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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鹤衍没见过世面的呆愣反应,鹤浔这才满意的笑了。
嘴上说着亲近拉拢的话:“你可是鹤家的雄子,一些房产不算什么,只要你是鹤家的孩子,不管你想要什么…鹤家…都给你。”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空灵,充满诱惑,宛如恶魔的低语,想要将他自认为,待在悬崖边无所依仗的鹤衍拉入深渊。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只是像曾经对待鹤辞一样,用话语在鹤衍的心间凿开一条裂缝。
不等鹤衍反应,他话锋一转,就像那些藏匿着大逆不道词汇的语句并非由他脱口而出似的:“不逗你了,好孩子。”
“本来是想让你雄父先帮你拿着,等你雌父正式宣布你归家的时候亮出来,现在你知道了就直接拿去吧。”
短短几句话,依旧暗示鹤衍,科斯莫斯不在乎他。明明对于鹤衍刚刚回家,家庭成员间的事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你刚回家,所以你们不亲,他们想不到的,鹤家却都给过了,所以我们才是一家虫,他们是外虫。’之类的意思,鹤衍听出来了,不过没有点破。
只是在思考,自己一心向着鹤家,却对‘家’这个东西没有概念的雄父,一直都是在这种环境中成长的吧。
就像是蓝星那些并不爱孩子,却用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的想法,要了孩子,生而不养,亲戚朋友还对孩子说,你妈跟别人跑了,不要你了。
不过鹤浔的做法更高明罢了。
鹤衍没有签字,这些东西不能要,至少不能是由他来收,否则就算是踏进对方的圈套了。
于是向仆虫要来文件夹,将这些资产证明收了起来:“谢谢大伯了,只是我不懂这些,还是给哥哥吧,哥哥也是鹤家的孩子,给他也是一样的。”
鹤浔的嘴角僵硬住了,笑容都像是糊在嘴上干掉的饭痂,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拿着干手帕擦也擦不掉,抠又不雅观。
当然,这只是他内心对于膈应的形容,他可做不出这种恶心事。
一样?一样个狗屁。
艾沃尔,艾斯特是皇室的孩子,连鹤家的守护姓都没要。
如果他们鹤浔的孩子,鹤浔肯定不会在意这点,毕竟亲生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但是他们不是。
不识抬举的东西,白眼狼。
不愧是科斯莫斯的种,做事滴水不漏,房产拿走了,心却没往鹤家挪半步。
鹤浔的心在滴血,要知道他是没打算给的,如果不是因为……
他用余光瞥了眼半遮蔽的房门,心中更是郁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偏偏他还必须哄着鹤辞。
现在这些东西鹤衍拿走让给艾沃尔,艾斯特,相当于这些东西落入了皇室手中,这跟充公了有什么区别。
鹤浔不敢想象自己要怎么跟雌君交代,可如果是用来讨好皇室,想必雌君也不好找自己麻烦吧。
他端着杯子的手有些颤抖,毕竟科斯莫斯封了鹤家的资产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节骨眼上还要把赚钱的产业充公……
甚至还听见鹤衍用略微带着天真的声音问:“雄伯父?大伯?你没事了的话我们就走了。”
“这么急吗?”鹤浔连忙站起来挡住鹤衍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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