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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第1页)

哈里斯

天空中生长着水草,顺着不明的轨迹慢慢地飘摇,哈里斯着迷地看着,然而几秒钟之後他才意识到,那不是水草,而是洪水的前兆,等他意识到时,厚积的水流已经从空中如帘幕般飞速垂下,把他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哈里斯用力挣扎,然而这只让水流把自己带往更深更远的地方,肺部疼痛难忍,哈里斯无法呼吸,他要放弃了,“放手吧——”

哈里斯睁开眼睛,他被束缚在高凳椅上,刚才那声吼叫来自熟悉的怪物。一声沉闷的重击,然後是一声尖叫,门被“砰”的一声摔上。一双手,柔软的丶温暖地手捧住他的脸颊,哈里斯看不清那人模糊的脸,他盲目地伸出手,碰到了什麽湿润的东西,是眼泪,他想。那双手依然停在哈里斯的脸上,摩挲着他的脸颊和头发,尽管手的主人在哭,但说出的话语却很轻柔,哈里斯听不清对方在说什麽,但却莫名被抚慰到。他收起了刚刚要落下的眼泪,咧开嘴笑了。那双手又停了一会儿,然後突然之间,温暖的触觉消失了——

温暖的触觉消失了,或许早就消失了,哈里斯不确定,自己之前感受到的到底是实实在在的抚摸,还是那抚摸留下的幻影。房子很静,哈里斯躺在小床里,他摸索着高高的围栏站了起来。他想要呼喊,某个称呼,某个很陌生又很熟悉的称呼,但他张开嘴,只发出了动物似的嚎叫,像一只小狼,哈里斯自豪地想。他一次次地重复着嚎叫,但乐趣很快就像抽了线的毛毯一样迅速消磨,哈里斯开始害怕。房子太静了,不是那种所有人各做各的事的静谧,而是一片死寂。就好像,他不安地想,整栋房子被雪掩埋起来了一样,你打开窗户,只能听见雪堆塌进屋子里的沉闷噗噗声。哈里斯又开始嚎叫,但不再是带着骄傲与自豪,而是带着恐惧,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他在小床里撒尿了。恐惧让哈里斯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的皮肤很烫,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他无法知道时间的更叠,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嚎叫。不再像一只优游自在的小狼,而是像活在最後一个冬天里的孽种——

“哈里斯?哈里斯!醒醒!”有什麽东西拍打着他的脸,哈里斯皱起了眉,他是一匹小狼,一匹小狼,但为什麽呢?“哈里斯!”哈里斯的头脑终于回到了现实,他猛地一下弹起来,然後“咚”的一声撞上了艾妮的额头。

“抱歉抱歉,”哈里斯连忙说,然而刚起床的舌头跟不上理想的语速,几个音节摔成一团,更像是一句嘟囔。

“没事……”艾妮揉着额头,闭着眼睛,明显很痛。

纳德伸出手臂环住伴侣,半是谴责半是好笑地看了哈里斯一眼:“你在嚎叫,朋友。你到底梦见了什麽?”

哈里斯的额头现在也迟钝地疼了起来,他直觉那里应该是通红一片,但考虑到艾妮,这不是个提起自己头疼的好时机:“和上次很像,就是那个很真实,但我想不起来的梦……”他慢慢说,“怪物又出现了,不过只有一下,很快就走了……还有一个很熟悉的人,让我感觉很,”哈里斯停顿了一下,搜寻着合适的词,“安全。对,就是很安全。之後好像梦就变了,我好像是一匹小狼?这听起来太荒唐了……”

艾妮已经睁开了眼睛,此时正咬着手指,这是她思考的动作:“梦代表的是我们的潜意识,是一种个体活动,在梦里每个人都是你自己,”看到两人的目光,她解释道,“我最近读到的。哈里斯,”艾妮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你现在的情况和伊蒂有点像。她在失踪前也是,做各种奇怪的梦,然後是失眠。这应该是一种内部的紊乱。”

“你觉得伊蒂的失踪和梦有关?”纳德有些迷惑,“那亨特夫妇的呢?总不能也和梦有关吧?”

