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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图别的,就图他后院消停他又不回家就够了。
不过片刻小丫鬟回来了,怀里抱了个檀木盒子。
刘氏将盒子打开,上面是一沓银票,下面是几间铺子和庄子的房契地契。
刘氏大方的把东西递给王夫人让她检验,一副坦坦荡荡问心无愧的样子。
但其实她心里都在滴血了,恨不得钱王氏出门被马踩死江心雨新婚夜就暴毙。
王夫人笑眯眯的把东西接过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才夸赞刘氏。
虽说小姑子嫁妆里的东西还少了小半,但王夫人也知道,全找回来是不可能的了。
有了这五万两压箱银子并这些铺子庄子就行了,其他的都是虚的。
她也知道见好就收,看着写单子的先生把东西都添齐这才心满意足的挽着江心雨给她介绍相熟的夫人。
刘氏的脸色实在不好,江晚秋忙着替她描补。
又话里话外说是这些日子给姐姐准备嫁妆累着了,倒是替她挽回了一点颜面。
众人正说着话,前边请嫁妆单子的人来了。
刘氏眼睁睁的看着其中一份单子被宁国公府的人拿走,心知已无力挽回,只能悄悄的捏了一下自己女儿的手。
她这个闺女自幼聪慧又孝顺,等将来江心雨那个小贱人死了这些东西到了闺女手里,必然会给她还回来一些。
至于这两年,江家只能紧着些过了。
说起来也是可笑,江大人两榜进士出身,将将四十便荣登四品已经算是官运亨通。
但他那些俸禄还真养不起一大家子的吃喝穿戴。
江淮自然知道这一点,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想着放过原配,更没想着善待原配所生的这个女儿。
春杏看着嫁妆单子被拿走了时有些急了,悄悄扯了扯江心雨的袖子提醒她卖身契的事。
还别说,江心雨看宅斗看的兴起还真把这茬忘了。
春杏这一提起,她立刻对着刘氏笑道,
“倒是有一件事忘了问姨娘,我身边丫鬟婆子可是要陪嫁的?
那他们的卖身契是我留着压箱底还是直接写在嫁妆单子上?”
刘氏一听江心雨说话就烦,可大伙看着她又不能不答,只好强笑道,
“你的陪房下人自然也算嫁妆,放心吧,两个大丫头两个二等丫头并两户陪房都给你写到嫁妆单子上了。”
见刘氏避重就轻只说了把人写在了单子上,江心雨就知道对方不想给卖身契。
若是没有舅母在这儿她可能还得多费一些口舌,这会儿嘛……
江心雨故作害羞低头不语,手上却悄悄扯了一下挽着的王夫人。
王氏会意立刻接上话头,“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陪房下人的卖身契当然是握在你手里了。
怎么,刘夫人没把你丫头的卖身契给你吗?”
江心雨摇头,却又为刘氏辩解道,
“许是姨娘怕我小孩子家家不仔细,所以才一直替我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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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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