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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可有相熟的太医?
能否看在妾身的面子上帮忙请一个?
这买卖不成仁义在,到底夫人这些年对我颇为照顾,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她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承业身体好着呢。”
赵承业是国公夫人的逆鳞,听江心雨如此诅咒她唯一的儿子顿时装不下去了。
要不是肖渊就在那看着,她真想让人把江心雨抽死。
江心雨故作害怕的后退几步,靠在肖渊身边一脸委屈,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还急了呢?
我也都是好心。
国公爷缠绵病榻多少年了,原先的大世子也死得不明不白。
如今您可就世子这一根独苗了,怎么能如此讳疾忌医呢。”
赵承业没想到才一段时间不见江心语便完全换了一副性子,现在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他看着哦陌生急了。
脸还是那张脸,但她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对自己的痴恋和爱慕。
依然粗俗无礼,但却不再是无能狂怒,说话有理有据还能反将一军。
原先他并不相信李明月说江心雨主动换亲,只以为是李家栋用了什么手段让江心雨投鼠忌器。
如今他却明白了,李明月没撒谎,换亲的事绝对是江心雨想出来的。为的就是不嫁给他。
而且从她对母亲的态度来看,她对宁国公府或者说是对他这个前未婚夫肯定是有怨气的,否则不会如此言辞犀利不留余地。
肖渊的心情颇为不错,一招手喊过一个东厂的番子,让他拿自己的名帖赶紧请两位太医过来给赵世子看看。
赵承业赶忙说不用,肖渊却连眼神都没给他,只冷冷地盯着国公夫人冷笑一声,
“我家夫人心善,你难道不该说声谢谢吗?”
肖渊的眼神如同鹰隼般凌厉,国公夫人根本不敢跟他对视,只能不情不愿的对江心雨道了个谢。
一直躲在旁边装隐形人的李夫人心里叹气,明月这次换亲到底是对是错呢。
宁国公府的财政赤字恐怕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再加上一个如此心胸狭隘刻薄愚蠢的婆婆,明月的日子未必会好过。
如今也只希望她女儿能一举得男为赵家诞下嫡子,否则这日子真的未必比嫁给太监舒心。
李明月靠在李夫人身边满脸的不服气,这江心雨真是不要脸。
她不是一直深爱承业哥哥么,怎么对着那死太监一口一个夫君的。
尤其进门时还挽着人家手臂,她怎么敢的?
便是那些小妾姨娘也不敢如此放荡。
可偏偏那死太监似乎很吃这一套,竟然帮着那贱人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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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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