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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集团56层的总裁办公室。
裴延彻坐在办公桌前,深邃的眼眸幽深莫测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叩叩叩。”
短暂地敲门后,陈特助推门而入,大步走来。
“裴总,这是您要的资料。”他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裴延彻没有立即去拿。
“都查清楚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让人听不出真实情绪。
“嗯,都查清楚了,资料显示周小姐确实在加拿大长大。”
“父亲叫周齐盛,是一名大学教授,母亲叫温如慕,是一家诊所的医生,如今都定居加拿大......”
陈特助将查到的资料简单地说了一遍。
“这里有周小姐从小到大的照片,以及成绩单。”
裴延彻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
照片里,一个长得很像周芙萱的小女孩,手拿着风车玩具,对着镜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这些照片做过鉴定吗?”
陈特助顿了顿,“做过了,这些照片都是真的。”
裴延彻扫了他一眼,“嗯,你出去吧。”
陈特助走后,他将照片搁到一边,并没有细看。
***
晚上。
周芙萱身着真丝睡袍,领口微敞,手上端着一盘水果和手工点心,来到书房的门口。
“叩叩叩!”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响起,“老公,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裴延彻低沉的嗓音传来。
周芙萱用肩膀轻轻将门顶开,故意让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向一侧。
裴延彻的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向她,明显顿了一下。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她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没有。”裴延彻站起身,绕过书桌,接下她手中的托盘,“谢谢,我确实有些饿了。”
周芙萱顺势倚坐在书桌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睡袍下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你才回公司,怎么这么忙?”
裴延彻的目光在她那抹雪白停留了一瞬,喉结微动,声音沙哑,“我想早点步入正轨。”
他离开的这三年多,裴氏集团内部的管理层大换血。
他的人被打散,降职或是调职,大大稀释了他在集团的影响力。
干这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就为了给那个私生子沈逸年铺路。
也许三年前的那场事故不是意外。
裴延彻眸色一沉,冷冽的气息从身上蔓延开来,杀意尽显。
周芙萱强忍着恐惧,细白的手覆在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柔声呼唤,“老公,你没事吧。”
裴延彻的思绪被拉回,低头看着那覆在自己手背上的纤纤细手,眸色逐渐变得温柔。
“我没事。”
将沈逸年这祸害除掉是迟早的事,他无需急于一时。
“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芙萱牵起他的手,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男人的手掌心有些薄茧,那是那三年干活留下的痕迹。
裴延彻胸口明显地起伏了一下,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周芙萱换了个话题,“你刚刚不是说饿了吗?”
“看看这些糕点合不合胃口,若是不合胃口,我让厨房送其他夜宵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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