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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大大方方地往那桌前一坐,这派头啊,一下子把那客栈老板给弄懵了。他站在那儿,眼睛瞪得老大,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里满是疑惑,估计心里在想:这小子看着可不像是从小道或者哪个破农场来的普通货啊。就这么愣了好一会儿,他才磕磕巴巴地开口,那声音都带着点犹豫:“您……您要点啥?”
我可没那闲工夫等他在这儿磨磨叽叽的,赶路赶得正急呢,于是没好气地冲他说:“我着急赶路,别啰嗦,赶紧的!”那老板被我这干脆劲儿唬了一下,愣了愣神,转身快步走了。
没一会儿,一个女仆迈着轻快的步子快步走了过来。她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奇地瞅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透着股藏不住的八卦劲儿。只见她随手扯过一块布,在桌子上胡乱擦了擦,动作麻溜得很,然后“哐当”一声,放上一大杯麦芽酒。她脸上堆着笑,轻声说道:“先生,您稍等会儿哈,其他的马上就来。”说着,她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悄悄说:“要是您没钱付账,最好赶紧跑,这老板可凶得很呐,逮着没钱的能把人给吃了!”
我听了她这话,也没多理会,直接把一枚金币“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放。这一声脆响,可把那女仆吓得不轻,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着桌上的金币,估计心里在想:这阔绰的主儿到底啥来头?
这动静也把客栈老板给引来了,他跟一阵风似的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金币,那眼神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伸手就想把金币拿过去。我眼疾手快,大喝一声:“别动它!”我看着他,一脸严肃地说:“等我吃完了,你该怎么算怎么算,别想打什么歪主意!”
这时,那个穿着蓝色外套的白发男人也转过头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本来真不想这么引人注意,可我也绝不是那种会被人抢钱或者随便欺负的软柿子。我身上的钱可没多少,每一分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得花在刀刃上啊。
客栈老板被我这一嗓子吼得,手停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估计是被我这小毛孩气得七窍生烟。他张了张嘴,像是要发作,可又瞅了瞅屋里其他客人,硬生生把那股火给憋了回去。不过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从我这底气十足的架势来看,他也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主儿,真要闹起来,他也不想惹一身麻烦。
过了没多久,饭菜就陆陆续续地端上来了。那香气啊,一下子就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勾得我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我也不着急,不紧不慢地吃着,每一口都细细品味。麦芽酒入口醇厚,那滋味别提多舒坦了。
正吃着,那个胖老头慢悠悠地站起来,他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冲我微微点了点头,动作优雅又绅士。然后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出门了。紧接着,我就听到了马车的吱嘎声。我透过门瞅见他们经过,一辆盖着篷子的驴拉车停在那儿,那驴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老头在旁边走着,一只毛色油亮的大狗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一人一狗一驴,看着还挺和谐。
这时候,客栈老板又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走到我跟前,故意提高音量说:“先生,这顿饭一共六便士。”那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就在这时,那个白发男人正望着门外,像是在走神,听到这话,头也不回地淡淡说了句:“四便士。”他这话一出口,客栈老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白发男人一眼,那眼神里仿佛藏着把刀,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就是六便士,别在这儿瞎搅和!”
白发男人却不白发男人却不慌不忙,转过头来,眼神平静又坚定地看着客栈老板,还是那句话:“四便士。他点的这些饭菜,值不了六便士。”
客栈老板的脸一下子涨得更红了,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脖子上的青筋也暴跳如雷,像一条条扭动的蚯蚓。他握紧了拳头,向前跨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白发男人的脸上,恶狠狠地说:“你……你少管闲事!这里轮不到你说话!”那架势,就差没直接动手打人了。
白发男人却丝毫不惧,他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地与客栈老板对视着。他的目光清澈而锐利,仿佛能看穿客栈老板心里那些龌龊的小九九。“大家都在这吃饭,行情如何大家心里有数。”白发男人不急不缓地说着,同时还微微向四周扫了一眼,像是在寻求其他顾客的认同,“你平常给客人的定价可没这么离谱,今天突然狮子大开口,是看这位小兄弟是外地人,好欺负不成?”
听到这话,客栈老板像被戳中了痛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我这客栈我说了算,我说多少就是多少!”他扯着嗓子喊道,那声音尖锐又刺耳,在这不算大的客栈里回荡着。
周围的客人听到动静,都纷纷转过头来,有的露出惊讶的神情,有的则是一脸的不屑。那两个看似普通顾客的人,此时也停下了交谈,其中一个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这老板也太过分了,明摆着欺负人
;嘛!”另一个则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我坐在一旁,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心里暗暗警惕起来。我知道这客栈老板就是想讹我钱,可我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任他宰割。白发男人为我说话,让我心里挺感激的,但这事儿看样子没那么容易解决。
“哼,你要是不讲道理,那我可就只能去外面说道说道了,让大家都评评理,看看你这黑店到底有多黑!”白发男人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他这话一出,客栈老板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恐惧。要是真把事情闹大了,这店的名声可就毁了,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僵持了好一会儿,客栈老板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说:“行吧,四便士就四便士!”说完,他狠狠瞪了我和白发男人一眼,转身气呼呼地走了,那脚步又重又急,仿佛每一步都在发泄着他的愤怒。
这场风波暂时算是平息了,可我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这一路上,不知道还会遇到多少像这样的糟心事。看着白发男人,我心里满是感激,想着等会儿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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