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门关闭,前一天还感觉幸福无比的独立大屋子如今空旷得让人寂寥,回到一个人的场合,随星嘴角再也扯不起来——等到后天,她就要被扫地出门,成为启明学宫史上第一个被中途劝退的弟子。
面前的铜镜映出她惨白的模样,镜里镜外木然的眼珠同步转动,随星扯开头发,看着自己浓眉大眼平平无奇的脸,大脑不受控地一个个画面穿梭交织:先是她叁天还学不会御剑飞行,先生失望背过身的模样;再是萧辞月和狗腿们或鄙视或不屑的神情和扮出的一个个鬼脸;接着几个朋友红着眼睛冲她不舍告别挥手;最后是师父冷若冰霜的脸……
师父!
酸涩和不甘像拍打的浪花自胸口翻涌,她强行压制住想哭的欲望,低头剥开糖纸,将糖果含进嘴里,试图转移注意。喉咙却冒出股股酸水,那糖酸得人眼泪直冒。她一边吐掉糖,一边狼狈擦泪,擦着擦着,像是彻底憋不住了,到底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随星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哭得震天响,告诉自己都怪糖太酸了。
“哭什么?”熟悉的沙哑声音自脑中响起,“被欺负了?”
随星愣在原地,足足几秒钟,才又惊又喜地叫道:“前辈!是你!你还在吗?我以为……这些天你都去哪儿啦?”
“我一直在,只是过于虚弱,无法时时感知外界情形。”男人先解释自己并未离去,停顿后补充,“消化上次幻象中取回的妖力花费了我一些时间,接下来我大概每十天勉强能清醒一刻钟,且可在距你叁尺范围之内活动。”
“……嗝……嗯?”之前哭得太厉害,她没忍住打了个嗝。
男人似乎淡淡笑了,接着,屋内掀起一股气流,将本来紧闭的窗户吹开,风像轻柔的手从她脸上拂过,拭去眼角的泪。那沙哑的声音这回是从窗边传来了:“这是你在学宫的房间?很漂亮。”
随星疑惑道:“怎么……你不在我脑海里了?”
男人道:“我在这里。”
随星眯起眼,循着声音的源头,走到窗户旁边,发现外面空无一人,又听他道:“桌子上。”
她转向桌面,拿起上面的油灯,这才借着灯光看到拇指大小、黑黑小小的一条蛇蜷在桌角。
虽然很小,但她还是忍不住叫道:“真的是你!你真的是那天晚上,那头蛇妖!”在此之前虽然她有所猜测,但真的亲眼见到,还是有所冲击。
“妖?”黑蛇吐出细长的红信,纠正她,“吾乃万年玄蟒,可不是普通的蛇妖。”
“万年……玄蟒?”随星问,“那你被一群仙人追杀,是因为做了很多坏事?”想到妖,她总会忍不住和为非作歹联系上。
“坏事?”玄蟒淡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人、仙、妖都有自己的道,一切只为利益,不分好坏。我入世,自会引来利之所趋者,大如妖力、内丹,小如皮囊、毛发,无不是人人抢夺的至宝。若非正值妖力尽数封存、千年一次的蜕皮之期,我又岂会沦落到被区区几个小仙‘追杀’,被迫附身于你。”
“附身于我?!”她果然是被附身了,“为何是我?为何我身边的仙人都发现不了你的存在?”
“你当时的眼神告诉我,你愿意。至于不被发现……哼。”似乎能被发现对他来说是莫大的侮辱一般。
她愿意?随星想,或许她当时真的对受伤的蛇妖流露出了一丝不忍,竟也被他捕捉到了。
“那我被附身会有影响吗?你要附身多久?以后我在学宫……”话头突然卡住,她本来想问以后是不是在学宫和以后进入玄门都不用担心被发现,但又想到可能没有以后,沮丧地低下头,不再多说了。
“没有影响,说来,你的身体……也怪,比起附身,我更犹如回家一般……原本从养好伤到恢复全部妖力,可能需要数十年,但这段时间,我每次沉睡,醒来都会感觉疗伤速度加快,或许只消几年,就可自行离去。”
“你在学宫如何?”见她半天不再说话,他出声问。
“我……我应该待不下去啦!”随星故作欢快,勉强一笑,“我学不会御剑飞行,连灵气入体都做不到,学宫不收这么没用的弟子。”
玄蟒语气怪异:“灵气入体?那你的确是一万年都学不会了。”
连他都这么说……
“但,谁跟你说你需要灵气入体了?”
什么?随星猛地将它抓进手里,等待下文。
玄蟒道:“若把修仙之人比作炉鼎,人类的炉鼎天生就是空的,需要引天地之灵气注入己身,灵气越多、天赋越强的人,炉鼎就越能练出神丹妙药——也就是有望成仙;但你和寻常人类不同,你天生炉鼎就是满的,何必引气入体?”
“天生……就是满的?”随星喃喃,“可我从始至终,连灵气在哪都没感知到过!”
玄蟒叹道:“你伸出手指来。”
随星将食指伸出,掌中的小黑蛇爬了上去,接着,似乎有针扎的痛感传来,她“嘶”一声,原来是被它咬出了血。
“将血滴入眉心。”他道。
随星点了上去。
“屏气凝神,注意集于双眼之中。”
随星遵循。霎时间,过往所有的感知都被推翻了,随星只觉房内所有的物体不再只是物体,本来墙上平平无奇的铁剑竟让她看到剑身外包裹着的一层浅色流光!她望向窗外,天地之间,月色之下,每一处草木都蕴含着无比丰富的灵气,她能感知到了!不仅如此,她还能看到树木枝叶的每一处脉络,感觉到它们的生机,再往外探,她甚至可以知道百尺内动物或爬行或匍匐的具体方位,仿佛她天生就属于旷野一般。
“我的天呐!”她试探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只是嘴唇轻启,那符咒就顺着心意飘到了黑蛇头上。
玄蟒:“……”
“我真的可以自由控制灵气!我会施法,那控剑也一定不在话下!”她将符咒收回,兴奋地快要跳起来,“我要出去试试!谢谢……等等,我该怎么称呼你啊前辈?”