哈里斯“啪”地一下拍上额头,随之而来的疼痛让他立刻後悔了起来,但他顾不上这些:“亨特夫妇!现在几点了?”

上午雷米丶俄里恩聊过後,哈里斯他们就决定去亨特夫妇那个所谓的墓地去看一看。几个人都没有明说,然而心照不宣地知道这次冒险不是什麽受法律保护或部里认可的合规行动,所以三个人定在下午提前睡一会儿,晚上借着夜色掩护前往墓地。实际上他们应该需要一个更加完整的计划,每个人都负责什麽,到那里後做什麽,又该如何撤退,但时间太过紧迫,三个人都不愿意再拖时间——伊蒂已经失踪四天了,每一分钟的拖延都是浪费。

“十点多,”艾妮抓过通讯手环看了一眼,“离我们说的出发时间还剩一小时。”

“可以先开始收拾了,”哈里斯边说边下床,自从那一晚,他们三个就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我们真的要在午夜十二点去墓地吗?”纳德虚弱地问。

艾妮一面拉开衣柜把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拿出来,一面抽空回头瞥了伴侣一眼:“什麽‘午夜’,听起来这麽奇怪,就是晚上啊。”

纳德摇摇头:“你说的那是指十二点前,到了十二点就是‘午夜’。小时候我妈妈经常给我们兄妹几个讲,午夜是个奇特的时间,能量在那一刻是最不稳定,最容易受干扰的,有很多恐怖的事都在午夜发生,”他咽了口唾沫,“比如一个老人,他晚上回家,结果半夜迷了路,他就走啊走,天特别黑,就像一块布把什麽都蒙住了一样,他什麽也看不见,只能听见树叶沙沙地响。然後,他才意识到,那不是树叶的响声,”纳德戏剧性地停顿了一下,“而是人的说话声。低低的说话声,但不是他能听懂的任何一种语言。那是死人的语言。他一下就害怕起来,问‘谁在那?’但没人回答,低语声越来越大,下一秒,老人站着的地方就没人了,”纳德搓了搓胳膊,压低了声音,“他们说在几年之後才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已经完全干瘪掉了。”

“纳德,”艾妮把衣服好好地搭在书桌椅背上,转过身叉腰看着伴侣,哈里斯一时觉得她看起来很像纳德的母亲,“你知道那只是用来警戒小孩子晚上别一个人在外面乱跑。这个故事的漏洞简直数不清,比如这个老人应该也就是个普通人,我怀疑他只能听懂一种语言,他怎麽就知道那是‘死人的语言’了?还有,几年後有人发现尸体,已经干瘪成那样了,谁能一眼认出来是他?而且我们不是迷路的老人,纳德,我们几个都会防身术,也会元素微粒控制,况且我怀疑在听到什麽诡异声音时候哈里斯会傻到大声问‘谁在那’?”她一口气说完,语速飞快,纳德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又无声闭上了。

“不管怎麽说,”哈里斯连忙接过话,“我们不能再拖延了,就在今晚行动。”这虽然只是一个直觉,但确实是我他们目前最好的办法。总之比整天坐在家里查资料要有帮助。

三个人陆续开始收拾,穿衣服的穿衣服,洗漱的洗漱。哈里斯在把登山靴——他最适合户外行动的鞋子——系上鞋带时,看到纳德默默地把三柄铁锹拿过来竖在门口。虽然用元素微粒控制确实也可以掘墓,但移动那样厚重的实体所需要的技巧和能量目前在他们几个人中,只有从小受训的伊蒂能够娴熟地做到。纳德和哈里斯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这同样不是个让纳德想象午夜掘墓的生动画面的好时机,哈里斯坚定地想。

三个人把交通仪停在了距离墓园有一定距离的街角,艾妮用微粒控制让它们尽量与街景融为一体,他们每人拿上一柄铁锹,借着夜色潜行。哈里斯还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区域,这里和章府呈对角,後者在大洲的中段,偏向东部,这里则在大洲西南部,如果不是有交通仪,按旧时的交通方式,最快也要一上午才能到达。哈里斯最先感受到的是,冷,不是悬浮在表面,而是刻入骨髓的冷意,仿佛他的皮肉下包裹的不是骨头,而是森森的金属,无论如何都没有一丝温度。

