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杀青宴那天沉叶庭喝了不少,不是有人灌她,是她自己一杯接一杯。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她今天一定要把贺屿吃干抹净。清醒的时候她拿不准,所以她得借一点酒。她喝到脸颊泛红,但没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贺屿走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杯子,“差不多了。”她点点头,再多就要误事了。但最后贺屿送她回房间的时候,她还是比预想中的喝多了些。
门一关上,她转身把他按在门板上,仰头看着他,目光带着酒气:“你今天走吗。”
见贺屿摇头,她笑了一下,挑着他的下巴说:“那你今晚别想下床了。”话音未落,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松开他,扶着墙弯下腰吐了出来。
贺屿帮她把吐脏的衣服脱掉,扶着她进了浴室,一只手递水,一只手拍她后背。她漱了口,站起来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吐完之后,舒服多了,人也清醒多了,她彻彻底底地洗了个澡。走出浴室的时候,贺屿已经把那件被她吐脏的上衣脱了,光着上半身坐在床边。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站起来进了浴室。
水声停了。门被推开,贺屿走出来,浴巾围在腰上,头发还在滴水。热气从他身后散出来,他的肩膀很宽,水珠顺着颈侧往下滑。腰窄,收得紧,腹肌的线条在水痕里清晰可见。水珠沿着腹肌沟槽往下淌,在浴巾上缘洇开一道深色。沉叶庭走过去,踮脚把毛巾盖在他头上,隔着毛巾按了按,他低头,由她擦。她擦了几下,把毛巾拿下来,没有退开。
贺屿抬手,用指背蹭了一下自己颈侧的水痕,动作很随意。从耳后滑到锁骨,指节分明,骨节微微凸起,指腹擦过皮肤时,水痕在灯光下亮了一下。他的手型修长,手腕的骨节也明显,一条青筋顺着小臂内侧延伸下来,在灯光下微微浮起。沉叶庭被他的手吸引住了,那只手做什么都是好看的,擦水、拨头发、抚摸她。
空气停了半拍,在暧昧中生出别样情动。贺屿的嘴唇压了下来,舌尖直接顶开她的齿缝。她迎上去,舌尖缠住他的,他含住吮了一下,舌尖探得更深,勾住她的舌尖往回带。沉叶庭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被下一次接吻截断。她手从他腰侧滑到他后颈,手指扣住他颈侧的皮肤,微微收紧。贺屿的嘴唇顺着她嘴角滑到她下颌,她仰起头,他的嘴唇落在她颈侧,舌尖顺着那道筋脉往上划。
沉叶庭闭着眼睛,后腰抵在桌沿,发出一声拖长的轻吟,尾音飘了上去。那声轻吟还没落定,他的手指伸到她浴袍里面,淌过湿润的蜜液洼地,直接滑了进去。她的那声喘还没出口,已经被那一下撞散了,尾音碎在唇齿间。
沉叶庭腿间那阵酥麻从指腹贴着的地方漫开,涌到小腹和腰窝。她抱住了他的脖子,喉咙里溢出几声断续的“嗯”,声声勾人。贺屿低头看着她,她咬了一下嘴唇,像在期待什么。他再往里探了一点,插弄几回,她整个人都软了,额头抵在他肩上,说不清是在呼吸还是呻吟,全落在了他颈侧,温热、绵长,让他难以自抑。
“庭庭,喘的特别好听。”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有些低哑。
沉叶庭抬眼看着他,带着一重迷离的娇媚,用指腹轻轻捻着他的乳尖,轻声说:“嗯……那你别停……。”
宽大的浴袍堆落在地上。贺屿把她放在床上之后,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俯下身,嘴唇落在她小腹上,舌尖沿着那道浅浅的线条慢慢往下滑。嘴唇落在她腿根内侧,舌尖把花穴的褶皱一一舔过。嘴唇微微收拢时,像在含住一枚正缓慢融化的冰。沉叶庭整个人微微一缩,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从短短的喘变成断断续续的,像是她自己也难以收住。
贺屿将水舔尽后,嘴唇覆上那两片柔软的阴唇,舌尖沿着边缘缓缓描过,细细舔弄吮吸,她忍不住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啊啊好痒”
沉叶庭的腿在他的脸颊两侧微颤,她的腰抬高了些,情不自禁想更贴近他。贺屿知道她还想要更多,唇舌落在了阴蒂上,缓缓地、极轻地碾过那一点,从一侧推到另一侧,像是用舌尖素描成画。沉叶庭的小腹抽动了一下,他没有停,换了一个方向,舌尖顺着阴蒂的边缘绕了半圈,回到原位,含住,再碾。沉叶庭爽到整个身体都在抖,发出来的声音带着没有节奏的颤音,像一颗被慢慢含化的糖。
“啊贺屿啊”。
沉叶庭喊出他名字后,身体顿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像一道绷不住的那道闸。她喊他的名字的尾音,听着也有种被浇湿的黏腻。
贺屿被她喊他名字的那声拽了一下,抬头看她的时候,舌尖还沾着一层水光,嘴唇上挂着一道透明的痕迹。多年前,他和她做爱的时候,她只会喊李如琛,他作为替身,无法回应她。他能做的只有加大顶撞她的力度,让自己至少在她身体里留下一点记忆,现在她再床上清晰无误地喊着他的名字。
贺屿等了很久的一句话,终于落了下来。他笑了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措手不及的温柔。
