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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义正点点头,也压低了声音:
“那是自然,不瞒你说,我推荐你任职的是妇联主任,这个职位可是妇联头把交椅,是有话语权的。
而且我知道你一贯待人公正,所以,我十分放心让你去担任这个职务。再说小敏这件事本来她就没有过错,等不凡他们把当年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钟涛如果还想胡搅蛮缠,到时候小敏可以寻求妇联的帮助......”
关义为在一旁也把妇联的职能了解清楚了,他对关义正道:
“我觉得妇联的工作适合秀菊,等她下了晚班,我问问她的意见,如果她同意,到时候在大嫂手下当个办事员,应该也比在医院工作轻松......”
关义正听了关义为的话,便道:
“你跟秀菊商量后,把她的意见直接告诉你大嫂就行,只要你大嫂的任职文件一下来,她想招哪些部下,就有了话语权......”
“我知道了,大哥......”
关家大院这边纳凉的氛围满满,六十里外的秀坪村已下起了滂沱大雨。
杨不凡和关义文在大门口站立良久,雷声仍然滚滚,而且大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关义文走到钟强的房门口,悄悄将门推开一条缝,觉钟强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仍然睡得很沉。
他将门关好,走到杨不凡身边道:
“凡哥,我现在相信钟强说的话了,你看今天这么大的雷,这么大的雨,他根本没有被惊醒,更何况是四年前?当时他可只有十岁......”
杨不凡望了一眼钟强的卧室,叹了一口气:
“本来我还寄希望于钟强能提供一些对小敏有利的线索,现在看来,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叫阿花的姑娘,可是,这雨下得这么大,外面都是土路,我们近几天估计都走不了啊......”
两个人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大雨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下来。
次日一早,火红的太阳早早地就从东方升起,杨不凡和关义文心里才感到好受了些。
钟强早上起来看到门前的场院里积了很多水,场院里的草似乎一夜之间又长高了不少,不禁皱了皱眉,他问杨不凡:
“杨哥,昨晚下大雨了?”
杨不凡和关义文对视一眼,点点头:
“是啊,不仅下雨了,还打了很大的雷,你一丁点都没有听到?”
钟强摇摇头:
“我说过了,我睡觉特别沉,不容易醒......”
杨不凡和关义文同时说道:
“见识啦,佩服,佩服......”
三个人站在大门口,站在屋檐下说着话,不远处停着他们的车,此时场院里一片泥泞,杨不凡问钟强:
“钟强,你家有胶鞋吗?”
钟强摇摇头:
“我们从来没有穿过胶鞋,遇到下雨就光脚走路。”
杨不凡只得脱下鞋子,赤着脚卷起裤脚,经过门前的场院,来到他们的汽车旁。
初夏时分,昨晚又刚下过大雨,早上的气温不高,他准备找件外套穿上。
刚弯腰从车里找出外套套在身上,一抬头,不远处一个人影在泥泞的大路上出现。
杨不凡站定了身子,等到那个人影走近了,才看清是个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那个人站在汽车不远处,看看杨不凡,又看看站在大门口的钟强和关义文,问道:
“你们......是钟家的亲戚?”
杨不凡想了想,点头道:
“算是吧。”
“那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想见过你们?”小伙子显然不相信杨不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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