这里同章府一样是郊区,但不同的是章府附近的环境会让人感到惬意,那里有疯长的草丛,高耸的威严树木,一个人站在其中会有身处旷野的舒畅。但这里就不一样了,哈里斯跟着纳德走在队伍最後,手中的铁锹木柄在干燥的手心里带出粗糙的摩擦,他留神听着每一次风摇动树杈的响动,一双眼睛一刻不敢懈怠。这里的郊区看起来是真正的荒郊,蔓生的藤蔓肆意地在各类植物或碎石上攀爬,带刺的不知名枝桠毫不退让地挤进街道。树木似乎是吸饱了水,枝干膨胀成各种古怪的模样,在黑暗中不怀好意地弯腰看着一行外来者,粗大的根系鼓胀于土壤之上,好似一座座横跨冥河的小桥。这里的一切都在大声地宣告:我们不欢迎人类的闯入。

“那个地方好像之前密闭起来做什麽大型实验,”早先在家时艾妮的话浮现在哈里斯的脑海中,“那些研究人员就带着家属住在里面,後来实验结束了,但那地方最终也没再好好利用起来。”

现在这里成了天然的坟冢。哈里斯走了一段路就开始明白为什麽大洲要放着这麽一大块区域不用。空气嗡嗡作响,视野的边缘时不时有彩色的幻影一闪而过,眼睛有些发疼,哈里斯眨了眨眼,细小的颗粒黏上皮肤,他几乎是有些幼稚地擡起双手,好像回到了孤儿院里吃饭前检查手有没有洗净的时候——他的手在微微发光。哈里斯把手慢慢地翻着,看到那些细小的颗粒随着动作短暂地浮起又重新落下,隐约带着毛茸茸的描边。

“纳德!”压低了的喊声传来,哈里斯回过神,猛然发现前方的纳德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倒在了地上,艾妮正扶着他的肩膀。心脏重重一沉,哈里斯的大脑一瞬间清醒不少,他几步走上前。千万别让他有事,哈里斯对不知名的神明祈祷,拜托,千万别让他有事。

所幸纳德似乎只是跌坐在地上,并没有像哈里斯想的那样倒下去。“蝴蝶,”纳德喃喃道,手指在空中勾画出没人能看到的花纹,“蝴蝶,飞走了。”

哈里斯明白了对方在说什麽,他也看到了,那些视野边缘的幻影,轻轻一掠,令人渴望去捕捉。

“不是蝴蝶,纳德,”艾妮急促地说,哈里斯这时才看到她左手背上的一片密密麻麻的青紫,知道艾妮像在湖边上课时那样,一直在掐自己的手背保持清醒,“这里什麽都没有。我们是为了伊蒂来的,为了找到那个坟墓,记得吗?”

“伊蒂……”纳德好像清醒了一点,他像狗一样甩甩脑袋,似乎要把分神的东西水一样甩掉,“对,走,我们去找坟墓。”他站了起来,虽然仍有些不稳,但总算看起来恢复了正常。

“我们得用元素或微粒控制建一个保护层,”哈里斯说,“至少能隔绝一部分空气里的污染。”

“不,”艾妮出乎意料地说,女孩的眼睛睁得很大,“你没感觉到吗哈里斯,这里的空气里全是元素和微粒,满满当当,这就是污染,这就是干扰的来源,”她看起来处在崩溃边缘,“我不敢想象如果在其上再叠加新的元素微粒会是什麽样子,这就和在一滩汽油里擦火柴一样危险!”

哈里斯顿了顿,他的大脑仍有些迟钝,艾妮话中的含义隔了一两秒才被齿轮转动到恰当的位置。是的,他怎麽会没想到?哈里斯又举起自己的手,看着那带着毛边的微光,它们是微粒元素的混合体,这些小颗粒填满了空气中的每一片空隙,连针眼一样的大小都没留下。这是大错,哈里斯想起仍在湖边时,每个老师都曾强调过,给自然留下喘息的空间,时刻记住:我们是调停者,不是掌控者。这里的空气几乎要因为过度饱和的小颗粒而沉甸甸地坠下,他们不是在街道上,路面上行走,而是在一片巨大的,无形的沼泽里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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