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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紧张的看向叶泊则,只看到他轻佻了下眉,手指捏着高脚杯,微抬了一下。
房尧当即高兴的把自己杯子里的可乐喝了一大口。他兴冲冲地坐下,仿佛完成了一件很漂亮的事似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高兴。
但叶泊则根本没有喝。
他继续听旁边的人跟他聊赛事和电竞相关的工作安排。
直到我听到叶泊则问:“听说你想来带青训?”
房尧愣了下,眼神期盼地说:“对。”
“我看过你的履历,还不错。”
“那我……能……”
“俱乐部招人的事我不管,不过既然你和薛林是朋友,我相信他的眼光。”
“少爷,你这么说我可就汗流浃背了。”
薛林滑稽的话引得其他人都笑起来。
“青训队全国大赛冠军,做得到吗?”
叶泊则微笑着说,“拿不到的话,你们俩个一起滚蛋。”
也许是因为在饭桌上,也许是叶泊则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情都比较好,薛林也只是吓了一秒又马上嘻嘻哈哈地开始立军令状。
说是拿不到冠军他立刻滚蛋。
……
后来我才知道,这位长得着急,其实也不过二十几岁,说话却像老油条的薛林,是gl的教练。
他第二年带着队伍站在世界冠军舞台上的激动的哭的时候,我坐在观众席上和周围的粉丝一起笑他。
男人的嘴
不过此刻我脑子里被另一种十分强烈的想法占据,让我怀疑自己是否成了一块搭桥的石头。
尤其是所有人都这么兴致盎然,而我却在捉摸这场饭吃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房尧是什么意思,叶泊则又是什么意思?
我最终没忍下去,在间隙碰了碰房尧的手臂,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们俩个站在安静的走廊拐角,壁橱上的花纹在灯光下幽暗茂密,如同一片虚假的灌木植物。
他眼睛里还有得意忘形的神采,像大厅里不断冒泡的供氧管道。金鱼在鹅卵石和水草的上方缓慢地摆尾,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流声。
“怎么了?是想走了吗?”
他问我。
还试图来拉我的手。
但是我躲开了。
他眼神一滞,但依旧好言好语地问:“不高兴了吗?是因为——”
我静静地看着他,听他停顿了几秒,继而说出了叶泊则的名字。
我感觉到那咕噜咕噜的气泡在我身体里膨胀。
我尽量冷静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叶泊则会来?”所以才会叫上我作陪客。
他的鼻子和脸颊被光影笼罩,睫毛的影子如同松针扎在眼底,看上去显示出一丝冰冷。而他的沉默如同服务生从远而近的轻巧步伐,训练有素又毫无破绽。
“我——是知道,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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