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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发僵,像是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很艰难,他掀开眼皮,没什麽气势的瞪了闻音一眼,昨晚所有的记忆都回了笼。
痛是痛过,但爽也是真的爽,如果闻音没有要很多次就更好了。
“山上的庙怎麽什麽时候都在敲钟?”李向笛被吵醒了就有些睡不着,拉着闻音的手放在他的腰上,经过昨晚的默契,闻音知道这个动作就是让他给揉腰。
“僧人的晨间早课吧。”闻音手上的动作不听,李向笛这才觉得自己的下半身有了知觉。
“我想去看看。”
闻音嗯了一声:“但是这两天不行。”
李向笛也知道这两天不行,怪谁呢,还不是怪鬼迷心窍的自己和一点自制力都没有的闻音。
李向笛有了点力气之後,就又翻过身,叠在闻音的身上:“床好硬,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不一会儿李向笛就呼吸平稳,是真的累坏了。
闻音抱着他,看到了手机上的未接来电,这会儿又有电话进来。
“我听秋姨说你们不在青市?”
闻音一边拍李向笛的背,一边轻声说:“是,来了南省,给他请个平安符。”
隔着电话线,席子真也能听出闻音嗓音里餍足,他的呼吸一滞:“我又该向他道歉。”
“这事不怪你,谁也想不到学校里也会有狗仔。”李向笛被他的声音吵到,嘤咛了一声,“子真,别放在心上。”
不管是这件事,还是这个人。
“好,你们玩得开心。”
挂了电话之後,闻音也顺势补眠,两个人睡到了下午才起。
睡醒之後李向笛才觉得稍微好受了一点,桌上有准备好的燕窝羹和一些好消化的粥品,李向笛不顾形象,两大碗下肚。
闻音度假也闲不下来,李向笛勉强能起床的时候,他就在书房里开电话会,李向笛被他抱到书房里陪他,看着他板着一张脸骂人。
挂断电话之後,他把桌边蹲着的人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看了一边地毯上搭好的积木,无奈地笑了笑:“我记得我给你买的是鹰在天上飞,你怎麽拼了个虫在地上爬?”
李向笛咬了他一口。
闻音手指指着他的额头:“还不许人说了,现在脾气怎麽这麽大。”
“到底谁的脾气大?”李向笛撇嘴,“你隔着个手机都发火。”
李向笛看到他书桌上的笔,拿了起来握在手里,用四指握着的那种握法,闻音掰开他的手:“笔不是这麽握的,毛笔字写得挺好,不会写硬笔吗?”
这一直是李向笛的问题,他去学校那麽久,还是不太会握硬笔。
他在上学的书法课,一手簪花小楷得了老师很多的夸奖,但换了硬笔就还是不太习惯。
“我有在改了。”李向笛放松自己的手,让闻音教他正确的握笔姿势,他们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在素白的纸上写下了李向笛三个字。
“我的名字,现在是长这样吗?”李向笛用手摸了摸这三个字,平时也能看到,但看到写在面前的字,还是觉得有些陌生。
“对,你原本是怎麽写的?”闻音把笔交给他,让他练习。
他握笔的姿势还是不太熟练,写出来的字也歪歪扭扭,但闻音也能看出一点轮廓,是繁体,但又跟繁体不太一样。
闻音又拉着他的手写了闻音两个字,不像他平时签字那样龙飞凤舞,而是一笔一划写得很整齐。
“这是闻音两个字。”
李向笛又自己写下了他知道的闻音两个字的写法。
两对名字放在一起,每一笔笔画都在互相依靠。
李向笛看这两个名字看了良久,才轻声开口:“小九。”
闻音嗯了一声,带着些疑问。
“从前我家里人,都叫我小九。”
这是他第二次告诉闻音。
作者有话要说:
闻总这下行了吧,都被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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