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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005彻夜难眠
&esp;&esp;乔盈心院里的丫鬟比乔挽月那边多许多人,她是乔家正妻所出,理应如此。王氏对此并无不满,乔挽月能在乔家安然长大并出嫁,她很感恩,也很知足,是以对乔盈心的事都尽力而为。
&esp;&esp;可她眼下犯的这桩事实在大,只能由乔卓凡做主,她帮着劝。
&esp;&esp;进去屋里乔盈心没醒,裤子撩到膝盖上,丫鬟在帮她上药。跪了这么多天还不肯低头认错,真够倔的,看来是铁了心要退亲了。
&esp;&esp;乔卓凡想挽回这门亲事,恐怕要白忙一场了。
&esp;&esp;“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esp;&esp;丫鬟出去看看,王氏则坐在床边盯着,片刻后,丫鬟带大夫过来,王氏立马将锦衾拉过来盖好。只留一只胳膊在外边。
&esp;&esp;大夫看过后开了药,丫鬟出去煎药,王氏还没走,等她醒来。
&esp;&esp;约莫一炷香后,乔盈心被膝盖的伤痛醒,睁眼便看见王氏坐在床头,看见她醒来微微松口气。乔盈心最讨厌她温柔的模样,矫揉做作,在她爹面前惯会卖乖讨巧,她不喜欢王氏。
&esp;&esp;连日来的怒气一股脑的发泄在王氏身上。
&esp;&esp;“别碰我,你在这做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esp;&esp;一日未喝水,嗓音有点哑,乔盈心咳嗽下,接着说:“休想看我笑话,赶紧走,别让我看见你,烦死了,惺惺作态。”
&esp;&esp;她的态度在王氏意料中,进府到现在,乔盈心从未有好脸色,王氏都习惯了,若哪天她对自己轻柔细语,她还怕有诈。
&esp;&esp;所以就当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的说着:“大夫说膝盖不能碰水,身子虚弱,要静养。祠堂别去跪了,我会与你父亲说。”
&esp;&esp;“不用你假好心,我受罚了,最开心的就是你们母女了吧。”
&esp;&esp;“哪里开心的起来。”王氏轻笑,给她倒了杯水,接着说:“你父亲为了你的亲事寝食难安,秦家步步紧逼,要你父亲给交代呢。”
&esp;&esp;乔盈心看看那杯水,不接受她的好意,一把推开,茶水溢出,将王氏的衣裙打湿。王氏淡然的放在一边,看着她没说话。
&esp;&esp;“我不会嫁的,我与丁郎已私定终身。”
&esp;&esp;王氏点头,小姑娘都这样,看对眼了就私定终身,谁劝都没用,乔盈心也如此,幸好,乔挽月只是懒了点,对待终身大事不会儿戏。王氏深感欣慰。
&esp;&esp;“这话,我会帮你转告你父亲的。”
&esp;&esp;瞧着她无事,王氏便起身告辞,刚转身,就看见乔挽月进来,微微喘着气,跟王氏打个照面,怔了怔。
&esp;&esp;随后问王氏:“娘,阿姐怎么样了?”
&esp;&esp;“没事,修养几天就好了。”王氏把人往外拉,“你别来添乱了,赶紧回去。”
&esp;&esp;“我来看看。”
&esp;&esp;她和乔盈心相处的并不好,可她住在乔家,理应过来探望,不想落人口舌。
&esp;&esp;她怎么想的王氏清楚,但现在可不是讲姐妹情的时候。
&esp;&esp;“没事,回吧。”
&esp;&esp;王氏强拉着她离开,乔挽月拗不过她,索性不挣扎,由着母亲。
&esp;&esp;就在此时,里间传来乔盈心的声音:“妹妹。”
&esp;&esp;不得了,居然喊妹妹。乔盈心有事或者生气才会喊她妹妹,平时都直呼其名,哪会亲热的叫妹妹。
&esp;&esp;乔挽月打个冷颤,推开王氏的手,直接走进去。乔盈心最喜欢告状,自己又不是乔卓凡亲生的,自然要多考虑母亲,不想她夹在中间为难,跟乔卓凡有嫌隙。
&esp;&esp;“阿姐,你醒啦,身子好些了没有。”
&esp;&esp;她没走,王氏自然回来,坐在外边等着,一边喝茶一边听他们说话。
&esp;&esp;乔盈心坐起来,恶狠狠的注视她,“我与丁郎清心观中相会,是你告的密。”
&esp;&esp;刚坐下的乔挽月立马跳起来,忙解释:“怎么会是我?昨天爹说了,是秦家二房看见的,是她告诉秦晏的,跟我没关系,阿姐,你扯远了。”
&esp;&esp;她随即想到自己丢失的香包,莫非真是被乔盈心捡到了,不然她怎会有此猜测。
&esp;&esp;胸口不规律的跳动,紧张的冒汗,面上却故作镇定。
&esp;&esp;乔盈心早知她不会承认,冷笑声,从枕头下拿出香包,扔到她身上,“这是你的吧,那天你去过清心观后院,看见我们在一起了。不是你还有谁。”
&esp;&esp;哎,果然是阿姐捡到她的香包。
&esp;&esp;这会她倒镇定了,捡起香包看看:“那天和苏苏去上香,香包不知何时丢了,没想到是被阿姐捡到,不过我没去过后院,真是奇怪。”
&esp;&esp;语气不解疑惑,完全忽略乔盈心的质问,“估计是捡到,又觉得无用,随意扔了吧。”
&esp;&esp;不是她说的,撒点小谎,应该没问题,上天不会惩罚她的。
&esp;&esp;乔盈心哼了声,“不承认也无碍,日后我自会讨回来。”
&esp;&esp;她挑挑眉梢,跟个没事人一样哦了声。两人的谈话被王氏一字不落的听见,她坐不住,从外边进来。
&esp;&esp;“总是丢三落四,什么时候能改?”
&esp;&esp;“您就别跟着说了,我那天还丢了个耳环呢。”
&esp;&esp;王氏皱眉,当着乔盈心的面训她,不顾她的面子。
&esp;&esp;乔盈心听着,心情烦躁,声调随即高了些,“够了,谁要看你们母女演戏,都滚。”
&esp;&esp;母女两表情微变,朝乔盈心那边睨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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