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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刘老师带着芮平在监控室,把监控都打开,但是这种飞船上面,你要完全无死角的监控,是不科学的,首先看都看不过来。就像在这之前,也就开了几个重点的区域。现在把能打开的都打开了,确实偶尔会捕捉到一些学生的影子,但是很快他们开始学会躲避摄像头了。
真是让他们越学越精了。
芮平琢磨着这不是办法,她干脆告别了刘老师,就自己盲找吧,也没想到能找到。她就是去了自己来的时候那间小小的船舱室。
想到这里也是心血来潮,因为她突然记起来,欢喜说他在这里给她留了一句话。
她推开舱门,这里好像并没有安排其他人住,床上的被套啊什么的都没有。只有她之前看到的话还留在了上面。
她看到了欢喜所睡的地方上面也有一行字,只不过并不是他所说的是留给她的。因为上头还有署名。
她看着那段别人留下来的话,说心里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是她知道欢喜应该不会骗她,他肯定是留下来了。
只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在她看着墙面的时候,欢喜推开门匆匆走进来。他看到她吓了一跳,缩了一下,有些想要走。然后听到芮平倒打一耙的控诉:“你骗我。”
他本来要跑来着,结果听到这句话反倒走进来。他走到芮平身边,看到那墙面,有点微愣。
芮平知道他肯定留了,否则他不会急忙忙的过来销毁罪证。
芮平之前在学院群留了句话——【我去看看某个人给我在墙上留的那句话。】
“你给我留了什么?”她问道。
欢喜看着那之前留下那句话的墙面说:“……我骗你的啊,没想到你信了,我就是说得好玩。”
芮平看了看他,不说话。
欢喜把头扭过来,望向她:“这上面什么都没有,我说我留了什么,你就信什么难不成?”
“我信啊。”芮平一脸笃定:“你肯定留了。”
“那好吧,那就是留了。”
“那你留了什么?”
欢喜说:“还能什么,总不是那些不能说给你看的话,你非要问,我就写了你是个傻瓜。”
芮平:“……”
就在这时候,负责打扫卫生的大叔走进来,看到他们吓了一跳:“这里不是没有安排人吗?”
这大叔并不知道飞船上的风风雨雨,他还茫然:“你们是不是走错了?”
芮平看他手里拿着清洁布还有机器扫帚,就明白他的身份,问他:“这里之前也是你打扫的吗?”
“是啊,怎么了?”
欢喜隐隐感觉到不妙。
芮平说:“那你有看到这里有什么字吗?”她指着那空白的墙面道。
这个大叔就记忆深刻了:“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我打扫卫生容易吗,拿的笔在上面乱涂乱画。洗都洗不掉,我还是拿覆盖颜料重新盖上才行。”
欢喜:“……”
“那上面写了什么?”芮平看着欢喜问道:“你还记得吗?”
“好像是写给一个女孩子吧,就是一些祝福的话,什么平安顺利万事如意这些,哦,还祝她欢喜,还挺好记的。”大叔说:“现在这些年轻人啊,整得还怪浪漫的。”
他面前的女孩不说话,大叔也没想那么多:“就是不要在公共设施上面乱涂乱画啊。”
·芮平跟欢喜走出去的时候,他整个脑袋都是耷拉着。
“我是傻瓜?”芮平在旁边冷不丁的强调一句。
欢喜殃殃的:“我是傻瓜。”
芮平搁那儿笑了一会儿,跳起来把他头发揉乱,然后自己往前跑了一段,回头朝他喊了一声:“傻瓜!”
·她跑出去一会儿,就看到有学生跟了过来,那些人大概也是琢磨出她在学院群里发的那条话的意思了。就往船舱这边跑。果然真的就在这发现了他两。
这些人嘴上喊得比谁都凶,真的看到了,反倒没脾气了。就有种说不出来的遗憾吧。像是没玩过瘾似的。
“怎么这么快就自己出来了呢。”他们说欢喜:“太没出息了你。”
欢喜现在血已经快掉光了,整个人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被戳一下也没反应,只是嗯了一声。让人一点都没有欺负的欲望。
芮平发现有的人把病号服换了下来,显然是自己找人借了衣服鞋子,所以大家压根就是为了好玩。
芮平是又好笑又好气又无语。她说:“你们可是把老师们给累得够呛。”
他们拍着胸脯朝她道:“放心吧,平平,我们自己担着。”
然后——盖亚老师站在船舱区外头,把他们一个个喷得头掉。整个区域都是他的吼叫声,口水喷射在那些学生的脸上。之前这些人还一脸自信,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快要哭了一样。
每个老师都非常的生气。只不过刘老师好奇的点比较独特:“你们是躲哪儿了?”
这些学生不吱声,还是芮平又帮着问了一遍,他们才说出答案。搞半天这些家伙竟然是躲通风道里,怪不得一个个身上看起来都不大干净的样子。
而且让芮平非常不理解的是,你说要是只是一部分人自己发疯就算了,像肖西戎这种的,明明应该是走精英路线的,怎么也跟着一起发疯了。
她简直羞于承认这队伍是自己带出来的。
所以在盖亚要求他们这些人每个人都要写一份检讨的时候,而且特别说芮平不用写的时候,她自己站出来领了一份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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