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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积极行动了,周颂言和许弥南走在最后面。
许弥南伸出手,拉了拉旁边那人的衣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笑着说:“周颂言,你刚才可帅了。”
周颂言转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才轻笑一声,完全不害臊的说:“是吗?也就那样吧。”
大家努力了一天,勉强画出来一幅完整的墙报,虽然第一是拿不了了,但这张画倾注了所有人的心血,不只是同学们,就连宋葭也忍不住在班里夸奖了他们一番。
这件事最后竟然传到了校长的耳朵里,他老人家听说了这件事,直接取消了十班的参赛资格。
课间时他来慰问“受到迫害”的三班同学,恰好撞见同学们齐心协力补救墙报的场景,更是大受感动,竟然特意给三班颁发了一张奖状。
周一早上的课间,江声唉声叹气的走过来,对周颂言说:“颂言,下节课咱们和六班的比赛打不了了。”
周颂言合上书,抬头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许弥南一下课就被石兴洋拽着一起去了厕所,这会儿还没回来。江声干脆一屁股坐在许弥南的座位上,然后才回他:“刘小猛和校外的人打架被抓了,这次直接停课一周,点儿实在是太背了!”
周颂言瞥了一眼门外,见许弥南还没回来,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江声把话说完,他才回了句:“没事儿,不打球就玩点儿别的,”
他这话刚说完,郑凡适时冒了出来,鬼鬼祟祟的凑到俩人跟前儿,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说:“我早有准备!”
郑凡晃了晃手里的飞行棋,压低嗓音说:“飞行棋,玩不玩?”
江声循声看过去,瞬间两眼放光,惊喜道:“我靠,这好东西你敢拿学校来?不怕被送人头抓住,也给你停课一周?”
郑凡伸出食指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所以才要小心再小心!”
江声竖起大拇指,“太给力了哥们,下节……”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门外站着一个短发姑娘。
她看几个人回头,抬起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温柔的笑起来,说:“那个……请问一下许弥南坐在哪里呀?”
江声和郑凡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刚想开口回答,措不及防的被周颂言截了胡。
周颂言:“他不在,你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江声一愣,转头问郑凡:“他刚才不是做题呢吗?我以为他听不见咱们说话呢。”
女生双手递过来一张语文试卷,黑色指甲油上的白色骷髅格外醒目,还有两根手指之间的纹身,连周颂言看了也有些诧异。
她是怎么逃过年级主任的火眼金睛的!?
“我是七班的肖霖,也是弥南画室的同学,之前他把卷子借我了,我今天给他拿过来。”
周颂言听肖霖说完,伸手接过卷子,朝她点了点头,“谢谢,我会给他的。”
等许弥南回来,江声和郑凡左右开弓把他架住,江声率先开口:“弥南,刚才有个叫肖霖的同学找你,还你卷子。”
许弥南低头,恰巧看见周颂言桌子上的试卷,了然道:“哦,上周五他们班上课要用这个卷子,她没带,过来和我借,”他说着,两只手还挣扎了一下,“声哥你俩干嘛呀,先把我放开呗。”
俩人把他放开,但八卦之心不死,郑凡接着“审讯”他,“说说,你俩是不是有点事儿?你看,”他点了点卷子首页上醒目的红色爱心,“人家还给你画了小爱心呢!”
许弥南一听这话,下意识看了周颂言一眼。
那人正闷头做题,眉头微蹙,神色淡淡的,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水笔,也不知听没听到他们的话。
反应过来之后,许弥南赶紧摆手否认:“这都是哪跟哪啊,我和肖霖就是一起画画的同学,按资历来算,她还是我师姐呢。”
郑凡:“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啊,”他说着,还过来人似的拍了拍许弥南的肩膀,“你看你俩同在一个画室,低头不见抬头见,一起画个画,一起听个歌,肯定有特多共同语言!你要是喜欢人家,就努努力嘛。”
石兴洋回来之后也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这会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附和道:“对对对,那词儿怎么说来着,狼狈为……不对,是情投意合!”
江声抬腿给了俩人一人一脚,说:“行了行了,弥南说没有就是没有,别出去瞎传啊,到时候给人家姑娘找麻烦。”
石兴洋和郑凡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
石兴洋:“放心吧,我们……”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突然站起来的周颂言吓了一跳,只能硬生生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周颂言看了几人一眼,拿起水杯,迈开步子就往教室后门的饮水机走去,只说:“少编排别人吧,下节课数学。”
言出法随似的,他话音刚落,几人就听预备铃响了起来,还有一分钟就上课了。
众人闭了嘴,嬉笑着回了自己的座位。
江声赞同的点点头,还补充了一句:“这事儿咱们听完得了啊,别在外面瞎造谣,尤其别给人家姑娘惹麻烦!”
郑凡和石兴洋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
许弥南生日的前一天,正是江声和周颂言约定的周五。
周颂言想起江声嘱咐他的事,趁着课间拉住许弥南,问:“许弥南,今天放学你有事吗?”
许弥南本来周五也要去画室的,但在肖霖的强烈抗议下,老头最终决定每周五下午给他们放一次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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