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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小念被他这一个动作弄懵了。
他关门干什么?
“小念你是不是太胡闹了,你想干什么,住到这个屋子来然后从阳台爬到隔壁去偷听?你不怕摔死?”慕千初蹙紧着眉,一脸紧张地看着她,带着责怪,“这里是8楼。”
她以为是过家家么,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时小念呆呆地看着他,“你都知道了。”
他果然是看到她跟踪了。
“是。”
慕千初的呼吸有些不稳,一双眼深深地看着她,生怕一个不看着,她就从他视线里消失了,然后去爬8楼的阳台。
“那你想怎么样。”
时小念泄气地往后站了站,垂了垂眸,破罐子破摔地说道,“是,我在跟踪时笛,你是报警还是准备别的?”
报警。
估计宫欧进警局捞她时估计要气炸了吧,时小念能想象到那画面,宫欧一定会拧着她的耳朵一边骂一边保她出来。
闻言,慕千初的脸上掠过一抹黯然,苦笑一声,“你怎么会以为我要报警?”
他在她眼里,就这么容不下她么。
时小念不解地看向他。
他不报警难道会放了她么?
“如果我要报警,我还敲门进来做什么,直接等你爬过去抓个现形就可以了。”慕千初说道,声音有些苦涩。
他出门时发现她跟着时笛的车,于是紧跟上来。
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担心她会出事。
见她拿着望远镜观察,又住进时笛隔壁的房间,他就隐约猜到她会做什么,她以前胆子就大得不像个女孩子,爬树、爬窗、爬墙什么都敢。
可这里是8楼,他怎么敢让她去。
“……”
时小念听着他的话,很是愕然。
他真的不拿她怎么样?不报警抓她么?
“我可以坐下么?”慕千初问道。
时小念点头,“你坐吧。”
客气而疏离的语气。
慕千初在沙发上坐下来,身体微微向前倾,伸手按了按有些疼痛的额头,眉间透着落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都是沉默。
时小念斜靠在墙边,最终忍不住打破这种死一般的静默,“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跟踪时笛么?”
他从出现到坐在这里,都没有问过她一句为什么。
闻言,慕千初坐直身体,一双狭长阴柔的眼直直地看向她的脸,淡淡地笑了一声,“你做事总有你的理由,你想说我会听,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问。”
他从来就不喜欢管着她,从年少时就这样,她要做什么,他支持就够了。
当然,危险的事除外。
“……”
时小念震愕地看着他,心情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
他都不替时笛追究?她可是在跟踪他的妻子。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慕千初问。
“慕千初,你真的不一样了。”
她说出口。
自从他失忆后,他什么时候认真听过她说的话,她说每一句都是错,甚至她向他求救的时候,他也冷漠地说一句替她收尸……
现在,他却说她做的肯定有她理由,而不是替时笛打抱不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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