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这种强大不是对着自己。他们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绝望的等待着来自死神的收割。
怎么会这样呢?机甲不是保护民众的吗?它不是应该用来对抗强大的敌人吗?为什么会来杀我们?
有人一边发抖,一边哭泣,泪水流了满面,只敢低声的骂一句:“……畜生。”
门外有领居过来敲门,问他们情况。
有人把车开出来想要逃,却不知道能逃到哪里去。只能坐在驾驶室发呆。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那么的绝望。
好多人又害怕,又关注着。直到看到机甲落了下来,枪弹声也停了,大家都探着脑袋打听情况,听说是有个人站出来了阻止了那几个萨塔利人。
民众有很多说法。
有人说,这是联邦安插在萨塔利人的卧底,他临时反水,杀了另外几个萨塔利人,暴露了自己。
也有人说,这是死去的鬼魂在复仇。
总之越传越邪乎。但是那种绝望的情绪却好像不知不觉中散去了。
大家都猜测那个人的身份,因为很多人都看到一架机甲升上高空,然后紧随其后的是一架架萨塔利人的机甲。所以他们都知道那个人肯定是个机甲士。
是真正的机甲士啊。是他们联邦人的机甲士。他们自己的机甲士。
她在保护他们。
哪怕明知道出来就是死,但她还是站出来了。
后面打听到更准确的说法,是个女孩,看年纪不大,像是个学生,能操纵机甲的只有军校生了,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没有跟随军队撤退,留了下来。事发当时匆匆忙赶过去。
明明不关她事。
那些机甲都飞上了高空,底下民众也看不见战况如何,只能抬头望着高高的天空。
新生团的学生想要劝他们回去,听到一个大姐拍着大腿对着天空恨铁不成钢:“丫头你出来做啥嘛。你一个人哪里扛得住他们那么多人。”
学生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他努力收拾好情绪,虽然他很想开着机甲上天去帮她,但是他的任务是守护这里的民众。尽快在战火波及到此处之前,把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本来他已经收拾好心情。但是一声“丫头”还是让他忍不住破防了。
多么亲切的称呼,就像长辈亲切的叫着自家的晚辈。
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不止是自己原来的家人,还有在这里认识的“家人”。
这里的人民,就是他的家人。
他想起新生团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一切,他们共同齐心协力做的每一件事,那一桩桩一幕幕都在他的脑海晃过。
他哽咽着牵起大姐的手。
“大姐,丫头……丫头,会没事的。”
芮平一口气冲到高空数千米的位置,因为速度过快,机甲的外壳都因为空气摩擦发热,溅起火花,远看就像是一个发光的火球。
后面的机甲根本没办法定位她的位置,只能把精神力用到极致,这才没有被她甩掉。
芮平一开始脑袋还疼,后面直接疼麻了。她一开始疼到都没办法完整的思考,后面感觉脑袋像是终于炸开了一样,反倒是轻松了。
一股暖流涌进先前疼痛的地方。
芮平知道自己不能飞多久,就算她的精神力还能撑,这个机甲不一定能撑了。也不知道萨塔利用得什么材料,根本就不禁操。才飞没一会儿,她感觉这玩意要散架了。
想什么来什么,一块机甲外壳的零件竟然耐不住高温,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不等芮平补救,就感觉身子一轻,那块金属板直接挣脱螺丝,往下坠去。
芮平:……
都到这个关头了。她脑海里面想得不是今天要折在这里了,完了完了。
说来奇怪,她竟然没有什么要死了恐惧感。
相比较恐惧,她反倒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萨塔利的机甲也太水了吧!”
她一边笑一边骂。
在她的骂声中,又有一块零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音。
芮平不想来个空中解体,只能放缓速度,调转头迎向追上来的萨塔利机甲。那远看只有几个小点迅速在她的视线里露出身形。
芮平虽然也操作过机甲,但还没有真的用机甲实战过。
不过机甲对战其实说白了,就是拿炮对轰,每个机甲都是个武装库。芮平一边想着等会儿他们会给自己个什么惊喜,一边翻着手上这机甲的库存。
结果福不双至,祸不单行,一部分的发射系统竟然直接宕机了,根本就用不了。芮平真的想要骂娘。
因为太过扯淡,她都给整笑了。
萨塔利之前就是个弹丸小国,国力加起来,十个都比不上联邦。突然一下子崛起,把联邦吊起来打。芮平过度的高估了萨塔利的实力。此时想起来——他们之前压根就没有制造过机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君乔慕本以为各种角色她都能信手捻来,可是最后才发现反派来无事亲试公司产品的慢的变态了,被人追的感觉好爽,于是他开始穿梭在乔慕需要攻略的任务身上各种...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
小说简介固伦恪靖公主清穿作者蓝色草原文案固伦恪靖公主,大清公主第一人。身为大清公主,该做的她都做了和亲,远嫁蒙古,维持满蒙两族联姻。不该做的她也做了开垦土地,改善水利,教化百姓。参政,制定喀尔喀三旗大法规。权倾漠南漠北。她的府第就是归化城中的独立王国。且看海蚌公主的传奇人生。阅读提示①架空历史,考据勿究②女...
六年前,她被情所伤,远走异国。六年后,她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重回故里。法庭上,面对一双清凛淡漠的眼睛,她的表情未见半丝波澜,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再见,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