。”苏婉说。
王铁柱点点头,推门出去,阳光涌进来,晃得他眯起眼。苏婉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转身回去继续收拾。她叠床单的时候,从那团皱巴巴的布上闻到他的味道,混着酒精和汗味,还有一点点草药的气息。她把床单抱在怀里,站了一会儿,才放进脏衣篓里。
第二天下午,孩子的父母来了。母亲抱着孩子,父亲拎着一篮鸡蛋,还有一块红糖,用红纸包着,上面压着一条红线。他们进了卫生所就要跪下,苏婉赶紧扶住。母亲说苏医生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苏婉说不是我的功劳,是王铁柱。父亲又拎着鸡蛋要去王铁柱家,苏婉说你们别跑了,东西留下,我替你们给他。父亲犹豫了一下,把鸡蛋和红糖放在桌上,再三道谢才走。
苏婉看着那一篮鸡蛋,拿起一个,在手里转了转,又放下。她找了张纸,写了个条子——“鸡蛋收下了,红糖你拿走给孩子补身体。”她把条子放在篮子里,让李秀娟帮忙转交。王铁柱看着那张条子,笑了。他知道她为什么把红糖退回去,她不爱吃甜的。但他也知道,她留下鸡蛋不是因为想吃,是想让他多吃点。
苏婉后来跟他提起这事,说那孩子的母亲后来每次路过卫生所都要进来坐坐,说几句话,有时候带着孩子,有时候不带。孩子长得壮实,见人就笑,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苏婉每次看见那孩子,都会想起那天晚上,那盏亮了一夜的灯,那张窄小的诊床,还有那个人掌心淡淡的金光。
喜欢王铁柱,乡村好快活请大家收藏.王铁柱,乡村好快活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这些男人们其实都是妖精,在各自的家族闯了大祸才会被送到美人店长这来,每只妖都会变成原样供人类挑选回家当宠物。这对于高傲的妖精们来说给人类当宠物简直是最高的惩罚,如果没有被挑中,就只能永远呆在这家宠物店内。...
方清宁的老公是陈意泽。方清宁爱陈意泽,陈意泽不爱她,陈意泽爱的是齐贞爱。齐贞爱在B市,和她的六个情人住在一起,陈意泽是六分之一。简单的说,她老公可以算是NP文的男主之一,而方清宁当然就是这篇文的女配。方清宁想离婚,但...
下,她回到幼年居住的老宅修养顺便去拜访住在不远庄园处的钢琴启蒙老师老师家中曾遭遇巨变,独子在火灾中丧生后,领养了一只人偶作为替代品芙洛拉原本以为,人偶只是老师的情感寄托可当她看到人偶总会阴森森地盯着她看,会自己挪动位置,会在深夜弹奏一曲一曲钢琴曲时,她终于意识到,一切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渐渐的,芙洛拉发现,人偶并不是什么恐怖幽灵,它更像只喜欢撒娇的小狗每天早上起床会收获美味的早餐损坏的钢琴会被偷偷修复妄图对她不轨的混蛋会被无声无息的修理...
遭逢乱世,谢让从流民中寻回了自幼定亲的未婚妻,小娘子温顺柔弱,懵懂可爱,两人成婚后便隐居乡野,日子倒也和美。只是小娘子容貌太美,招来祸端,被附近的山匪抢了。没等谢让拼命,只见他那温顺可爱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娘子拎起一把刀,一刀把山匪头子砍了。谢让看着山匪窝里满山头的流民百姓,一时心软,结果就成了新的山匪头子。县太爷来剿匪,小娘子把县太爷砍了,谢让只好带着众山匪接管县衙,安民赈灾叛军来抢地盘,小娘子把叛军首领砍了,谢让又收编了叛军藩王来拉拢招安,不怀好意,小娘子又把藩王砍了小娘子管杀不管埋,谢让只得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摊子就这么一步步越来越大。再后来,谢让指着眼前的舆图看,娘子,这都是你打下的江山。末世穿来的叶云岫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就想吃个安生饭罢了。入坑小提示1前排提醒,非女尊女强,大概就是个小夫妻为了混口饭吃,相互扶持,一路打怪升级的故事2女主会登基称帝男女主谁当皇帝只有谁更适合形势需要的原因,小夫妻共坐江山3种田风,日常向,男女主都是成长型,都有缺点4双视角,前期男主种田搞基建,男主视角多后期女主跃马打江山,女主视角多5晋江好文千千万,不喜勿入,请喜好不同者不要再来文下骂人了,浪费彼此的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