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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我承认。”唐辛:“所以我要给你比“我永远爱你”还要大的安全感。”沈白:“是什么?”下一秒,唐辛吻住他,贪婪的光焰将他包裹,意识昏沉之间,他听到唐辛在他耳边说:“所有你预期的灾难,我永远不会让它发生,这才是我要给你的安全感。”“以后有一天你会知道这句承诺的含金量。”两个初次恋爱的人,一起经历了地狱图沈白这些天消瘦了许多,特别是腰,仿佛提一下就会断。他人变轻了,唐辛撞的力道却没变小,沈白只感觉更吃不住这个劲儿,一直往前栽。然而毛衣兜着他,确实如唐辛所说想跑都跑不掉,被抓着吃得干干净净。黑猫在阳台上玩电动老鼠玩具,小老鼠被它抓来抓去肆意玩弄,沙发上传来的动静让它频频抬头,盯着上面两只连体怪。它收回视线,继续逗弄小老鼠,小老鼠电量不足,发出断断续续的吱吱声,在它爪子下毫无反抗之力地叫唤。玩了一会儿,黑猫凑上去,用鼻子嗅来嗅去,轻咬小老鼠。沙发上传来一声惊叫:“唐辛!别咬我……”吓得黑猫松开嘴,朝沙发看去,上面晃动得厉害。猫对活动中事物尤其敏感,它的视线忍不住随之起伏,上、下、上、下、上下上下上下上下上下……叫声越来越大。看了一会儿,它嫌无趣,转头玩小老鼠,快没电了的小老鼠还在试图往前跑,被它一爪子拍住,无力地哼叫。“慢一点……”沈白手往后,推拒着压下来的腰腹,发出幼鼠一样支离破碎的小声尖叫,到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唐辛心里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对,但行动上却没有一点想要纠正的意思。冬季的夜空悬着稀疏的星,月亮大而浑圆,在高楼的栋距间浮动,慢慢往西边斜去了,压着远处教堂的尖顶。沙发上的动静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小老鼠最后一点电量也被耗尽,奄奄一息,一动不动。黑猫用爪子把它扒拉到怀里抱着,尾巴一摆一摆。沈白被抱进卧室时,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洗澡的时候又做了一次,天气冷,浴室窗户紧闭,他在氤氲的蒸汽和密不透风的吻中差点窒息。好不容易洗完澡,唐辛把人抱出来放到床上,自己绕到床的另一侧上来,刚躺下就转身朝着沈白靠近。沈白是真的被干怕了,见唐辛要贴过来,他下意识地就翻身往旁边爬。唐辛贴了个空,愣住:“你干什么?”沈白像只蜥蜴一样已经爬到床边,回头,若无其事地回答:“我没干什么。”唐辛反应过来,拽着他的腿拽回来,把整个人搂在怀里,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没出息,至于给你吓成这样吗?不做了,我抱着你,我们睡觉。”沈白被他抱着躺好,确实困得不行,眼皮都没再掀一下就睡着了。两人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已是天色大亮,难得有这么清闲的假日。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粒子,阳光照得地板暖洋洋。沈白本来想赖会儿床,但察觉到唐辛有蠢蠢欲动的趋势,便强撑着起来洗漱。洗漱完,唐辛问:“早上吃什么?可以把我冰箱里的海菜包子热了吃,再冲个麦片。”过年前陈婶蒸了好多海菜包子,给他拿了两大包,让他早上有时间就随手热几个当早餐,省得总在外面吃。于是两人去了对面唐辛那边,进屋后唐辛去烧水冲麦片,沈白去开冰箱,没看到他说的包子。唐辛想起来了说:“昨天出门前我放冷冻了。”沈白又去开冷冻室,把包子拿出来,不太确定地问:“是不是得多蒸一会儿?冻了一夜。”唐辛把水烧上,走过去,手很欠地往他屁股上放,揉了揉说:“动了一夜的不是我吗?”沈白放了几个包子进蒸箱,冷声道:“有一天你要是被我弄死,肯定是因为这张嘴。”唐辛从后面搂着他,伸手在控制面板上调时间,说:“吹吧你就,昨晚都被我搞成灌汤小笼包了,一戳就往外流……啊!”沈白听他越说越不像话,直接往后给了他一个肘击。