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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离朱不是法爷,看到重渊珠除了好奇还是好奇,伸出爪子戳戳,凉凉的,“就像……就像下过雪后的月亮。”
她找到了自认为最合适的形容词,自信的用力点头。
“你忙完了吗?吃鱼面!”小豆丁记这个记得牢清。丹枫笑起来,揉揉她的小揪揪:“嗯,鱼面。可是我的‘父亲’,他就要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记得持明无父无母。”离朱偏头躲开他的手,“你现在问我,是想问啥?”
是啊……持明,无父无母。
“我该守在他身边送行吗?万一他借机提一些我没办法答应的事又该怎么办?”
他也没指望从小孩子嘴里问到答案,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而已。
“你都这么问出来了,还是想去看的吧。那就去呗,也许这个人并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呢?”离小朱扑腾着四肢想要四处游游逛逛,奈何监护人硬是不撒手:“那就一起去?我们去给大长老送行。”
离小朱:“……”
啥玩意儿?
不是,合着我前几天还真欺负了一个危重病人?!
坏了!晚上该睡不着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修错字哈!
大长老养大了丹枫,所以丹枫说那是他的“父亲”。离小朱盯着持明青年左右摇摆的衣袖看了一会儿,用力甩头。
喊不出来,不管怎么看都喊不出来,大长老满脸都是褶子!
“你在想什么?”小不点一路上都在走神,丹枫回头看了她一眼,愁眉苦脸的就像个包子。
“不必自责,先前你并不知道大长老的情况。”而且他也真的很烦,有事没事就嗡嗡嗡嗡的,不能怪小孩子出言不逊。
离小朱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不,我没想那个。老头儿唠叨我,我骂他,这事儿当场就扯平了。我是在想吧,我到底该喊你什么?喊你爸还是喊你哥?”
丹枫:“……”
啊这!你现在才想起来这回事,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
“你说让我喊你啥?”小家伙仰起头,婴儿肥的脸颊随着重力微微向后坠。
她眼睛眉毛里夹的全是烦恼,把成年看得哭笑不得。
就别想着她会反省!
“先说好啊,喊什么我是无所谓的,耽误也是耽误你自己婚嫁。要是将来你相好的看我不顺眼喊我拖油瓶,你可别怪我动手抽人。”离小朱次牙咧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凶狠一些,丹枫一掌摁在她脸上推着把她推到前面:“养活你一个就足够让我头疼了,再养一个放家里没事儿了看你们斗蛐蛐吗?”
无缘无故挨了个脑瓜崩,小豆丁反应神速张嘴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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