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石核虽暂时平息,但共工的势力显然没断。”玄擦拭着剑上的黑霜,“我们得尽快把石核带回守玉阁,用结界净化。”
林小满点头,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突然明白——这场横跨人妖两界的博弈,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而她腕间的银铃,会一直陪着她,直到邪祟尽散,天光破晓。
沙痕余影,暗线初显
林小满靠在泉边的石头上喘息,指尖的伤口被玄用草药仔细包扎好,清凉的触感压下了灼痛感。金羽正用树枝拨弄着地上焦黑的玄影,确认对方彻底失去气息后,才啐了一口:“共工这老狐狸,派来的手下倒是越来越不经打。”
“不是不经打,是急功近利。”玄收起剑,目光扫过泉底沉寂的石核,“强行融合石核的邪气,本身就是在玩命。”他弯腰捡起玄影残留的一块衣襟,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共”字,“看来共工的势力比我们想的更广,连西漠这边都有渗透。”
林小满低头看着腕间发烫的银铃,铃身隐约浮现出细碎的符文——这是血脉印在示警。她伸手触碰泉眼,冰凉的泉水沾湿指尖,石核的邪气虽被压制,却像附骨之疽般缠在泉底的泥沙里,隐约还在蠕动。
“这石核不能留在这里。”她轻声说,“就算暂时封印了,也可能被再次利用。”
金羽拍了拍胸脯:“我去叫人来搬,正好族里有辆驼车,够结实。”
“等等。”玄拦住他,从怀里掏出块玉佩,往泉眼一抛。玉佩悬浮在水面上,散出淡青色的光,将石核笼罩其中,“先设个临时结界,免得我们离开后出乱子。”他看向林小满,“你能感觉到吗?刚才玄影临死前,好像在往沙地里埋什么东西。”
林小满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沙丘,那里的沙子明显比别处松动。她走过去,用断影剑拨开浮沙,很快触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是个巴掌大的铜盒,盒身上刻着和玄影衣襟上一样的“共”字。
打开铜盒,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卷泛黄的羊皮卷,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路线图,标注着十几个红点,遍布西漠各地,甚至延伸到了中原边界。每个红点旁边都写着人名,有些被打了叉,像是已经完成任务,有些则标注着“待动”。
“这是共工的据点分布图?”金羽凑过来看,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红点,他是想把整个西漠变成他的地盘?”
玄的手指点在其中一个离月牙泉最近的红点上,那里标注着“沙狼营”,旁边写着个“三”字。“这个沙狼营,三天前刚有异动,据说营主突然换了人,原来是被共工的人顶替了。”
林小满的银铃又开始发烫,她指着羊皮卷边缘一个模糊的红点:“这里好像被水浸湿过,字迹有点晕开了,看着像‘洛城’?”
“洛城是中原重镇,要是被他们渗透进去,麻烦就大了。”玄将羊皮卷小心收好,“看来我们不能只盯着西漠了,得尽快把这消息传回守玉阁。”
这时,远处传来驼铃声,是金羽叫的族人到了。几个精壮的汉子牵着骆驼车走来,看到泉边的景象也不多问,只是熟练地拿出绳索和木板,准备打捞泉底的石核。
林小满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石核裹进防妖布,突然注意到骆驼的蹄子在沙地上踏出的痕迹有些奇怪——不是杂乱的蹄印,而是隐约连成了一串符号,和铜盒里羊皮卷上的某个标记很像。
“你们看这里。”她指着沙地,“这骆驼是不是踩过什么东西?”
牵骆驼的族人挠了挠头:“刚才路过东边的沙棘丛时,它非要停下来啃几口,说不定是在那儿沾到的。”
玄立刻走向东边的沙棘丛,拨开带刺的枝条,果然在丛中发现了一块刻着符号的木牌,上面的纹路和铜盒上的“共”字同出一辙。“是共工的标记,”他脸色凝重,“这说明他们不止派人渗透据点,还在沿途留下了暗号,方便联络。”
林小满的银铃震颤得更厉害,她仿佛能听到风沙里传来细碎的低语,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西漠的风卷起沙粒,打在脸上生疼,却吹不散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阴谋味。
“驼车准备好了。”金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石核装好了,我们先回族里,再从长计议?”
玄摇头:“不能回族里,万一据点里有内鬼,等于把石核送上门。”他看向林小满,“你觉得,我们往洛城方向走如何?正好查查那个模糊的红点,顺便把羊皮卷交给守玉阁在洛城的分舵。”
林小满点头,银铃的震颤稍稍平息,像是在认可这个决定。她看向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石核,又看了看远处连绵的沙丘,突然明白,他们捧在手里的不仅是一块危险的邪物,更是一把钥匙——能打开共工阴谋全貌的钥匙。
驼车启动时,林小满回头望了一眼月牙泉,泉水已经恢复清澈,却在水底映出扭曲的倒影,像一张藏在平静下的脸。她握紧腕间的银铃,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这趟路,注定不会好走,但只要银铃还在响,她就不会停下。
风沙渐大,驼铃声在空旷的沙漠里回荡,带着石核的驼车碾过沙地,留下深深的车辙,而在车辙的尽头,洛城的轮廓正渐渐浮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着揭开更多秘密。
洛城迷雾,故人影踪
驼队抵达洛城时,正赶上一场连绵的秋雨。雨丝细密如愁,将古城的青石板路浇得油亮,沿街的红灯笼在雨中晕开一圈圈暖光,倒比西漠的黄沙多了几分温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