即食麦片开水一冲就好,趁着热包子的间隙,唐辛在阳台边的空地上做俯卧撑。肌肉因运动充血更加明显,上午光线明晃晃的,在他上身投照出明暗的隆起和沟壑。做了十几组俯卧撑后,蒸箱计时提醒,他带着薄汗起身,跟沈白一起吃了早饭。两人这天都休息,在家待了一天,休养生息。唐辛越来越恶劣,沈白真是受够了他的突然袭击,不管自己在干什么,唐辛都能突然出其不意地扒他裤子。仗着沈白心软,现在甚至连措施都免了,不然他也不能变成灌汤小笼包……到了第二天,沈白实在受不了了,想着是自己躲出去,还是想办法把唐辛支走,难得的假期,结果搞得比上班还累。没等他想好,唐辛就接到了陈局的电话,说要过去一趟。沈白膝上放着笔电,看着唐辛换外出的衣服,问:“是工作的事吗?”唐辛摇头:“不是,他让我过去拿吃的,我想再顺点包子回来,冰箱里的快吃完了。”外卖差不多都停了,这两天他们顿顿吃包子。唐辛驱车到陈文明所在的小区,不知道谁家在煲中药,冷风带来草本的清苦味。他停好车,上楼,进门,就陈文明一个人在家,陈婶带着孩子去亲戚家了。陈文明不是本地人,老家父母都不在了,现在过年很少回去,这边几乎都是陈婶的亲戚。怕有突发的临时工作,陈文明节假日和亲戚聚会时从不喝酒。陈婶体恤他,只要不是特别近的亲戚,就不用他出席。去了也是吃完饭就走,省得这个要求情,那个要办事的。两人聊了一会儿,陈文明把老婆出门前准备好的几大兜吃的拿出来,让他走的时候带走,接着就问他前天和诗柔见面聊的怎么样?唐辛快被相亲搞死了,觉得再不直接摊牌以后还得出幺蛾子,于是痛快地二次出柜:“我上回不是跟你说了我喜欢男的,其实就是沈白,我们俩现在已经确定关系了”》陈文明瞪大双眼,唐辛要是没提沈白,他可能还会跟上次一样,觉得是唐辛为了逃避相亲瞎编。但现在沈白的名字都亮出来了,那就绝不是胡说八道。陈局虽然穿白袜,却是一个钢铁直男,铁直,直了一辈子,俩男的在一块儿这种事,在他眼里好听点是倒反天罡,难听点就是伤风败俗。他确认唐辛是认真的之后,就不吭声了,低头扶额,半晌没说话。唐辛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是错误,所以不存在什么心虚、忐忑,该干什么干什么,起身去翻冰箱了。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后,陈局开口说话:“你小时候,你爸妈给你穿裙子,我没拦着。”唐辛翻着冰箱:“啊?”陈局:“……造孽啊。”那年,陈文明的大女儿和唐辛同年出生,唐启蒙眼馋人家的女儿,天天在老婆面前酸。唐辛他妈烦了,干脆在唐辛入学前都把他当女孩儿打扮。陈文明那时候就觉得他们夫妻俩都疯了,跟脑子有病似的,他现在好后悔当年没有阻止他们夫妻的骚操作。陈文明抬头看着唐辛,表情疑惑,可唐辛长这么大,也不娘啊,怎么就喜欢男人呢?他保守了一辈子,对同性恋的了解匮乏又贫瘠,以为同性恋里就是一个扮男的,一个扮女的。可是,沈白也不娘啊。唐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鬼东西,一边翻冰箱一边说:“你不用撮合我和诗柔了,人家瞧不上我,我都跟她处成哥们了。”陈局看着他,语气迟疑,问:“是处成哥们了,还是处成姐妹了?”唐辛专注地在冰箱里搜刮,没领会到陈文明这话背后的隐秘试探,随口道:“都一样。”终于,他在冰箱冷冻室翻到了最后一包海菜包子,拿出来装到袋子里,心里很满意,转头说:“叔,最后一袋包子我拿走了。”陈文明心灰意冷,摆摆手。唐辛连吃带拿,搜刮一场满意离开,完全不顾陈文明听到这个消息要消化多久。又在家休息了一天他们就回市局继续工作了,李铭那边也终于有了进展,自他归案至今就什么话都不说,如今终于松口。唐辛连夜提审,沈白因在这些事件中的特殊身份也参与了审讯。审讯室里,李铭脸色惨白,双眼布满血丝,他在看守所这些天,以惊人的速度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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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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