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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河士道抱着晕过去的鸢一折纸,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看着旁边一脸无辜、优雅地整理着裙摆的星海三劫,还有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仿佛什么都没生过的星海冥笙,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两位还真是……惹不起啊。
就在这时,村雨令音端着空了的牛奶托盘走了过来。
她看了看士道怀里昏迷的鸢一折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表情的星海姐妹,平静地开口说道:
士道,先把折纸同学送到医务室去吧,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继续说道:
至于其他的事情,等折纸同学醒了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她的安全。
五河士道点了点头,觉得令音老师说得很有道理。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鸢一折纸,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星海愿雏看着士道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星海三劫和星海冥笙,忍不住吐槽道:
我说你们两个,下手也太狠了点吧?人家只是记录点数据而已,至于把人气晕吗?
星海三劫挑了挑眉,优雅地说道:是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可不关我的事。
星海冥笙则是微微一笑:我只是在帮琴里酱的忙而已,而且我说的也都是事实呀。
五河琴里在一旁听着,心里偷偷地乐。
虽然鸢一折纸被气晕了,但至少暂时不用担心她再窃取数据了。
五河士道轻手轻脚地把鸢一折纸抱到医务室的病床上,还细心地给她盖好了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依旧有些泛红的脸颊,心里不禁有些担心。
就在这时,鸢一折纸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总是冰冷锐利的蓝色眼眸,此刻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有些朦胧。
当她看到坐在床边的五河士道时,愣了一下。
随即,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地一下,变得通红。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刚醒还有些虚弱,身体晃了一下。
折纸,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五河士道连忙伸手想要扶她。
别碰我!
鸢一折纸却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愤。
一想起之前在休息室里,自己的黑历史被星海冥笙当众念出来的场景,她就觉得无地自容。
尤其是在士道面前……
她傲娇地把头扭向一边,看着窗外,耳根却依旧红得烫。
我没事。她闷闷地说道,语气生硬,你可以出去了。
就在五河士道准备开口劝说鸢一折纸的时候,医务室的门被一声推开了。
五河琴里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大帮人。
镜野七罪正和四糸乃手拉手站在一起,七罪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而四糸乃则是有些怯生生的。
八舞耶俱矢和八舞夕弦站在一旁,姐妹俩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都快憋不住笑意了。
夕弦还小声地对耶俱矢说:确认,折纸大师傲娇的样子,很有趣。
耶俱矢则用力点头:同感!真想再看一次她刚才那副模样!
最有意思的是,连一向安静的万由里,也从门框后面探出了半个脑袋,一双好奇的眼睛正偷偷地往里面看,显然也是来看热闹的。
鸢一折纸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当她看到门口这么多人,尤其是八舞姐妹那明显是在憋笑的表情时,原本就通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头顶。
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羞愤和一丝委屈。
五河琴里双手抱胸,走到病床边,看着那个只露出一个毛茸茸头顶的头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ast王牌魔术师,鸢一折纸同学吗?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怎么,这是在跟我们玩躲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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