沉叶庭渐渐平复下来,贺屿脸上的那道湿润再灯光下泛着水光,顺着下颌边缘慢慢滑落,挂在下巴上,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她脸红了一瞬,扭过头去,耳根发烫。
贺屿的脸在她胸前轻轻蹭了两下,像是要擦掉。然后抬头,重新吻住她。那一吻落在她嘴唇上时,她尝到了一点点自己的味道,混着他嘴唇的温度,有种让人心醉神迷的蛊惑感。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地一塌糊涂:“庭庭,你会害怕吗?”她没有说话,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上拉。他顺着她的力道往上挪了半寸,将阴茎放入她腿间。
沉叶庭闭着眼,抚摸着阴茎。她真笨,上次怎么没有想到闭眼呢。不过能看到贺导自慰也是赚到了。
她的手指沿着茎身慢慢滑下去,指腹在顶端停了一下,像是在找寻某个位置。龟头直愣愣地吐出一点水,把指尖弄湿了。她没停,来回套弄,像是想要用手记住它的形状。贺屿没有说话,但呼吸明显变重了。
“贺屿?”她用另一只手去摸索贺屿的脸,他温热的手覆上来,带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
“上次,”她说,“我骗你的。我喜欢听你喘。”她嘴角带着一点得意的弧度。贺屿也笑了,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我知道。”然后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腰侧,然后低头看着她,“我要进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女穿越成富家千金,本想安稳过余生,却惨遭灭门。误吞神秘丹药,有幸进入修仙界。仙家凉薄阴谋紧紧相逼,修仙难为小女步步为营。魔道少主,炼丹奇才,仙派纨绔痴...
爹系甜宠双洁年龄差9岁後期眼睛治愈中间微虐he呆萌小少爷受×腹黑大佬攻舒钰善良单纯,遭养母迫害致双目失明。萧煜航虞城最年轻且最有钱的萧家掌权人。舒钰不是舒起先的亲骨肉。舒母怕东窗事发,地位稳固後各种为难他,甚至买通地痞扮成绑匪绑架他。虽然後来逃走,但是双目失明,在他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萧煜航。舒钰这药太苦了,我不要喝,我也不要奶糖。萧煜航自己尝试一口是蛮苦的,不过这是李医生开的药,钰儿忍一忍,喝了身体好得快。舒钰我不要喝,太苦了!乖!萧煜航几次把勺子伸到舒钰嘴边都被他躲开了。管家吴伯拿着剥开的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萧煜航乖,喝一口20万!画面立刻静止。好一会儿舒钰才缓过神来你说什麽?喝一碗药20万?你故意逗我的吧?萧煜航见有效,赶紧说说话算话,你乖乖把药喝完,一天两碗,40万。现在一旁的助理连啓喝一个月的药相当于我辛辛苦苦一年的工资,要不我来替舒少爷喝吧。吴伯原来吞金兽是这麽来的!...
无限游戏世界,恐怖如斯。在这个世界,富人们争先恐后的想要花钱买道具保命。唯独游戏排名第一的财神驾到反其道而行之。玩家们都知道,想要购买保命道具,找财神爷!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npc也是这么想的。钱生来就带着罪恶,我是能容纳罪恶的男人不爱钱的人,钱也不爱你。钱不是钱,是你得不到的无法实现的欲望。如果有钱改变不了的事,一定是钱不够多。by死财迷路川。下篇文预收救世主他只想考编文案待定我叫白何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国家异能局劳务派遣员工。税前月薪4580块。我以为我可以通过编制考试被父母吹捧,走上全家巅峰。万万没想到,我成能力者了,空降世界第一,异能者都说我是救世主。可我不想当救世主。毕竟救世主岗位不在编制内,不稳定啊!...
我是一大三的宅男,由于没钱没权长相一般,从来都没谈过恋爱没有过女朋友省吃俭用加上暑假打工赚点钱也去找过几次小姐,我的处就是被一个小姐破的。从小我就暗暗誓,我一定努力学习等将来有出息一定天天换漂亮女人。可是现实却没有想的那麽简单,我成绩一般,要什麽没什麽,身边就几个一样屌丝的舍友,平时就是打游戏,看岛国爱情动作片。像我们这种人太丑的女的瞧不上,漂亮的人家又根本不搭理我们,于是平时都是看着骗子打飞机。特别喜欢看制服诱惑的,那教师空姐警花风俗女人妻。每次看见这种片子我都会一边撸管一边幻想着自己喜欢的女神穿着制服在我胯下承欢。我的女神就是我们的校花,没错我意淫的对象,性幻想伴侣。我从上初中开始就意淫身边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当看见女神校花之后,我很专一的只幻想着她一个人撸。...
诗爱以魔法少女身分开始活跃后,失踪已久的姊姊冥爱归来了,却是以魔法少女的宿敌魔人的身分出现。冥爱心中扭曲的爱情,透过触手淫纹以及禁断的姊妹蕾丝,深镌在诗爱的身上。然而魔法少女也有解决对策,那就是收集男性的精子,并转化为魔力。在这疯狂的姊姊与欲望毕露的男性们的影响下,娇怜少女的心灵渐渐萌生出漆黑的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