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刻,这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巨大石柱广场上,人头攒动,气息混杂。
面貌各异的身影充斥其间:有如同姚德龙这般面呈中年的沉稳修士;
亦有面庞稚嫩如十七八岁少年的天才。
筑基时的年龄差异,直观地展现着各自天赋的高低与际遇的不同。
绝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目光热切地望向高台。
谁都知道,此次考核不仅是晋升内门的关键,更是鲤鱼跃龙门,一步登天的机会!
若能表现惊艳,被某位长老甚至峰主相中收为弟子,那才是真正的前途一片光明!
姚德龙甫一汇入人群,他那锃亮的光头、光秃秃的眉毛;
以及干净得没有一根胡须的下巴,瞬间成了移动的焦点。
“噗嗤……快看那人!”
“哈哈哈,这位师兄……好生别致!”
“莫不是修炼了什么奇特功法?还是……天生如此?”
“嘘,小声点,这位师兄气息浑厚,显然不是刚入筑基,别惹麻烦……”
低的议论和难以掩饰的嗤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目光如同针尖般刺来。
饶是姚德龙心志坚定,此刻也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主动拨开人群,挤到了他面前。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外貌,身形挺拔,穿着一身火红色带有赤焱峰标记的弟子服;
面容棱角分明,尤其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带着几分好奇和爽朗的笑意。
他周身灵力波动沉稳浑厚,赫然是筑基后期修为。
“这位师兄面生得很,”黑发青年抱了抱拳;
目光在姚德龙那颗光头上停留了一瞬,咧嘴一笑,毫不避讳地问道,
“小弟萧火火,赤焱峰弟子。师兄这……造型,甚是威猛!不知是何缘由?新练的神通?”
姚德龙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心中暗道这萧火火倒是直接。
他只能含糊其辞地摆摆手:“咳,修炼出了点小岔子,无妨无妨,过些时日便会长回来。”
他不想在此事上纠缠,拱手道:“在下姚德龙,落霞峰弟子。”
“落霞峰……姚德龙?”
萧火火眼中闪过一丝惊疑,眉头下意识地一挑。
落霞峰姚德龙,这个名号在阴阳宗内可谓如雷贯耳——
“阴阳之耻”、“寿元将尽的凝气期废物吗?”……传闻中不应该是垂垂老矣、灵力枯竭的模样吗?
可眼前这人,面容虽成熟,肌肤却透着琉璃般的温润光泽;
气血之旺盛如烘炉熊熊燃烧,生机磅礴得远超他这个筑基后期!
更让他心头一凛的是,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沉凝厚重气息;
以及眼底偶然闪过的金红色锐芒,竟让他产生一丝恐惧之感,这是他在金丹师兄身上也未感受过的!
萧火火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眼中多了几分郑重和探究,拱手道:
“原来是姚师兄!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这话语带着双关,既有客套,更有对眼前所见与传闻巨大反差的感叹。
姚德龙如何听不出其中意味,只是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两人随即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多是萧火火在说些宗门内的趣闻轶事;
姚德龙则偶尔应和几句,目光时不时扫向高台方向。
约莫半个时辰后,广场上原本鼎沸的人声骤然一静!
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悄然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广场。
高台之上,不知何时已经坐满了身影!
各峰峰主、实权长老,除了几位尚在闭关的,此刻尽数到场!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们,此刻端坐于上。
气息渊深似海,或威严、或缥缈、或凌厉、或温和,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视着下方数万筑基弟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