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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浪漫,居然是校园到婚纱。”
他有些没听懂,但也明白什么意思。提起这个来两眼放光,她很向往浪漫吧。可是,浪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听同学提起过,可他真的不知道。
“你说、浪漫是什么?”
“浪漫啊、”刘璃想起世界没变时候的自己,青春年少也憧憬过,当即满眼都是小星星。
“浪漫是……一个人跨越山海只为见另一个人。又或者像爸妈这样,从青丝到白发,从校园到婚姻。是妈一个眼神,爸就知道她要什么。”
“那是生活许久后的默契。”
“你这人,一看就不是个浪漫的。”
刘璃白他一眼,没有埋怨没有指责,只是单纯的吐槽。转身洗了手给他起针,将银针一根根用酒精棉球擦拭后,重新放入盒子里。
她在认真的做自己的事儿,没注意他脸色变的慌乱。伸手按着出血点,几次开口想说什么,几次又颓然闭嘴。
怎么就这么笨呢,连哄人开心都不会。一切都收拾好后,刘璃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手,一抬头对上他懊恼的脸。
“怎么了这是?”
她早忘了,根本没跟他生气。他的话没挑起她任何情绪,让他失落又挫败。心里不知道在不高兴什么,但知道是在生自己的气。
“没事。”一直等到她吹灯上床,将手放在了他腰上,他注意力依旧在想着之前的谈话。在心里默默的思来想去,等她治疗结束后抽回手,他放下背心翻身平躺。
“刘璃、”想跟她说什么的,可一转头她已经秒睡。给他治疗后她会特别疲惫,他赶快闭嘴不敢打扰她。
翌日她在家睡觉休息,中午的时候罗家夫妻看到儿子居然抬起了小腿,虽然只是非常小的幅度,但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陈之言激动的捂住了嘴,罗锦毅也是震的站在当场。
“小四、”
罗跃抬头冲着父母笑:“有反应了,应该很快就能站起来。”
“我的天、”陈之言激动的眼泪哗哗流。“你媳妇、是咱们罗家的大功臣。”
“是。”
罗跃下肢有了反应,开始在父母的帮助下锻炼。刘璃按照后世复建的工具用木头给他做了几个架子,夏日的傍晚放在院子里。
“我扶你吧。”
“别,先让我自己试试。”
“好。”
他能坐在轮椅上抬起自己的双腿,但站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身旁站着的仨人全都有些紧张,害怕他摔倒也害怕他失败站不起。
“儿子,你别太逞强,一定要扶好。”
“是,你爸说的对。你这一年多了,肌肉筋骨都没力气,第一次可不能逞强。”
罗跃没说话,双手抓着两侧的木头开始往起站。家人都在身边,已经下意思的伸出了手。但都听话的没扶,让他用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他上肢力量非常强,光是靠着双臂他也带动了下身站起来。看他扶着木头架子真的站起来了,老两口激动的眼泪滴滴涌出。
这个架子是根据他身高让木匠做的,他站起来后正好双臂托着两侧的杆子。等站稳后他开始卖力抬起右腿,虽然抬的不高,但小幅度的往前挪了一步。
“哇,好厉害。”刘璃给他鼓劲。“对,就是这样,一点点往前走。”
院里邻居也都在,花家不懂医学不知道他站起来的含金量。但孟医生却是知道的,原先的诊断可是脊椎受损神经断裂,这样的情况基本就没有恢复的可能。
他的小徒弟给丈夫针灸,他原先还不觉得可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如今再看,这死马真活了。只要能这样活动,那么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刘璃、你跟老师说说,你这是靠什么治好的?针灸如此厉害嘛。”
“不止是针灸,还有我配的药,还有气功。”
“又扯。气功、这天底下有气功吗?”
“有啊。”刘璃一本正经。“虽然一般人练不了,但我就是那个二班的。”
噗呲,罗跃都被她逗笑了。“媳妇、你这么逗我,等下我没劲了。”
“去。”刘璃嗔他。“我又没跟你说,你耳朵那么长干啥。”
罗跃的身体素质,不愧在部队是兵王的存在。从站起来锻炼、没要一个月他就扶着架子走的十分利索。
“我是不是可以拄拐走了?”
“不行。”孟老师驳回他的请求。“双拐也没有这个架子支撑力强。你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让下肢有个锻炼恢复的时候,否则再损伤的话,又得重新恢复。”
“好。”
刘家也听说了罗跃能站起来的事儿,晚上李引娣带着孩子来了这边。亲眼看到女婿的确能站起来了,那么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真好、真好。”女人情绪激动,这回是真心为闺女高兴。女婿好的话,那大闺女这婆家找的好啊。女婿是大学生,一家子要是回了城的话,那闺女以后有好日子了。
“亲家、恭喜啊。”
“同喜,同喜。”陈之言开心坏了,这段日子简直像做梦。完全不敢想,儿子居然还有恢复正常的一天。小四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愁了。
两亲家坐一起闲聊,刘璃陪着罗跃做复建。她手里拿着个小盆,里头放着鲜艳的覆盆子。自己吃一个,还时不时的给罗跃嘴里塞一个。他被酸的龇牙咧嘴,但下回她给他喂,他依旧张嘴。
李引娣将视线从闺女女婿身上收回,看俩孩子那么好她心里也高兴。“亲家、你们以后是不是会回城啊?”
陈之言回:“不确定,但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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