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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疑连忙将她搂入怀中,声音轻柔似哄:“大人这是怎么了?”他带着疑惑,却还是遵从了姜赞容的命令,松开了缠绕在她大腿上的蛇身,转而绕上她的腰肢。然而,蛇尾末端那两根硬挺的肉棒,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落在了她的臀缝后边,被姜赞容的大腿紧紧夹住。
“哈啊,奴的肉棒被大人给夹住了呢。”薄疑低喘着,尾端那两根肉棍已被她腿间溢出的汁液浸得湿滑,借着这天然的润滑缓缓抽动起来。他俯身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而戏谑,“大人这里湿得厉害,小嘴巴还在巴巴地吐着粘液呢……奴看着,真是心疼得紧啊~”
“不要进去唔嗯”姜赞容还是没有松口。
“那大人帮帮奴,奴的肉棒已经硬的发疼了。”他轻轻摆动蛇尾,肉茎“啪”地一声拍在她腿心,惊得那处敏感的花瓣微微瑟缩,又吐出了一波淫水。
薄疑低笑一声,舌尖顺着她耳廓的轮廓细细舔舐,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畔:“既然大人不要奴的肉棒进去……那奴就在外面插插,好不好?”
他的手指悄然滑入腿缝,精准地寻到那处隐秘的花蕊。指尖轻轻一挑,便探入早已湿润的花穴,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挤进紧致的小洞,挤压碾磨着肉壁,“咕叽咕叽”地抽插扣弄。姜赞容背脊猛然挺直,身体一抖一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却仍倔强地不肯张开。
薄疑低低笑出声来,蛇尾同时发力,肉棒在小穴外来回摩擦,肉刺刮蹭着娇嫩的花瓣,带出一片湿漉漉的水光。腿间早已通红,两瓣花唇被磨得发肿,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在蛇尾的攻势下无力招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微微翕动。
姜赞容浑身酥麻,急促的喘息声在洞中回荡,胸前两只浑圆随着她的动作颤颤巍巍地晃动,像是熟透的果实,在幽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薄疑微微用力,将那两团柔软抵在自己冰凉的胸膛上,鳞片与肌肤相触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的肩胛。蛇身绞紧她的双腿,迫使她的腿根处形成一个更深的凹陷,仿佛一处等待填满的洞穴。他发了狠地抽插,尾端那两根肉棒在湿润的腿缝间来回摩擦,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激起她一阵战栗。
“大人大人”薄疑动情的呼喊,声音婉转充满了欲气。“奴想要您,想要您的全部,想要您全身都是奴的精液啊哈,大人,奴要死在大人身上了。”
蛇类的交媾期对于人来说过于绵长,饶是对方已然是修道者,薄疑也不能长久的与姜赞容缠绵,手指摸了下大人腿根的温度,他将两人拥抱的姿势变成了坐姿,姜赞容的下半身与他的肉棒浸入了水洼中,用来降一下那火热的小穴和通红的肉棒,也平息下他的欲火。
此时,姜赞容在下,薄疑在上,这样的姿势让鸡吧难以从后方进入。
蛇身缓缓松开缠绕住的双腿,但他依旧紧紧贴着她的上半身,胸膛与她的肌肤相贴,呼吸交织在一起。蛇尾处的肉棒悄然上移,逆着曲线游走,最终停在她的小腹处。这一幕乍看之下,竟仿佛他拥有三根蓄势待发的鸡吧,每一根都充满了侵略性与欲望。
薄疑的动作缓慢而充满掌控力,蛇尾微微颤动,似乎在试探她的反应。他的上半身依旧紧贴着她,双手撑在她身侧,姜赞容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在他的压制下微微颤抖,却又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
“大人,把腿张开,让奴给您磨磨穴。”
薄疑将她的双腿挽起,缓缓下压,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紧接着,两根火热的鸡吧贴了上来,一根精准地顶住那颗敏感的小豆,重重碾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另一根则在穴口周围不断打着圈,时而轻触,时而深入,挑逗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与此同时,蛇尾也没有闲着,它高高扬起,轻轻拍打着她的小腹和乳肉,冰凉与火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三根炽热的东西仿佛有了生命般,在她的身体上尽心尽力地服侍着,让她陷入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之中。
姜赞容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呻吟,蛇尾的拍打逐渐加重,乳肉在小腹上留下淡淡的红痕,而那两根肉棒则更加卖力地挑逗着她的敏感点。她的身体被推上了巅峰,又在他的掌控下逐渐沉沦。
无数的淫液如雨点般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息,几滴晶莹的水珠甚至落在了薄疑的脸上。他伸出舌尖,缓缓舔去脸上的湿润,一点一点细细品味着。他夸赞:“大人小穴内的水好甜,好多,奴想要淹死在大人的小穴内。”
到了最后,那两根肉棒的顶端已然绷紧,青筋虬结,仿佛随时都会爆发。薄疑俯下身,贴近姜赞容的耳畔,呼吸灼热而急促。轻声询问道:“大人,要不要吃奴的精液?”
没等姜赞容回应,他已握住一根肉棒,顶端抵住那湿滑的洞口。洞口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轻轻一挤,龟头嘴巴张开。紧接着,一股浓厚的精液猛然喷射,尽数注入她的小穴内。另一根肉棒则没有那么幸运,只能孤零零地抵住柔嫩的花唇,精液如泉涌般喷洒,将那片娇嫩染得一片狼藉。
“哈~大人吃掉了呢~。”呼吸愈发粗重,眼中满是餍足与占有。
性事浅歇,姜赞容已然是晕过去的状态。
薄疑将她横抱而起,踏出洞口时,刺目的天光迎面洒下,原来一夜已过。
他以蛇尾人身的形态回到山腰处的房屋,将姜赞容轻轻放入红绡暖帐中。姜赞容的身上布满了被蹂躏的痕迹,两只奶子尤为明显,而下身更是惨不忍睹。浓厚的白精不断从穴口溢出,浸染了整朵花穴,甚至有些顺着腿弯缓缓流下,留下丝丝白色的痕迹。
他舍不得他的东西流出来,也想知道大人,为何不让他插入。
为何会想要避免阴阳交合呢。
碧色的眼眸暗沉了下去,心里不断地打着算盘。
他坐在床沿,蛇尾盘踞在床上,缓缓向那仍在微微吐露精液的小穴逼近。龟头依旧高昂,带着炽热的温度,轻轻抵住那湿滑的洞口。‘哧溜’一声,龟头便滑了进去。
只浅浅的插了一个头,他便知道了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我亲爱的大人,你可真是……令人惊喜。”
肉刃一寸寸破开内壁,感受着那紧致与湿滑的交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肉穴仿佛迎来了至高的狂欢,一泄如洪。
薄疑强忍住头皮发麻的快感,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肉棒撤了出来。他低头看向依旧沉浸在余韵中、一无所知的姜赞容,蛇尾轻轻摆动,缓缓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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