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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宫门口的太监,不知道自己主子最近咋了,怎么突然就喜欢上跳绳了呢。
他都守了一个时辰,里面跳绳的声音,一直没停下来过。
“哎,你干啥去,”
“我怕主子累坏了,我给他送壶水,正好劝劝他,让他休息一下,”
“你可拉到吧,主子被万岁爷罚了紧闭,这对主子来说比当众打他板子还让他难受,主子这样也好,发泄出来就好了,不然老憋着,更容易出事。”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那咱就好好听着里面的动静,一旦停了,立马敲门进去。”
拓跋宏平时在宫里一直是以温润君子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小太监从来没见过这么脾气这么好,不罚奴才的主子,所以四皇子宫里的太监一个塞一个的忠心。
拓跋宏知道他收买人心的手段发挥的很好,但涉及到关乎他身家性命的事情,他半点风险不敢冒。
一个人憋着劲,一个又一个法子的换着来。
暮烟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拓跋宏疯狂跳绳的画面,轻嗤了一声,他出手的药能用区区绳子就搞掉吗,笑话。
倒霉皇子他疯球了(7)
“四哥,我找到能破解棋局的办法了。”
“四哥,我真的可以忘掉过去,重新活一次吗。
“四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是说要好好保护我的吗。”
“拓跋宏,拿命来吧!”
……
亮着一丝昏黄烛光的卧房里,拓跋宏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眉头紧皱,额头上冒着豆粒一样大的汗珠,
“啊,不要,”他猛地一下睁开眼睛,坐起在床上。
环视四周,发现是他熟悉的卧房,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后仰倒回床上。
他做噩梦了,梦里一个少年一直喊他四哥,声音那么亲切,在梦里他教他下棋,鼓励他活下去,他和他看起来那么要好,但画面一转,他突然又恨上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要撕了他。
拓跋宏想起那个浑身血淋淋的少年,后怕的摇了摇头,想把他从脑子里赶出去。
拓跋宏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放下手时,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放上去,他又倏地把手放到了床上,他什么时候有这个毛病了。
拓跋宏垂眸,眼神复杂的看着微微鼓出来的小腹。
这种荒唐的事情,为什么会让他碰上。
拓跋宏想不透,越看越觉得碍眼,忍不住抬手打了几下自己的肚子,他用了些力气,到头来,疼的还是他自己。
西域公主和皇子的婚礼已经办完,西域的使者踏上了回朝的路程。
“大人。”
“大人。”
摩素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叫他的名字,他睁开眼睛看到几张熟悉的脸,呆愣了片刻,又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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