“玄冥,叫我玄冥即可。”忽然,他的竖瞳闪了闪,对着桌上的糖果问道,“这个你从何处获得?”
“朋友怕我太饿,送给我的,就是太酸,你喜欢吃酸?”
“这糖,只会越吃越饿。丢了吧。”
玄冥的身影越来越淡,逐渐眼前消失,男人的声音再次回到脑海,“我化形不了太久,需要继续休眠,你和常人不同,不必按照寻常修行方法苛求自己,切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穿成阴戾雄虫实际憨批地球人攻X穿成落魄雌虫实际清冷alpha受虫族主攻双穿书双洁直播假戏真做ABO设定乱入一觉醒来,夏朝昀发现眼前跪着一群双开门肌肉猛男。而且这些男的,怎麽都怪怪的?夏朝昀谁懂啊,从脆皮大学生变成脆皮雄虫了!季鸣汐更委屈谁懂啊,从万人迷alpha变成万虫嫌雌侍了!他们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进的还是一本被全网下架的虫族小说。为了修复这本小说,他们必须要让主角走纯爱1v1路线,保证剧情不崩坏。夏朝昀和季鸣汐很头疼虫族雄尊雌卑,根本就没有平等的恋爱观好吗?等等或许有办法?所有虫都在关注一件事星网出现了第一对直播情侣。据说是两个雌虫,毕竟尊贵的雄虫阁下根本不需要靠直播赚钱。进直播间的观衆从唾弃,到真香,到化身纯爱战士嗑嗑嗑!性别不是阻碍,爱情能克服一切,支持雌雌恋!直到某次直播事故,其中一位雌虫匆忙间没戴抑制圈,观衆看到那个亚雌的尾勾绕上对方腰身。观衆甲嗯,尾勾?这不是雄虫才有的东西吗?观衆乙我好像在八卦论坛看到过,前阵子有个高级阁下和雌侍私奔了!...
孟浪恣睢的蠢货纨绔→没经验但高段位爱撩拨的戏精刻薄受&孱弱绝美清纯白莲花→内驱虎狼的疯批黑化大佬攻因功高震主含怨而死的少年将军江砚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一篇贼爽的复仇话本里,成为因当街调戏羞辱主角而被报复得家破人亡,死相极其凄惨的炮灰一号。而就在当日,他扬言要纳未来会报复全世界的狠人主角进府当房中宠,并放话说人家不从,他就强上。现在只想闲鱼躺的江砚祈当晚半夜,江砚祈如约上了容王府的破败墙头。被迫半夜起来迎客的萧慎玉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藏在袖中的刃已落入指尖。江砚祈看着院里那眼眶通红仿佛受了天大屈辱的如玉美人,嚣张道爷说了,你不从,我墙上!萧慎玉别名元都第一美人花,出生尊贵,偏偏摊了个身份禁忌的娘,因此受生父厌弃,堂堂皇子,犹如草芥。京城内有胆的高门多少都想打他的主意,殊不知此时的主角已黑化999,磨刀霍霍准备颠覆河山报复世界。某日,江砚祈见到萧慎玉的时候,可怜的美人儿正被自个儿的兄弟踩在脚底,病骨轻颤,鲜血覆面。江砚祈嘴上叹着可怜呐,抬腿就将人踹得再吐出一口血当场晕了过去。因此后来元都传江小郡王与容王爷因爱生恨,结下了大梁子,小郡王遇人必踹之!两人的颜值cp粉更是掬了一把辛酸泪,除去一部分死磕强取豪夺爱而不得be情的,其余纷纷脱粉。直到一年后,新帝下旨赐婚,对象竟然是传闻中两看两相厌且旧仇未了解的江郡王和摄政王!且传言两人早已互相倾慕,互许终身?!CP粉我们哭,我们闹,我们急得跳你们亲,你们抱,你们宝贝宝贝叫?小剧场据元都风月小报传江郡王风流浪荡,情债满天飞。憨厚傻甜的竹马岑世子,俊朗优秀的好友郁小将军,光风霁月的皇兄渊和王,乖巧可人的义弟江二少爷,忠诚能干的属下鱼干小哥总之,但凡是天下优秀少年郎,都曾与小郡王有过露水情缘。当日,江砚祈手握这卷新报,从头皮麻到了脚底板。是夜,他的正牌兼地下男友揣着十桶醋缸进行逼问,眼神幽深,面色扭曲。当夜一通生死搏斗,翌日小郡王身残志坚亲自登门风月小报老巢,力证清白。温馨提示①架空②受穿书,攻重生。③非万人迷。...
一个异常聪明的少年。一个被设计带到异世的少年。一个混乱不堪争斗不断的空间。无数残酷的争斗,乐天少年终成一代魔神!带着无数红颜知己逍遥异世的故事。yy足够,也不会有悲剧,但是主角有个成长历程,不能完全的无敌,最后肯定是级无敌!...
穿越重生起初,只是一座小木屋全民求生作者满晕完结番外 本书简介 迷雾世界降临,全民在天灾中挣扎求生。 姜宁重来一世,成为全球首位绑定求生游戏的玩家,获得永久双倍增福。 天灾 极寒季即将开启! 天灾 酸雨季即将降临! 请求生者努力生存,升级庇护所! 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